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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山三宗试剑大会第三轮的比试號角响起,裁判高声唱名:“第三轮第五场,落云宗寧不凡对古剑门唐银!”两道遁光落於平台,唐银深蓝剑袍猎猎,背后长剑自行出鞘悬浮,筑基初期灵力注入剑身,淡蓝灵光裹著剑体,透著凛冽锋芒;寧不凡灰袍立在对面,神念扫过储物袋摸清符籙与灵石存量,目光凝在剑器上,未分神他顾。观赛席上,宋玉指尖轻摩挲袖口,神识若有似无地掠过平台,神色持重;落云宗弟子席中,慕沛灵端坐於浅紫宗服內,目光只落在寧不凡身上,面色沉静,透著对同门修士的关注。
“比试开始!”话音未落,唐银指尖一引,长剑化作蓝光直刺寧不凡心口,“太白剑诀”入门式“流霜刺”裹挟灵力,剑风颳得平台石面微颤。寧不凡脚下罗烟步错开,神念一动,两枚冰系符籙便从储物袋飞出,落於左手掌心——指尖灵力催动,符籙化作十数道冰锥迎向剑器,同时右手神念召出一枚下品灵石攥紧,灵石灵光顺著指缝缓缓渗入体內,补充催动符籙的消耗。
“砰!”冰锥与长剑相撞,灵光四溅,长剑被阻得一滯,唐银却毫不停歇,指尖法诀再变,长剑分裂三道剑影,呈品字形扫来,正是“叠浪斩”。寧不凡神念再动,一枚冰系符籙自储物袋飞出,激活后冰锥再次涌出勉强挡下剑影,掌心灵石却已黯淡,他隨手拋落,神念又召来一枚新的灵石攥紧;可当他神念扫向储物袋剩余符籙时,只探到一张冰符的微弱灵光,脸色瞬间掠过一丝“慌色”。
唐银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剑影攻势更急,三道剑影交替袭来,灵力波动压得平台寒气都散了几分。观赛席上,宋玉神识捕捉到寧不凡储物袋內符籙灵光仅剩一道,指尖摩挲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瞭然,隨即恢復平静;姜云则看著唐银的剑影,嘴角微勾——没了符籙,炼气修士再难支撑。落云宗弟子席中,慕沛灵见寧不凡肩头被剑影擦过、灰袍渗出血跡,指尖下意识攥紧袖口,目光微沉,却仍保持內敛,未露过多情绪,只静静关注著平台上的对战。
寧不凡神念召出最后一张冰符,捏碎后冰锥勉强逼退一道剑影,另一道却擦著他左肩掠过,灰袍被灵力割破,鲜血渗出。他踉蹌后退,神念反覆扫过储物袋——里面只剩两枚灵石的灵光,再无符籙波动,眉头紧锁,眼底露出“无奈”,显然是符籙先耗尽了。
唐银见寧不凡再无符籙飞出,剑招更疾,长剑灵光暴涨,“太白剑诀”入门式连环使出,剑影织成密网,封死所有闪避方向。寧不凡神念收起最后两枚灵石,再无符籙可依,只能將罗烟步运转到极致,身形在剑影中穿梭,同时双手抬起,以太极“云手”卸去剑风衝击,又用咏春“膀手”抵住擦身而过的剑影——灵力碰撞的瞬间,他故意闷哼一声,手臂发麻,像是被筑基灵力震得脱力。
斗了三十余回合,寧不凡额角满是冷汗,呼吸粗重,步法渐渐散乱,每次避开剑影都显得“力不从心”。唐银抓住机会,长剑灵光一凝,直刺他心口,寧不凡侧身躲闪,却被剑风扫中胸口,整个人向后摔出数尺,挣扎著站起时,脸色苍白如纸,扶著石面喘气道:“我……符籙已尽,撑不住了,认输。”
唐银收剑入鞘,看著他空荡荡的掌心与肩头伤口,虽觉顺利得有些古怪,却也没多问,转身走下平台。裁判高声宣布:“古剑门唐银,胜出!”
寧不凡捂著胸口踉蹌走下,落云宗弟子连忙递上疗伤丹药,慕沛灵起身迎上前,递出玉瓶时,她声音依旧清淡,却带著身为师长的沉稳与不易察觉的关切:“这是凝气丹,先服下稳住灵力,你肩头的伤虽不重,也需儘快处理,免得影响后续修炼。”说罢,目光落在他渗血的灰袍肩头,又迅速移开,怕过多流露担忧会让这位外门弟子心生压力,指尖却悄悄蜷起,藏住那份纠结。
寧不凡忙垂首接过玉瓶,躬身道:“谢……谢师尊。”段长老这时迎上来,低声看嚮慕沛灵:“你这弟子前两场符籙消耗確实过巨,唐银的剑招也实在急了些。”慕沛灵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却带著维护:“他能以炼气期撑到此刻,已算稳妥,符籙耗尽也是意料之外。”话虽如此,她垂在身侧的手却轻轻攥起。
慕沛灵只抬手示意寧不凡先退到一旁调息,目光始终落在他的方向,藏住那份不愿外露的执念。不远处的宋玉看著这一幕,神识扫过寧不凡手中的玉瓶,指尖重新摩挲起袖口,未发一言,只將目光转向另一侧平台正在对战的孙火。
另一侧平台上,孙火正以神念召出从寧不凡处顺来的符籙与丹药——每激活一张符籙,便攥著一枚丹药补充灵力,打得乾耿法器灵光黯淡,最终乾耿认输,孙火夺得第二名,比原著名次更近一位。而本该第十的杜东,因寧不凡“惜败”占了第十名额,只得在后续比试中主动落败,位列第九,与原著位次错开。
云梦山三宗试剑大会落幕,寧不凡正隨落云宗弟子准备返程,慕沛灵却快步从內门弟子队列走出,停在他身前,声音清淡却带著师长的规整:“你留步,稍后隨我一同去领前十奖励。”寧不凡頷首应下,目送其他弟子先行离开,不多时便见孙火、杜东也留了下来,三人一同等候。
片刻后,白凤峰峰主宋玉一袭青袍缓步走来,周身灵力內敛却透著高位者的持重。他扫过三人,淡淡道:“隨我来。”说罢转身朝著百巧院深处走去,寧不凡、慕沛灵等人紧隨其后。
途中,杜东凑到孙火身侧,压低声音怂恿:“你说段长老怎么没来?往常这种事不都是他带队吗?你问问峰主唄。”孙火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却被宋玉余光扫到。宋玉斜睨了杜东一眼,语气毫无波澜:“段长老另有要事。”一句话便堵了后续追问,再不多言,脚步未停地往前走。孙火见状,只能对著杜东无奈耸肩,將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寧不凡走在队伍最后,对段长老的去向並未多在意——他知晓原著剧情,早清楚这类宗门日常变动的缘由,眼下领取奖励才是首要之事,便只专注跟著前方的身影,不多掺和无关话题。
慕沛灵走在队伍侧后方,与宋玉保持著適当距离,指尖无意识地贴著衣袍下摆。她既留意著前方宋玉的步伐,避免落后失了规矩,又偶尔用余光扫过身后的寧不凡,確认他未因观察四周而掉队,怕耽误了领取奖励的流程。
不多时,几人抵达百巧院石室区域,远远便见古剑门、百巧院的队伍已在等候。结合各场比试结果,试剑大会甲组前十名次此刻彻底落定:古剑门孟笛居首——此人身负九灵剑体的特殊剑修体质,早在外门弟子中颇有声名;百巧院两人分占第二和第四;落云宗四人则为慕沛灵第五、孙火第七、寧不凡第九、杜东第十。按三宗规矩,仅前十弟子由长老带队领赏,古剑门长老白浩之、百巧院长老付天成与落云宗白凤峰峰主宋玉各自身旁,还立著一位负责看管奖励法器的结丹修士,四人气息沉稳,尽显高阶修士的威压。
白浩之身为古剑门带队长老,又逢宗门弟子夺魁,语气带著几分底气,看向付天成与看管法器的结丹修士:“付长老,道友,领赏便按前十名次顺序排队,弟子自选法器,速办速决。”付天成性子沉稳,当即点头应下;看管法器的结丹修士亦无异议,上前推开石室门——室內石台上並排放著十件低阶顶阶法器,未按名次划分,只凭弟子眼缘与需求挑选。
领赏依前十名次依次进行:孟笛率先入內,径直取走最显凌厉的冰魄寒光剑,剑身入手时隱隱嗡鸣;接著是百巧院从云曼,她选了一件防御类法器,当即取走。
隨后古剑门排名第三的弟子选走一件攻击类法器;轮到落云宗慕沛灵,她缓步上前,在多件法器中仔细打量,最终选中缠绕淡绿灵光的青木灵藤鞭。慕沛灵取过鞭子收入储物袋后,便退至石室门口等候。
继而排名第七的孙火一眼相中泛著赤红火光的炎阳焚天鼎,后续按名次轮到落云宗寧不凡。此时石台上还剩两件法器:泛著幽蓝光泽的幻海迷心铃、缀著细碎光纹的流萤追魂灯,寧不凡取过迷心铃收入储物袋。
最后是落云宗杜东,他按序入內时,石台上仅剩流萤追魂灯。他按臥底计划不愿因挑拣显得异常,只默默取走灯盏,取完后便归队。
眾弟子刚要隨长老离开,看管法器的结丹修士却唤住孟笛:“孟小友留步,尚有专属奖励。”他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雕纹玉盒,递向孟笛:“此乃定灵丹,可助你稳固修为,契合九灵剑体修行。”孟笛眼中闪过惊喜,双手接盒躬身道谢,隨后归队。
待孟笛归队,付天成长老上前道:“法器已领,隨我去传送室,前往灵眼之木密室接受明清灵水洗眼。”眾人依言隨行,途中宋玉看似隨意走在慕沛灵身侧,指尖微动,以传音之术道:“传送时留意寧、杜二人动向,勿让杜东落至最后,有异常便及时应对。”慕沛灵神色未变,只微不可察地点头,將宋玉的安排记在心底。
抵达传送室时,室內已布下古朴传送阵,付天成道:“传送阵一次仅能传送两人,按宗门顺序依次上前,一组传送完成后,下一组再入阵。”孟笛与古剑门另一弟子率先步入阵中,付天成长老激活阵眼,灵光一闪间,二人便被传送离开;百巧院弟子隨即上前,同样两两传送而去。
轮到落云宗时,孙火正准备与杜东入阵,慕沛灵却上前一步,对杜东轻声道:“杜师弟,我需与寧师弟同行以便行事,你先与孙师弟一组传送,可否?”杜东不愿多生事端,点头应下,与孙火一同入阵,隨灵光消失在阵中。
最后只剩寧不凡与慕沛灵,二人步入传送阵,付天成再次激活阵眼,灵光骤起,將二人传送离开。
传送落地,寧不凡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周身白雾瀰漫,潮湿的空气裹著淡淡灵韵扑面而来。他尝试放出神识,却在数十丈外被一股隱晦力量弹回——此地禁制显然非同一般。前方陆续出现先一步传送的眾人身影,身旁的慕沛灵轻声提醒:“寧师弟,快跟上。”
眾人刚聚拢,一道遁光从远处掠来,落在队伍最前方,正是最后传送而至的段长老。他领著眾人行至一面爬满青苔的石壁前,壁前早有一老者等候,见是三宗带队长老与试剑优胜弟子,便开口道:三位道友,许久不见。明清净水已炼製完毕,稍后便可让弟子们洗目。切记,入內后只可停留一日一夜,次日必须离开,不得有误。另外,內有禁制,不可乱闯,否则后果自负。”
眾弟子齐齐拱手应下,鉞某这才打开大阵禁制,放出道通道。”话音未落,石壁泛起涟漪般的波动,隨即绿芒骤闪。待光芒散去,眾人眼前场景已然变换——周遭灵韵充裕,金色树藤根脉纵横盘绕,方才的青苔石壁缓缓打开,其內是一条石壁上布满闪烁符文的曲折通道。
一行人进入后循著长长的山腹通道前行,前方刺目光芒渐盛,待走出通道,已身处一处开阔空间。脚下是宽大的树藤,藤脉交织处,立著一方巨大的透明光影棋盘,棋盘上光线界线分明,黑白棋子纵横交错;棋盘前方,一名童子坐在悬浮的巨型金色飞剑上,正背对眾人,指尖虚招操控棋子,似在独自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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