第30章 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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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此时也早已注意到了月见兔那不自然的击球姿態和略显苍白的脸色。
两人安静地注视著隔壁球场。只见月见兔再次试图应对真田一记势大力沉的回球,他的脚步跟上了,但挥拍瞬间,右臂明显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凝滯,导致击球点偏移。
啪!球再次无力地撞在拍框上,飞向界外。
第三次明显的失误。
幸村不再犹豫,开口叫停:“真田,月见。暂停一下。”
他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真田收起击球的姿势,皱眉看向幸村。
月见兔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依言淡淡地收起了发球姿势。
幸村和柳穿过球场之间的隔网,走了过来,目光直接落在月见兔下意识微微向后藏的右臂上。
“月见,”幸村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一丝令人感到陌生的严肃与压迫:“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真田此时也彻底反应过来,结合刚才对打时种种违和感,黑沉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月见兔的右臂:“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说!”
柳莲二就算不是数据派也都能观察到今日月见的状態不及平时的一半,想来是伤的有些严重的。
丸井听见动静跑了过来,他才不是很有耐心的人,抓过月见的手臂就把袖子擼了上去。
月见並非没有察觉,实际上丸井一靠近他就察觉到了,但是他没有抵抗,也没有阻止,只是沉默地、顺从地任由丸井动作。
袖子被猛地推至手肘以上,一道狰狞的、紫红色的肿胀淤痕,如同丑陋的烙印,赫然盘踞在他白皙的小臂上!淤血的范围很大,中心处顏色深得发黑,边缘泛著青紫和嚇人的黄绿色,明显是遭受了沉重的钝器击打,而且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嘶——”丸井倒吸一口冷气,抓著月见兔手臂的手都抖了一下。
真田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黑沉如铁。
就连向来好脾气的柳都明显地皱起了眉头:“月见,你太乱来了!”
幸村大多数是个温和且疏离的人,一般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怒气显露,此刻却异常清晰。他脸上惯有的淡然神情消失殆尽,蓝紫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风暴在凝聚,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他轻轻拂开丸井的手,自己则用指尖极轻地、近乎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淤痕的边缘。
月见睫毛不受控制的轻轻眨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强烈的心虚感。
幸村真的很想让这个一脸无辜又可恨的月见兔现在就把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的讲清楚,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去医务室。
不知何时走过来的渡边也是一脸的担心,幸村抬头和他对视:“我带他去医务室,辛苦学长帮我盯一下训练。”
“没问题,交给我吧。”渡边立刻应下,担忧地看了一眼月见兔的手臂。
一路上,幸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他握著手腕的指尖温热,步伐稳定,但月见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背影传来的、几乎实质化的低气压,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人难熬。
直到走进空旷的医务室,幸村反手关上门,將月见兔按坐在病床上,自己则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臂放在胸前,像是在竭力压制莫名情绪,片刻后抬起眼,用那双恢復了平静却更加深邃难测的蓝紫色眼眸直视著他:“现在没有別人了,告诉我昨天放学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幸村刚拉著月见走出球场的时候,渡边看了眼一脸担心的真田,嘆了口气:“想去就去吧,不要总是这么彆扭,月见现在应该也很需要你们的帮助。”
真田依旧沉默,柳莲二点头:“那拜託学长了,一会我们可能还要去一趟派出所报案。”
渡边点头:“应该的,等这边训练结束我们过去帮忙。”
场景回到医务室,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月见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不知道“月见”之前的恩怨,可是看著对面的幸村,终究还是踌躇著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之前的事,就是回家的时候被堵在了巷子里。”
幸村掏出手机,迅速翻动通话记录和简讯,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遗漏月见的电话或者信息,但还是不死心的检查了一遍:“发生了这样的事,你第一时间都没有想过联繫我?”
“当时没时间...”月见兔转过头。
幸村不准许他现在逃避和藉口,伸手轻轻將他的脸掰了过来,语气严肃又冰冷:“我是说之后,为什么没有联繫我?”
“......”
月见兔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那双总是清澈的琥珀色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复杂的阴影,里面交织著心虚、倔强,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委屈。
他该怎么解释?
他昨天也有一转念的想要联繫幸村,可是,觉得麻烦,且似乎是否有点没有必要?
怕被责备,怕对方觉得自己是个麻烦,是否也隱隱害怕对方觉得自己还活在另一种充满暴力的世界里?也或许,还怕被拒绝?
这些混乱的念头在他心里衝撞,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幸村看著他这副沉默抵抗的样子,胸口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沉的担忧攫住了他。他鬆开手,向后靠回椅背,试图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却依旧带著不容错辩的严厉,竟直呼起了他的全名:“月见兔,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今天真田发现异常,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等到伤势恶化?还是等到那些人再次找上门?”
在门外听完全部的柳莲二和真田抬手敲门,幸村深深的看了眼一直沉默的月见兔,起身去开门。
真田一进门眼神就扫过化身为沉默的倔驴月见兔:“立海大不会容忍任何形式的暴力。无论是校內还是校外。”
柳是当下最理智的那个:“我已经联繫了校医,他一会会过来帮你处理伤势,处理好后我们去警局报警,这件事必须处理”
医务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校医很快到来,专业地为月见兔处理手臂上的淤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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