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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过去找你!你等我哈,马上到!”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金时宇放下手机,此时新闻仍喋喋不休地分析著財团未来的格局,以及新任会长徐英友婆家金氏家族的角色。
他摇摇头,隨手关掉电视。
没过多久,李恩灿匆匆推门而入:
“小宇~人家来啦!”
他小跑著到正在吃饭的金时宇跟前,努力睁大双眼端详起他,隨后像鬆了口气般拍拍胸口:
“呼~你没事就好,人家好担心你。”
金时宇笑了笑,將多备的一份碗筷推到他前面:“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谢谢。”李恩灿笑著接过筷子尝了起来,“味道真…不对,现在不是吃东西的时候。”
说著,他放下筷子,露出认真的表情,语气却难掩低落:
“对不起小宇,这次都怪我,又害你受伤,还有以前那次也是…”
金时宇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大男人的说这个,等下被那小子看到又要笑话你了,放心吧,我不愿意做的事,没人可以逼我。”
“可是…”
见李恩灿情绪仍然不高,他故意转移话题:“对了,新闻你有看了吗?你那亲故…”
“有!”李恩灿这才稍稍打起精神,“他还特意让我谢谢你,救了吴惠媛xi…”
“是吗…”
“小宇,你在想什么?”李恩灿见他出神,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好奇地问道:
“你是在想怎么跟善宰开口要报酬的事吗?”
金时宇一时语塞:“…多吃点吧你。”
儘管深知对方的性格,还是不时被其清奇的脑迴路气笑。
“哦。”
李恩灿低头继续吃饭,忽然又抬头问道:“对了,你是不是跟那个大婶同居了好几天?在榆峙里。”
“咳咳!”
金时宇连忙拿起水杯喝了几口,缓过劲来。
“咳咳…你听谁说的?”
“蜉蝣。”李恩灿歪著头答道。
“那只是为了方便保护她。”
“哦哦,那一定很辛苦吧?毕竟,那个大婶的脾气看起来不是很好。”
李恩灿同情地望著他,显然没有將一对相差20岁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联想到奇怪的地方。
“呵。”
一提到徐英友那个疯女人,金时宇嘴角忍不住抽搐。
半小时后,公寓楼下。
“小宇,人家就先回去啦,你好好休息哈,有事联繫。”
蹭完宵夜的李恩灿朝金时宇挥手告別,开著心爱的小甲壳虫离去。
送走同伴,他转身上楼,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是一个新加的號码,徐英友。
他不禁皱起眉头。
不是跟她说了只有自己才能联繫她吗?
一阵倦意袭来,他不耐烦地掛掉电话,走上楼去。
此时,西翰艺术財团会长办公室里。
新任会长徐英友手中攥紧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西八!这个混蛋臭小鬼!竟然敢不接我的电话!”
她气不打一处来,猛然抬手作势要摔手机,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
作为刚接任集团的新任会长,好不容易结束焦头烂额的工作,正想大发慈悲地问下那个男人的伤势。
毕竟那天晚上,他为了保护自己还受了重伤,也多亏了他的拼死保护,她才能利用手中的东西成功拉拢婆家,最终达成协议。
她交出有关金氏家族的证据和出让財团的部分利益,让金家动用资源保护她,並共同操作將罪责完全定於父亲和继母,她则代表徐家持有股份並管理財团。
此时夜色已深,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不自觉把玩著一枚金幣。
哼,什么叫只有他能联繫我?明明只是一个臭小鬼,装什么装?
璀璨灯光下,玻璃倒映出她的面容。
她忽然盯著那个倒影,伸手轻轻触碰自己眉间,小声嘀咕著:
“这…看起来真的像割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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