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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赵修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个锦袍老者,衣服上绣有金银花纹,似雷似火。
李牧眉头一皱,穿这种衣服的都是真武阁刑罚堂差役,若无大事,绝不会登门。
“谁是李牧?”锦袍老者问。
“是我。”李牧站了起来。
“在你值守期间,药谷东十一號药田內药草被窃,令宗门损失惨重,按理你要被除名,不过鑑於你初犯,从轻发落,罚你接下来三个月俸禄,你可知罪?”老者慢悠悠道。
李牧心头一震,他何时在值守期间丟失过药草?
忽然,赵修明朗声道:“李牧,莫要狡辩,犯错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李牧一听,顿时明白了,一定是赵修明老贼在作祟,十有八九他成了背锅的。
他略一思量没有爭辩,因为爭辩是没有意义的,赵修明敢这么做,必然是有恃无恐,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李牧知罪。”
“下不为例!”锦袍老者转身离去。
赵修明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笑容:“李牧,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李牧面无表情,跟著赵修明来到一旁空地。
“可是对我心怀不满?”
“李牧疏忽大意,不关大人的事,怎会有不满?”李牧面露疑惑。
“李牧,少跟我演戏,你不服,大可以上报宗门,不过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还是那句话,你想在药谷內过上好日子,只需低个头,什么时候考虑好,什么时候来找我。”赵修明丟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李牧面无表情回到曹庄四人身旁,四人都是面露不忿。
“李叔,赵修明不是个好人,人称赵缺德,你这是给柳林背锅了,我昨天看到了,柳林大早上睡过头,谷东一块药田里药草被人摸走了。”曹庄压低声音道。
“是啊,赵扒皮就这样,不给钱就百般针对。”另一人道。
“李叔,你找机会给他送一笔银子就成。“曹庄压低声音道。
“我哪有银子送他,这事儿只能忍著。”李牧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他明白,就算送给赵修明一大笔银子也没用,后者要的是白燕楼的產业。
退一步讲,哪怕没有白燕楼这事,他也不可能低头。
赵修明在他心中已经被判了死刑,他只想怎么能悄无声息宰了这畜牲。
“哎,世道浑浊,真武阁如此,衙门如此,各大势力都一样。”一人嘆息道。
“是啊,没有钱財,没有家世背景,做什么都挨欺负,去哪儿都被打压。”
“哎,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拼一把,唯有提升实力,方有机会脱离苦海。”
一时间,曹庄等人也都在嘆气,李牧一问才知道,他们之前也或多或少遭受过打压,不得已交了一笔银子才停歇。
几人似是找到了共同话题,一边吃饭,一边小声痛骂赵修明。
须臾,四人离去,李牧静下心来,脑海中不停思考怎么在不留后患的情况下诛杀赵修明。
而他没想到,当天晚上,机会就来了。
子夜时分,李牧正要出门巡查,突然看到黄花谷南部,有一枚烟花冲天而起,驀然在空中炸开,道道赤红流光四散飘飞,更有一声巨响传盪八方。
李牧眉头一皱,这烟花叫震天雷,专用於传讯,每一位药谷巡查都配备有一枚,若在巡夜时碰到有窃贼,则立刻点燃烟花。
烟花升空炸裂,声音可传盪至黄花谷內任何一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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