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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会叫唤。”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在三人心上。
江归鸿脸色更难看了,同时三人也意识到事情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江明没给他们废话的机会。
他的身形再次动了。
这一次,目標明確,动作更快,更乾脆。
如同虎入羊群。
江鹤肃只看到一道影子闪过,想要后退,膝盖弯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咔嚓”一声,整个人惨叫著向前跪倒。
还没等他倒地,另一条腿的膝盖也被一脚踢中,同样的碎裂声。
江长风更是不堪,他甚至没看清江明的动作,只觉得双臂和双腿几乎同时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像是被铁锤狠狠砸断了骨头,眼前一黑,瘫软在地,只剩下杀猪般的惨叫在喉咙里滚动,却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变得嘶哑断续。
江归鸿反应稍快,毕竟是一家之主,也曾习武,但他的动作在江明眼中,太慢了,力道也太散了。
江明不闪不避,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扣住江归鸿拍来的手腕,五指一紧!
“呃!”江归鸿闷哼一声,腕骨裂开。
下一刻,江明的右拳已经重重轰在他的腹部。
“嘭!”
江归鸿双眼暴突,腹內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鲜血混合著胃液喷了出来,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般弯下了腰。
紧接著,他的双腿膝盖也遭到了重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短短几个呼吸间,刚才还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四人中,除了已经瘫在地上的江风,其余三人此刻全都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四肢尽断,只剩下痛苦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江明面无表情,蹲下身,扯下四人身上外袍衣襟,团成一团,不由分说,粗暴地塞进他们的嘴里,將他们的惨嚎死死堵住。
免得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做完这些,江明才走到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江风面前。
江风怨毒的盯著江明。
江明没有立刻问话。
只是抬起脚,对准了江风右手。
然后,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唔!!!”江风身体猛地一抽,眼睛瞬间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巴被堵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沉闷痛苦的呜咽,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但他竟硬生生忍住了,继续怨毒地盯著江明。
“还有点骨气。”江明淡淡评价著,就如最开始江风居高临下时一般。
脚抬起,移到了江风的左手腕。
再次踩下。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嗬……嗬……”江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但却喊不出声。
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江明看著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忘了,你嘴里还塞著东西。”
但江明丝毫没有取出布团让江风说话的意思。
说完,江明右脚抬起,这一次,对准的不再是手腕,而是江风的脊椎中段。
“让你也尝尝,瘫痪的滋味。”
话音落下的瞬间,脚也重重踏了下去。
“嘭!”
“呃!!!”江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
隨即,整个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起伏,但那双腿和腰部以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剧痛和恐惧淹没了江风,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神从怨毒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和茫然。
之前几人毫不避讳的谈话江明都听到了。
黄药师说过自己父亲江高远双腿瘫痪是因为武者的缘故,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江风了。
江明冷冷瞥了一眼如同一滩烂泥的江风,不再理会。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地上另外三人身上。
先走到江鹤肃面前。
江明蹲下,伸手,將他嘴里的布团粗暴地拽了出来。
江鹤肃嘴巴得了自由,却一时发不出声音,只是惊恐万状地看著江明,喉咙里咯咯作响。
“说,为什么针对我?”江明冷冷道。
江鹤肃嘴唇哆嗦著,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在权衡。
江明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甚至没有听完江鹤瑟可能说出的第一个字。
右腿如鞭,闪电般抽出,脚尖精准地踢在江鹤肃的太阳穴上!
“砰!”
一声闷响。
红的白的带著温热腥气的液体直接溅到了一边江长风的脸上。
江长风原本在死亡的阴影下濒临崩溃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他瞳孔放大到极致,身体僵硬,连颤抖都忘了,裤襠处迅速洇开一片湿热恶臭。
江明看也没看死得不能再死的江鹤肃,走到江长风面前,伸手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布团一离口,江长风立刻语无伦次地哭喊和求饶。
“啊啊啊,別杀我,別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江归鸿,是江归鸿这个老王八蛋让我们干的,都是他指使的。”
“他说……他说这是主家的意思,让我们好好表演,让主家看一场好戏,主家高兴了,或许能赏我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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