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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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仿佛一头在夜色中呼吸的巨兽，霓虹是它斑斕的皮肤，车流是它奔涌的血液，而无数潜藏於光明之下的欲望与恐惧，则是它永不沉寂的脉搏。

进入市区后，“山峦”小队並未大张旗鼓，两辆“铁棺”和一辆偽装成普通货车的指挥车融入夜色的车流，悄无声息。

指挥车內，气氛凝重。

经过一小时的高速行驶和短暂休整，队员们体力有所恢復，但精神上的弦却绷得更紧。

城市环境与郊野或孤立建筑截然不同，人口密集，结构复杂，监控眾多，任何大规模的异常能量爆发或交战，都可能引发难以估量的连锁反应和民眾恐慌——而这，恰恰是“稻草人”最理想的养料。

“能量追踪信號微弱，但指向性稳定，”灵蝶紧盯著屏幕上一条几乎与城市地图主干道重合的、断断续续的淡红色能量轨跡，“他移动得很谨慎，刻意避开了主要的灵能监测点，但残留的『恐惧』特质能量就像蜗牛爬过留下的粘液，瞒不过我们的新算法。”

“白鸦，精神层面有无发现？”“山峦”问道。

他正擦拭著一把造型厚重、枪口带有能量聚集器的特製手枪，这是为了应对高序列异常物而配备的“破障者”。

白鸦闭目凝神，额前光晕微弱地闪烁著，如同风中残烛。“城市的『噪音』太大了…无数人的思绪、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海洋。想要从中精准捕捞到他那条冰冷、贪婪的『鱼』，非常困难…不过，我捕捉到了一些…不协调的『涟漪』。”

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虚点，指挥车中央的全息投影仪立刻投射出城市三维地图，几个区域被標记出微弱的闪光。

“这里，城西大学城边缘，半小时前有短暂的、非自然的精神恐慌爆发，范围很小，但强度异常，很快又平息了。”

“这里，中央广播电视塔附近的商业区，十五分钟前，有类似但更微弱的波动。”

“还有这里，地铁三號线中转站，刚刚…又出现了一次。”

这些闪光点在地图上零星分布，看似毫无规律，但若將它们用线连接起来，隱约指向城市中心的方向。

“他在试探，”“医生”看著地图，冷静分析，“像撒饵一样，在不同的地方引发小规模的恐慌，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观察恐慌在城市环境下的传播模式和效率。同时，也在…筛选。”

“筛选？”“断路器”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