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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文堂继续问,“哦?那你俩有没有聊起邢勉啊?”
黎大郎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要知道邢重归对祖父那可是推崇备至,“当然说了,邢老大人英勇善战,奈何被西戎贼子算计,无奈受伤归京。邢郎君还说了,要不是邢老大人不愿意,他必定要上战场杀敌的……”
黎文堂听著儿子滔滔不绝的说著邢勉的事跡,奈何与想知道的事没有半分干係,打断道:“先不说这个,那邢重归有没有说一个月之前,邢勉冒雨进宫的事?出宫回府有没有带著什么东西?”
见父亲如此说,黎大郎就是再迟钝,也明白父亲这是想通过自己打探邢老大人的消息。虽然心中不情愿,但还是摇头道:“这个,从未听他提起过,想来应该不知道。”
此话一出,黎文堂顿时没有了耐心,“別想来不知道,你下次从侧面打听打听!”然后挥手催促著,“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
其实黎文堂也想了別的办法,邢家不止邢重归一个,还有其余两个郎君,奈何全不中用。他还暗中约了几次邢勉,结果这老傢伙根本不回应。
也试图收买邢勉身边之人,只是这些人要么是邢家的老人,要么是跟著对方一刀一枪,在战场上廝杀出来的。
所以,目前仅收买了对方院里的小廝,连书房的门都还没摸到。心里不由骂道:真是老奸巨猾,竟然將东西藏的那样严实!
肃王府。
肃王正在书房欣赏著一幅美人图,他不仅欣赏,还在临摹。
『咚咚咚』,响起一阵敲门声。
肃王轻嘆一声,有种被打断的不快,终究还是说了句,“进来。”
肃王妃推门进来,径直坐到肃王跟前,將对方手里的笔夺下来扔在一旁,“画画画,就知道画,你也不说劝一劝儿子。自从得了陛下的旨意,他就住在了医馆,连家都不回来了!我也不是说让他放弃行医,只是四五日里回来一次就行。”
肃王对於髮妻的话也很无奈,“我有什么办法?他开业那天我还去了,结果人家说什么?说我碍事!碍事,你听见了没?要我说隨他去吧!”
肃王妃冷哼一声,“隨他去?这是在京城,不比药谷天高皇帝远的,你那么多庶子,要是有一两个存心不正,谋害云儿可怎么办?你倒是不妨事,那我將来靠哪一个?”
肃王就不爱听这话,但是长子自出生就体弱,妻子一直怀疑是有人谋害,这么多年没少折腾,但一直没查出来,只得答应,“好,你说怎么办?”
肃王妃眼睛一转,想到了王爷的护卫凌严,那是最厉害的一个,“將凌严派去,保护云儿。”
肃王想到了什么,立即反驳,“不行!”隨后放缓了语气,“我是说,没必要让凌严去,我派仲则去是一样,他也是我的隨身护卫,代表著我的態度和脸面,我看谁敢存心不正!”
肃王妃听后觉得这样也可以,满意的点头离开了。
肃王却再也没心思画什么美人图了,而是看向墙上掛著的垂钓图,神色颇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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