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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弟,你家有没有柴刀之类的傢伙?以防万一。”
李狗儿点点头,快步跑回屋旁的草棚,不一会儿,拿出一把磨得雪亮的柴刀,又想了想,从棚子深处一个旧木箱里,取出一张保养得不错的猎弓和一壶箭,箭簇虽然有些旧,却依旧锋利。
“这是我爹留下的。”李狗儿將弓箭递给江明,简单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江明接过,入手掂了掂,弓身是硬木所制,绷著牛筋弦,力道不小。
他略作调试,试了试弦,点了点头。
江明没有多问李狗儿父亲的事,但心中明白,李狗儿家能支撑他去武馆练武,恐怕与这位已故父亲留下的些许遗泽不无关係。
两人不再耽搁,快步朝著村尾李树家的方向而去。
……
村尾,李树家那处比普通村民稍大、却同样破败的院子里。
黑五,也就是李树的『大哥』,此时正脸色苍白地靠坐在屋內的破椅子上,胸口缠著布条,气息萎靡。
而他,正是江明两人半道遇上的那独眼贼首。
另外三个贼人也是一身狼狈,或坐或躺,身上带伤,唉声嘆气。
几人逃回来后,只是胡乱包扎了一下,惊魂未定,又饿又累,心中满是对那两少年高手的害怕。
李树跌跌撞撞,鼻青脸肿地衝进院子,一看到黑五等人这副模样,先是一愣,压下心中的惊疑。
隨即扑到黑五面前,哭丧著脸,添油加醋地嚎道:“五爷!五爷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那李狗儿,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在武馆练武的小子,他……他不但不识抬举,拒绝您的招揽,还口出狂言,说……说黑风寨算个屁。”
“说五爷您……您不过是侥倖踏入明劲的土鱉,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气不过,理论两句,他就仗著练了几天拳脚,把我打成这样。”
“他还说,有本事就让五爷您亲自去,他在家等。”
黑五独眼中寒光一闪,捂著胸口,又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两个少年,声音沙哑地问道:“那小子...在哪里练的武?”
“这?”李树面露难色,摇头道:“没有听说过。”
黑五想了想又问道:“那小子....练武多久了?”
李树连忙道:“好像……好像就三个多月。”
“三个多月……”黑五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眼中凶光重新凝聚,还带著一丝不屑。
三个多月,就算在武馆,顶多练点粗浅拳脚,打熬些气力,绝不可能练出明劲。
看来之前路上遇到的那两人,只是路过,跟这李家沟的小子不是一回事。
这李狗儿,多半是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黑五心中一定,胆气復壮,对著李树和手下喝道:“一个练了三个多月拳的毛头小子,也敢如此囂张。”
“走,带路!”
“老子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这么狂!正好拿他立威,也让这李家沟的人知道,得罪我黑风寨的下场。”
李树闻言大喜,连忙爬起来,正要出门带路。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李树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走了过来,不过最前方的是李狗儿和那个少年,其余人只是远远观望。
李树先是一惊,隨即想到身后的黑五等人,胆气瞬间壮了,指著李狗儿和江明,跳脚骂道:“李狗儿,你他妈还敢找上门来?”
“看到没有?我大哥黑五爷在此,还有这几位好汉!”
“今天不废了你两条腿,老子跟你姓。”
李树有了“靠山”,各种污言秽语和嘲讽接连不断地喷了出来,姿態比之前更加囂张。
黑五几人面色阴沉地走出门,正欲教训一番。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李狗儿和其身后江明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两张脸......胸口又传来隱隱的刺痛。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黑五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是那个一拳打裂他胸骨,差点要他命的明劲少年!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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