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选择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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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那枚代表著內门核心弟子身份的铁令，张铁来到被重重守护的藏书阁。

一位守在入口处的老者，鬚髮皆白，脸上布满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得如同初生婴孩，开闔之间偶有精光闪过。他验过张铁的铁令，確认无误后，只淡淡说了一句：“二层，限时一个时辰。选好之后在此登记。”便不再理会，重新闭目养神。

张铁不敢打扰，恭敬一礼后，步入那浩瀚的书海之中。他穿行於高大的书架之间，目光扫过一本本曾经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武功秘籍：《七绝掌》、《断流刀》、《磐石功》、《惊涛剑诀》……每一本都代表著七玄门在某一道上的巔峰成就，威力强大，足以让江湖人士趋之若鶩。

良久，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三门武功之上。

第一本，名为《霸王举鼎》。此功专司锤炼肉身气力，走的是极致刚猛的路子，號称练至大成，神力惊人，有龙象勃发、霸王再世之威，远非他之前修炼的《蛮牛劲》可比。张铁確实心动，若能以此功配合他那奇异的能力进行优化，单凭绝对的力量，或许就能在战斗中形成碾压之势，一力降十会。

然而，当他仔细阅读后面的修炼要求与注意事项时，眉头渐渐蹙起。此功进境虽猛，威力虽大，但对修炼者的身体负荷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每一次突破，都近乎於对筋骨的摧残，更需要大量珍贵药材配合进行药浴，以补充气血的巨额亏空，滋养受损的经脉，否则极易留下暗伤，甚至损伤武道根基，得不偿失。简而言之，这是一门极其耗费资源、近乎“吞金”般的功法，非大门派核心弟子或世家豪族难以支撑。

“我已有经过能力优化的《蛮牛劲》，力量增长虽不如《霸王举鼎》，但胜在根基稳固，进境平稳，对身体无害且可持续提升。”

想通此节，他心中豁然开朗，果断地將《霸王举鼎》的秘籍放回了原处。

他最终做出了决定。

第一门，他选择了一本名为《见微》的內功心法。此功法颇为奇特，对於內力总量的增长，介绍上直言“异常缓慢”，甚至可能还不如一些普通的內功心法。但其精髓在於“优化”与“锤炼”感知。它並非直接提升功力，而是专注於打磨修炼者的六识——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乃至对危险的直觉，都会隨著修炼的深入而变得远超常人，达到“秋毫毕现”、“落叶辨踪”的玄妙境界。

“此功正合我意！”张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內力积累可以靠水磨工夫，循序渐进。但这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无论是在与人交手时洞察先机、预判招式，能极大提升实战优势。”

第二门，他选择了一本身法秘籍——《迷踪虚影》。仔细研读其要义后，张铁发现此轻功与他早已精熟的《燕子三抄水》形成了近乎完美的互补。《燕子三抄水》长於直线速度、攀高跃远，是长途奔袭、快速脱离战场的利器。而《迷踪虚影》则专精於小范围內的闪转腾挪，其步伐诡异莫测，身形变幻如烟似雾，能在方寸之地化出道道难以捕捉的虚影，令对手眼花繚乱，无从下手，是贴身缠斗、狭小空间內保命、乃至出其不意制胜的绝佳选择。

“一者擅远，一者精近；一者求速，一者重变。两者结合，我的身法將再无短板，进退自如！”张铁对这两门经过深思熟虑后的选择感到非常满意，若能精通这两门功法，即便碰上武功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对手，也能有自保之力。这並非追求最强，而是选择了最適合自己当前状况与发展路径的武学。

他小心地拿起《见微》心法和《迷踪虚影》身法的秘籍副本，转身走向出口登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