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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途中,文思月紧紧贴著寧不凡的胸膛,呼吸渐渐平復,不再似先前那般慌乱。公孙杏被灵力护在身侧,虽仍心有余悸,却也知晓自身安全,悄悄睁开眼,望著下方飞速倒退的云景与海面,眼底对寧不凡的感激与敬畏愈发浓烈。
寧不凡雷遁的身影刚掠出数里,身后便传来妙鹤带著惊疑的喊声:“萧…!虚天鼎真被你拿到了!” 声音裹著元婴修士的灵力,穿透呼啸的风声直追而来。他眉峰微挑,指尖暗中掐诀,將风雷翅的淡紫色雷光又催出几分,遁光愈发迅疾。左臂揽住文思月腰腹的力道稍紧,右臂圈住公孙杏肩头,淡金色电弧裹著三人身形,速度不减反增。
文思月身子仍有些发僵,方才屋內鲜血喷溅的景象还在眼前闪现,此刻被寧不凡左臂稳稳圈著,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几分惊惧悄然压下。右侧的公孙杏被寧不凡右臂护在身侧,双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炼气修士的身躯难以承受高速遁光的衝击,全靠寧不凡的灵力护持才勉强稳住,她垂眸盯著下方飞速倒退的云层,眼底满是对高空与追杀的双重恐惧。
文思月垂眸望著寧不凡身后展开的金色雷翅,电弧在翅羽边缘簌簌跳动,每一次扇动都带起凌厉的破空声,將身后追来的灵力波动远远甩在后面。她攥著寧不凡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既有对元婴修士追杀的后怕,又有几分对眼前人的依赖。右侧的公孙杏似感受到她的情绪,攥著衣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文思月的手背,似在无声寻求安慰。文思月侧头看了她一眼,悄悄放缓呼吸,试图以自身状態稳住她的慌乱。
寧不凡感知著身后妙鹤的气息並未加速逼近,反而隱约有凝滯之意,知道对方还在因 “萧师叔” 的身份迟疑,当下更不恋战。目光扫过前方云层,暗自盘算风希出现的方位,风雷翅的遁术已运转至极致,双臂始终稳稳护著两侧的人。
身后妙鹤的幻音顺著风声缠来,先带著几分赔罪的虚意:“玄骨前辈,在下妙鹤。適才抱歉,误会前辈…… 至於那思月丫头,前辈儘管拿去享受便是…… 唉,別走啊!” 寧不凡眼皮都未抬,只將灵力往风雷翅催得更急。手腕处的婆罗珠和养魂木手串被他激活,暖流顺著掌心漫入识海,大衍诀同时运转,神识如细密蛛网般铺开,既防著妙鹤突袭,也为提前感知风希的气息留足余地,双臂护持的灵力又加重几分。
文思月听得妙鹤的声音,身子瞬间绷紧,连指尖都泛了白。右侧的公孙杏被元婴修士的灵力波动震得身子发颤,往寧不凡臂弯里缩得更紧。待那句 “前辈儘管拿去享受便是” 传入耳中,文思月如遭雷击,脸颊瞬间褪去血色,连唇瓣都变得惨白。公孙杏虽不知其意,却从妙鹤的语气与文思月的反应里感知到危险,攥著衣袖的手指力道骤增,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悄悄抓住了文思月的手腕。
文思月下意识攥紧寧不凡的衣袖,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头埋得更低,將脸轻轻抵在他手臂上。右侧的公孙杏紧紧靠著寧不凡的臂膀,双眼紧闭,连呼吸都带著细微的颤抖,抓著文思月手腕的手指也愈发用力。
没等两人从慌乱中缓过神,寧不凡低沉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思月,稳住;公孙杏,別慌,抱紧了!” 文思月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指,攥住寧不凡衣袖的同时,也轻轻回握了公孙杏的手。公孙杏连忙將手臂缠上寧不凡的胳膊,將自己更贴近他几分。下一秒,一股霸道的雷意从身后涌来,两人只觉眼前光影骤然扭曲,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臟,连耳边的风声都变得尖锐刺耳,几乎要刺破耳膜,嚇得公孙杏忍不住闷哼一声,將脸往寧不凡臂弯里埋得更深。
风雷翅裹著辟邪神雷炸开的瞬间,空间像是被硬生生折了一道缝。两人能清晰感觉到周围的灵气瞬间紊乱,身子被寧不凡双臂牢牢护著腾空,眼前的云层出现短暂的重叠虚影,下一刻,已跨越百丈距离落在另一处空域。文思月胸口滯闷得轻咳一声,公孙杏脸色煞白,仍紧紧抓著文思月的手、靠著寧不凡的臂膀才勉强稳住,身后妙鹤那让人心悸的气息,確实淡了不少。
寧不凡借著空间跃迁的冲势继续疾驰,双臂始终稳稳护著两侧的人。丹田处忽然传来一丝极淡的麻痒,是风灵劲开始有了动静。他早有预判,指尖不动声色地掐了个印诀,辟邪神雷自金丹旁悄然游走,化作细弱的雷丝缠裹住那缕躁动的风劲。这压制需持续耗著法力,他暗自调整灵力分配,风雷翅仍保持著最快遁速,护持两人的灵力却未减分毫。
文思月没察觉这隱秘的僵持,只感觉到护持的灵力始终平稳,悬著的心稍稍落了点。公孙杏渐渐缓过劲,悄悄抬眼望著前方被雷翅劈开的气流,金色电弧在翅尖簌簌跳动,抓著文思月手腕的手指也慢慢放鬆了些。
妙鹤的靡靡幻音裹著腻人的甜意钻进耳中,试图勾动心神。寧不凡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指尖暗自捏了个清心诀,同时將清心诀的灵力顺著双臂渡给两人。文思月瞬间感知到一股清凉灵力涌入识海,压下心头的烦躁。公孙杏也觉得耳边的幻音淡了些,下意识往寧不凡臂弯里又靠了靠,抓著文思月手腕的手也更安稳了些。
可还没等他多盘算,头顶云层突然像被重锤砸过,一道沉闷厉声劈空而下,“韩…… 立……!!!” 声音裹著九阶妖修的威压,如巨石砸在心头,空气都似被压得凝滯,寧不凡浑身汗毛瞬间炸立 —— 是风希!比他预判的来得还快!左臂搂著的文思月身子骤然绷紧,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衣袖,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呼吸都滯了半拍;右臂圈著的公孙杏更是被威压震得浑身发颤,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往他臂弯里缩得更紧,连头都不敢抬。两人虽分在左右,却都因这股凶煞之气脸色惨白,文思月侧头看向公孙杏,眼神里满是惊惧,却也只能借著寧不凡的护持勉强稳住心神。
寧不凡哪还敢耽搁,体內灵力骤然提速,顺著经脉往风雷翅涌去,原本淡金色的翅面瞬间迸出细碎雷弧,雷弧划过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嘶鸣,刺得人耳膜微痛。双臂微微收紧,將左右两侧的文思月与公孙杏护得更稳,遁光裹挟著三人身形如一道金色闪电,朝著传送阵方向疾驰。文思月只觉腰间的手臂力道陡然加重,下一秒整个人就像被捲入了狂暴的气流中,耳边风声变成刺耳的尖啸,颳得脸颊生疼,她下意识將脸往寧不凡肩头靠了靠,避开迎面而来的气流;右侧的公孙杏更是被气流冲得几乎睁不开眼,双手紧紧攥著寧不凡的衣袖,將自己完全贴在他臂弯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被气流衝散。
身体被遁光带著离地数丈,视野里的景物完全成了模糊的残影,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著剧烈跳动。可寧不凡的双臂却稳得惊人,没有半分晃动,哪怕气流再狂暴,也没让两人受半分顛簸。这份踏实感,让文思月在极致的恐慌里生出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她悄悄调整呼吸,不再刻意躲避气流;公孙杏也渐渐止住发抖,只是仍不敢睁眼,全靠寧不凡的护持感知方向,心里对这位 “韩前辈” 的依赖又深了几分。
寧不凡此刻脑子却清明得很,一边催著风雷翅將速度提到极致,一边暗自庆幸:还好早用辟邪神雷压著风灵劲,不然风希这声喝骂勾动气机,体內那玩意儿早爆了。他余光扫了眼身后,虽没看见风希的身影,可那道威压如影隨形,像附骨之疽般追在身后,空气中都带著风刃切割的冷意。他咬牙將灵力再提三分,双臂护持的力道又加重几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风希追上之前,衝进传送阵!
寧不凡眼角余光瞥见身后天际线处,一道灰影裹挟著狂暴风势疾驰而来,风里裹著的九阶妖修威压如乌云压顶 —— 是风希!他甚至能看见风希周身旋转的青色风刃,风刃切割空气时发出细碎的爆鸣声,连远处的云层都被搅得紊乱。妙鹤被风希那股凶煞之气逼得暂缓追击,却仍不死心,在后方数里处紧追不捨,靡靡幻音时不时顺著风声飘来,却被高速遁光带起的气流冲得七零八落,根本传不到三人耳中。
寧不凡体內灵力如奔涌的江河,尽数灌向风雷翅。翅面金弧暴涨,光芒刺得人眼微眯,遁光速度又快了几分,裹挟著三人划破空气,朝著传送阵小岛猛衝,將妙鹤与风希的纠缠远远甩在身后,眼里只剩前方越来越清晰的小岛轮廓。左右两侧的文思月与公孙杏也感知到遁速的提升,文思月悄悄睁眼,望著前方越来越近的小岛,悬著的心稍稍落了点,鼻尖縈绕的草木气息让她多了几分安稳;公孙杏则依旧闭著眼,只是攥著衣袖的手指慢慢放鬆了些,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靠在寧不凡臂弯里的身子也平稳了几分。
终於,小岛近在眼前。寧不凡一眼便看见岸边站著几名身著妙音门服饰的女修,正围著传送阵低声交谈,阵眼处残留著刚修復完的淡青色灵光,空气中还縈绕著灵石燃烧后的细微灵气波动。他没丝毫犹豫,在落地前缓缓收了风雷翅,翅面残留的雷弧渐渐隱去,双臂仍稳稳护著左右两人。探手入腰间储物袋,將妙音门客卿长老令牌取出,令牌上的灵纹在阳光下闪著柔和光晕,朝著女修们亮了亮:“我乃妙音门客卿长老,传送阵是否已修復完毕?”
几名女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身形微顿,看清令牌上的妙音门印记后,忙躬身回话,声音带著几分恭敬:“回长老,传送阵已於昨日修復完毕,隨时可用!”
寧不凡没工夫理会她们眼中的疑惑,毕竟哪有客卿长老带著两人这般狼狈奔逃的模样。他鬆开双臂,却仍以一缕淡青色灵力將文思月与公孙杏护在身侧,雷遁术瞬间催动,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移至传送阵中央,落地时带起细微的灵力涟漪。指尖一动,储物袋里的灵石如流水般涌出,纷纷嵌入阵眼凹槽,灵石触碰到阵纹的瞬间,阵面亮起淡蓝色灵光,符文在地面上流转闪烁,发出轻微的嗡鸣。他又迅速掏出大挪移令攥在手心,令牌冰凉的触感传来,另一只手摸出玉瓶,倒出一滴万年灵乳仰头咽下,灵乳入喉化作一股精纯灵力,顺著经脉流转,瞬间补足了之前催动遁速消耗的灵力,丹田处的空虚感稍稍缓解。
他双手结印,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阵眼,原本缓慢亮起的传送阵灵光骤然暴涨,淡蓝色光束冲天而起,带著刺目的光芒將三人笼罩其中,光束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身后已能隱约听见风希的怒吼声,那声音裹著九阶妖修的威压,如惊雷般从远处传来。寧不凡转头对左右两人嘱咐:“等会儿传送过去,你们什么都別管,紧跟著我,其他人的话不用听,也別乱说话。” 文思月连忙点头,双手悄悄攥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对未知传送的紧张;公孙杏也跟著嗯了一声,往文思月身边靠了靠,虽不再被寧不凡搂著,却仍借著他的灵力护持寻求安稳,身子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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