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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凤舞的脸颊瞬间涨红,刚才鼓起的勇气烟消云散,只能点点头,声音轻细:“寧大哥小心。” 看著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她扶著桥栏的手缓缓收紧,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了下去,只有漫天烟花还在继续绽放,映著她孤单的身影。

寧不凡拱手告辞,转身快步朝著酒楼方向追去。他一路施展身法,眼看就要追上董萱儿,却见她拐进了巷尾迎客楼的后门。寧不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妮子回客栈怎么走后门?

他追到巷尾,突然停住脚步。后门门口赫然躺著两个修士,正是刚才尾隨董萱儿的那两人!他们双目紧闭,面色青紫,嘴角掛著白沫,显然是中了魔道的迷魂术!

寧不凡的神识瞬间探入客栈二楼房间,里面除了董萱儿的气息,还瀰漫著一股魔道的腥气——比之前血色境地那群魔修身上的气息更强!

“王嬋?”寧不凡心头一沉,敢情这么快就要见小boss。房內的灵力波动越来越紊乱,显然正在发生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破门而入,却听见里面传来董萱儿一声压抑的惊呼。

寧不凡眼神一凛,催动法力拍向房门上的禁制。

“咔嚓”一声,禁制碎裂。一掌推开房门,就见一个戴著青铜面具的男子正將全身瘫软的董萱儿,抱放在床榻边。

董萱儿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呼吸紊乱,显然不对劲!化春诀反噬正烈,情慾如野火燎原,她半醒半梦间,理智被本能碾碎,身体不受控地沉溺在酣畅的战慄中,每一寸肌肤都透著被慾念裹挟的灼热,仿佛漂浮在虚实交织的迷障里,难以挣脱。

“住手!”寧不凡低喝一声,面具男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鷙,他正抚摸著董萱儿的小脸,指尖泛著淡淡的幽绿光晕。那不正是鬼灵门的“迷魂指”,能让人神魂顛倒,如痴如梦,任人摆布!

“你是谁?”面具男的声音嘶哑,带著股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

“放开她!让……”寧不凡目光如炬,差点脱口而出,让我来。

面具男嗤笑一声,捏著董萱儿手腕的力道更紧了:“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修士,口气不小,想要回她,得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身上的灵力波动陡然攀升,竟有筑基后期的修为!

寧不凡心头一沉,难怪董萱儿会中招。他不等对方反应,口中法诀一念,手指一点,一道青色剑芒直刺面具男面门而去。

面具男显然没料到寧不凡居然敢在此动手,只得侧身避开,一脚踹向旁边的方桌。方桌带著劲风砸向寧不凡,他趁机转身,破窗而出,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巷子里。

“楼上谁人动手!”楼下有人惊呼,“他们怎么敢在燕家堡动手?”

寧不凡用脚挑飞方桌,知道追不上了,连忙转身查看董萱儿。只见她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緋红未退,先行餵她服下定神丹先压制躁动的心神。

“这位师弟,没事吧?”刚才那个清虚门的白衣修士带著几个七派弟子冲了上来,关切地问,“要不要我们帮忙追?”

“多谢师兄,不必了。”寧不凡抱起董萱儿,拱手道,“只是个小麻烦,不劳费心。”

眾人一看那师妹状態,一副你办事兄弟都懂的表情拱手告辞离去。

寧不凡抱著董萱儿回到迎客楼时,她依旧昏迷不醒,额间的香汗浸湿了鬢髮,连呼吸都带著细微的颤意,原本勾人的眼尾此刻泛著病態的红。寧不凡將她轻放在床榻上,伸手探向她的手腕——指尖刚触到她温热的肌肤,便觉一股异样的灼热顺著指腹传来,董萱儿的睫毛突然急促地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

寧不凡正凝神探查脉象,想確认媚功反噬的程度,忽然感觉手指所触的肌肤烫得更明显了。他抬头一看,只见董萱儿不知何时醒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蒙著层水汽,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小脸緋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红透了,连呼吸都带著点不稳的轻喘。

“师妹……”寧不凡一愣,连忙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她肌肤的灼热,“感觉可还有不適?体內的灵力乱不乱?”

董萱儿咬著下唇,唇瓣被齿尖咬得泛起水光,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著点刚醒的软糯:“没……没事……就是身子有点软……”她说著,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却悄悄往他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寧不凡从储物袋里摸出个小玉瓶,倒出一粒莹白的清心丹,丹药上还沾著淡淡的药香:“这是清心丹,服下吧,能压下媚功反噬的余劲,免得灵力继续紊乱。”

他捏著丹药递到董萱儿嘴边,她下意识地张开嘴,温热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指尖,那触感像羽毛轻挠,两人都愣了一下。董萱儿慌忙別过脸,將丹药咽了下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了层淡粉,却偷偷用眼角瞟著寧不凡的反应。

“刚才劫持你的那个面具男是魔道鬼灵门的人,修为在筑基后期,比你高出不少。”寧不凡打破沉默,语气严肃起来,“你之所以会中招,是因为他的『锁魂术』克制你的媚功,反让你遭了反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紧闭的房门,补充道:“看来燕家堡的观礼没那么简单,表面办得喜庆,暗地里却藏了不少魔道修士,往后你別再单独行动。”

董萱儿闻言,怯生生地往床里缩了缩,眼眶微微泛红,原本勾人的眼神此刻添了几分委屈,像只落了雨的小猫:“我……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刚才被他扣住手腕时,我还以为……”她说著,声音带上了点哭腔,抬头看向寧不凡时,眼神里满是依赖,“寧师兄能不能……陪陪我?我一个人待著,总觉得心慌。”

寧不凡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分明能看出她眼底藏著的那点“试探”——媚功反噬让她本能地想靠近人,却又借著“害怕”的由头勾他,便突然坏笑一声,俯身凑近,声音压得低了些:“哦?想怎么陪?是让我在床边坐著,还是……”

董萱儿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顿时气鼓鼓地瞪著他,眼底却泛起一丝幽怨,连嘴角都抿成了委屈的弧度,像只被抢了鱼乾的猫:“师兄!你……”话没说完,又红了脸,別过脸不看他,却没真的赶他走。

寧不凡看著她这副“想勾人又怕被戳穿”的模样,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这小魔女平日里总用媚术撩拨人,如今遭了反噬,倒露出了点真性情,总算也有她吃瘪的时候。

夜明珠的柔光漫在厢房里,董萱儿躺在床上假寐,呼吸匀净得像真睡熟了。寧不凡起身检查了门窗,指尖灵力流转,在窗欞和门沿布下两道简易禁制,一旦有人触碰,自己立刻就会有所感应。做完这一切,他才搬了张木椅坐在董萱儿床边,盘膝打坐起来。

夜渐渐深了,厢房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董萱儿半夜忽然睁开眼,借著夜明珠的微光,看向打坐的寧不凡。他眉头微蹙,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硬朗,双手结著修炼法印,指尖还残留著淡淡的清心气息。

“你就装吧。”董萱儿心里暗骂一声,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傢伙虽然是偽灵根,却比那个整天围著她转的有家族背景的武炫师兄靠谱多了。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份,她又轻轻“哼”了一声——天灵根修士与偽灵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窗外的风拂过禁制,带起细碎的风鸣声,董萱儿悄悄翻了个身,背对著寧不凡,心跳却莫名快了半拍。她將脸埋进被子里,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地漾开,指尖轻轻攥著被面,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像揣了只小鹿,化春诀反噬的余症和迷魂指的残留让她脸颊更烫,连带著呼吸都变得轻轻浅浅,雪白胸脯上下起伏不定。

在一旁打坐守候的寧不凡,目光落在蒙在被子里微微颤抖的董萱儿身上,只当她是因今夜的惊魂遭遇而心有余悸,不由得眉心微蹙,心底泛起一阵忐忑不安。他静坐著,却再难入定,指尖无意识地捻著衣袍边角,暗自思忖著该如何开解,才能让她稍稍平復些。

寧不凡立於帐外,帐帘上绣的缠枝莲纹在月光下泛著淡影。他听著帐內隱约传来的细微窸窣声——像是锦被被轻轻攥动的摩擦,又混著几不可闻的轻喘,眉头微蹙。他知道董萱儿媚功反噬未消,终究还是放轻了声音,隔著帐子问道:“萱儿师妹,可是体內余热还没散,还有哪里不適?”

帐內的董萱儿本正心乱如麻。被褥下的肌肤依旧泛著灼热,那股媚功反噬的余劲像细小的火苗,烧得她浑身燥热难安,脑中不受控地蹦出方才被寧不凡抱著回来的画面,连指尖都泛著麻,仿佛身子要化作一滩春水。乍闻寧不凡这声关切,她心神猛地一颤,下意识应了声“嗯……”,声音软得像浸了水。

话音刚落,不知是他的声音起了安抚作用,还是心底那点依赖生了效,一股莫名的舒泰感竟顺著四肢百骸涌来。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將小脚在被褥里交缠,双腿微微摩挲著,方才那股躁动不安的感觉竟真的消散了不少。可一想到自己这般模样被寧师兄惦记著,脸颊反倒烧得更厉害,连耳尖都烫得发疼。她忙將头往被窝里埋了埋,只露出半截泛红的脖颈,闷声道:“没、没事了……就是有点乏。多谢师兄掛心。”

她嘴上说著没事,心里却清楚——方才那阵舒泰,哪里是反噬退了,分明是听到他声音的瞬间,连心魔都跟著软了。往后这修行路,怕是只要想起此刻帐外的身影,她的道心,便再也没法像从前那般纯粹了。

一旁的寧不凡听她声音平稳了些,便不再多言,只静立一旁护法。他知晓董萱儿修炼的功法偶有反噬,需得静养方能平復,倒没多想其他。

只是夜深人静时,思绪难免飘远。夜里在坊市偶遇墨凤舞的身影闪过脑海,那姑娘浑然不知自己未来的命运早已写定——凡人与修士相交,到头来多半是一场镜花水月,待自己修为日深,她却会在岁月中逐渐老去,最终化作一抔黄土。这般念头闪过,竟让他生出几分莫名的惆悵。

又想起张铁,那个曾与自己一同入山修炼的少年,如今已是曲魂之身,杳无音信。寧不凡暗自握紧了拳头,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惜。修仙之路,便是这般聚散无常,今日的同伴,明日或许就成了陌路,甚至阴阳两隔。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將这些纷杂念头压下。眼下最重要的是护住董萱儿渡过这次功法反噬,至於其他,只能隨缘了。

这一夜,皆是寂静,唯有烛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寧不凡端坐於外,看似闭目养神,神识却始终留意著帐內动静。他知晓董萱儿功法特殊,今夜异动怕是与心魔滋长有关,虽不知具体缘由,却也明白此刻不宜过多惊扰,只在心中暗忖:待明日稳定下来,需提醒她好生稳固道心才是。

帐內的董萱儿却睁著双眼,望著帐顶绣纹一夜未眠。方才那阵心绪波动绝非偶然,寧师兄那声关切如同一颗石子,在她心湖投下圈圈涟漪,盪起的情愫竟隱隱与功法中的情劫相缠。她却未能察觉到,一丝难以言说的执念已悄然扎根,分明是情魔初现的徵兆。

墨家医馆內的睡房,墨凤舞斜倚在绣床上,望著窗外漫天星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枕边的《墨氏医典》。锦被滑落至腰际,露出的小臂上还沾著几点未洗净的药渍——白日里为重伤的猎户清创换药,忙到月上中天才歇下,可此刻毫无困意,连指尖都带著几分雀跃的轻颤。

今夜与寧大哥共赏烟花的情景,像浸了蜜的棉线,在脑海里反覆缠绕。他站在灯火阑珊处,白衣胜雪,广袖被晚风拂起时,竟比桥边的烟花还要晃眼。目光沉静如夜空,落在自己身上时却会轻轻柔化,偶尔转头说话,声音裹著烟火气,是与嘉元城初见时截然不同的温和,连带著她藏在袖中的手,都悄悄攥紧了又鬆开。一想到这里,粉霞便不由自主爬上脸颊,连带著耳根都热了起来,烫得能焐热指尖。

她低头看向那本《墨氏医典》,封面上“墨氏医典”四字苍劲有力,是寧大哥临走前留下的手跡。书页间早已密密麻麻写满了自己的標註,硃笔圈点的草药配伍、蝇头小楷记的针刺穴位,皆是这段时日在药圃与诊室间磨出的心得体会。指尖划过某页空白处,那里还留著寧大哥当年教她灵植养护法时,隨手写下的灵力运转口诀,墨跡虽淡,却比任何批註都让她心头一暖。

可看著看著,神伤便如窗外的夜雾,悄然漫上心头。她轻轻嘆了口气,將医书按在胸口,书页的稜角硌著衣襟,却不及心底的酸涩真切。寧大哥是修仙者,寿元绵长,动輒数百上千载,日后还要踏遍名山大川,追寻更高的仙途;而自己不过是个凡根俗胎,纵使精研医术,调理身心,又能多活几年?顶多是在这燕家堡的医馆里,守著一圃药草,看几十年花开花落,最终化作一抔黄土。

若是……若是能从药理中寻到延年益寿的法子呢?她忽然坐直身子,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爹留下的医典里提过“千年灵参配紫河车可活死人”,虽太过玄幻,可寧大哥说过,修仙界有许多蕴含灵气的奇珍。若她能循著医典的脉络,结合寧大哥教的灵植知识,说不定真能配出延缓衰老的药方。哪怕只是多陪他几十年、上百年,能追得上他远去的脚步,哪怕只是在他偶尔回嵐州时,还能端出一碗他当年爱喝的药茶,是不是也很好?

这个念头刚起,便被她强压下去,只觉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她捂著发烫的脸,將头埋进锦被,鼻尖縈绕著医书淡淡的墨香与药草清香,竟与寧大哥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窗外的星光透过窗欞洒进来,照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映出几分少女的痴念与无奈。夜风吹动窗纱,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他临走时那句“改日再来看你”,轻轻落在心尖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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