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这一日,清明刚过,缠绵不绝的细雨也停了,它抚平了烦躁的大地,夹杂著泥土的气息冲入鼻中。
清晨,鬱鬱葱葱的草木上点缀著露珠,显得分外可人。
唐家小舅舅唐显的长子满月,大娘子与封简寧便带著女儿,大郎与封砚初前去贺一贺。
本来不过是小孩子满月宴,一些人家原本只需让自家娘子去即可,但是唐家老爷子唐承升任大理寺卿,所以很多人家也想借著这个机会结交一番。
当封砚初到了唐家后,便发现此次参加满月宴之人比几年前小舅舅成婚还要热闹。
安南將军孙家是姻亲自然要去,还有平昭公主的駙马,永定伯汪家,安远侯秦家,信国公徐家等等,除了勋爵,还来了很多官宦人家。
这些人家的车马將唐家所住的太平巷挤得水泄不通,还在巷口时,封简寧与大娘子就下了马车,带著三个孩子步行而去。
看著与上次截然不同的情况,说实话,封砚开就已惊呆了,忍不住感嘆,“这么多人!”
封简寧听到长子的惊嘆,微微抬眼看去,他觉得这是一个教导两个儿子的好机会,“你们外祖父去年升任大理寺卿,比之前的少卿之位那个是高出了两级,更何况大理寺隶属於三司,何其重要,这里头的意思大家自然明白,可不想著来结交一二。”
大郎封砚开听后两眼放光,赞道:“大理寺卿,那可是正三品。”
封砚初內心却没有想像中的羡慕,反而觉得官场无常,想到前些年唐承还只是刑部的一个小主事时,可谓是门庭冷落,之后迁至大理寺为左少卿才好些。
封简寧对长子的反应很满意,“所以说,你们如今还小,当以读书进学为要!不可懈怠。”
“是,父亲。”大郎將父亲的话听了进去。
封简寧见次子没反应,皱眉斜眼看去,“你听见了没有?”
封砚初並不想违心,但又不想扫父亲和大娘子的兴,只是低声“嗯”了一下,简单地给了个反应。
进了唐家,几人先去拜见了唐承与王大娘子,然后封简寧去了前院会客处,大娘子则是带著三个孩子去了后院。
这里的人不少,大娘子简单与眾人问了安,便与几个孩子一起去了小妗子方悦荣处。
屋內密不透风,比起外面气温高出不少,几个女人正与方悦荣说话,从言谈可以听出,明显是方家人。
大娘子送的是一个如意云纹金镶玉项圈,她瞧了瞧孩子,夸讚了几句,隨后又与方悦荣说起了閒话。
至於那个孩子,封砚初也凑上去瞧了瞧,说实话,皱皱巴巴的並不好看,也不知大娘子怎么想出那些讚誉之词的。
大人们说话最无聊,方悦荣看出他们三个待不住,便主动发话,让他们出去玩。
刚出了房间,长姐封砚敏就摇头嘆气道:“我方才瞧了瞧表弟,长的那样丑,將来长大可怎么办?”
封砚初虽然也知道孩子长一长自然变得白嫩,只是他瞧那孩子与小妗子,长的分外相似,將来长相估计也寻常,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小孩子都这样,等长开了自然就变得好看了。”
“若真是这样那就好。”封砚敏听后,也稍稍鬆了一口气。
他方才就从房间內的摆设看出,屋內没有一件与男人有关的物品,小舅舅也未曾纳妾,可见他们不仅感情寻常,而且早就分房而睡。方悦荣眉间却不见半点愁绪,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並未放在心上。
这一切落在外人眼里,只以为两人夫妻恩爱。
原本以为吃顿饭就完事,没想到却发生了一件意外。
就在封砚初与孙延年俩人一起吃点心之时,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武安侯府的庶子吗?怪不得吃的如此狼吞虎咽,感情是没见过呀。”
什么小屁孩,封砚初怒从心来转头看去,竟然是陈泽文,此次是跟著陈駙马一起来的,“小小年纪就患了眼疾不成?什么叫没见过?什么叫狼吞虎咽!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陈泽文此人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庶出,他只觉晦气,上次母亲宴客,此人就去了,要不是碍於六皇子,早就教训了。
如今逮著机会,怎么可能放弃,隨即冷哼一声,“你也不睁眼瞧瞧,这儿都是家中嫡子,只有你是庶出,你说说你配不配在此!还不滚远点,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孙延年在一旁分辩道:“陈泽文,你休要胡说,唐家与封家乃是姻亲,更是二郎的外祖家,就是你来不得,他也得来。”
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这种小屁孩就是欠教训!封砚初心里暗暗思索著將其打一顿的可行性。平昭公主虽是皇室之人,但她与当今陛下並非同母,其生母在去世前也就是个四品婕妤,陈駙马也未任要职,更何况小孩子打架,对方言语无状,家长怎好计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