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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凡看著图片里的古老岩画，感受著那道奇异的远古气息，似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疑云，縈绕心间。
岩画刻符，描绘的是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星空，它就像一座连绵不绝的山峦，却又縹緲不定。
“你……见过这张图？”杨晓晓见她似有所思，凝眉问道。
李一凡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在记忆里的確没有搜索到这幅图和这片星空，却总有一种特別强烈的既视感。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这张图……和网上报导的，不一样？”
“看来你已经知道三星桥的考古项目了，”杨晓晓理了下头髮，“这是原图，网上报导的图，是修改过的。”
李一凡拉回思绪，问道：“你和马华一起研究的项目，与这个遗址有关？”
“嗯，”杨晓晓点了点头，“我和马华的关係，应该走不下去了。”
李一凡抬眼凝视著她：“別开玩笑啊。”
“也该对你说说我的研究了。”
杨晓晓与李一凡对视了几秒，直了一下身子：“凡子，我下面说的话很重要，是我这些年来研究的成果，也是我这次回来找你的主要原因。”
“说吧，我早就想知道了！”
李一凡將双手放在桌上，表情诚恳，眼神里还有种惊喜。
“还记得高中生物课学的『垃圾dna』吗？就是那98%的非编码部分。”
“当然记得！人体dna只有不到2%携带蛋白质合成指令，被称为编码dna，就是基因。”
李一凡笑道：“怎么，你现在要给我复习高中生物，或者告诉我，那98%的dna其实並不是垃圾？”
“没错！”杨晓晓眼神一亮，“近些年的研究发现，它们对基因活动有著至关重要的调控作用。”
“而我假设，如果2%的编码dna负责通过生长、发育、遗传这些生理机能来调控人体，那么这98%的非编码区，很可能就在用另一种我们完全不了解的方式，通过非生理机能来调控人体。”
“比如说思维、意识、精神。”
“等等，”李一凡打断了她，“精神、意识？你確定你是在说生命科学吗？”
杨晓晓提到精神、意识，让他瞬间联想到那个诡异的意识空间，以及他今天所遭遇的种种离奇事件。
可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杨晓晓，因为他自己都无法辨別这些经歷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杨晓晓见他一脸认真，微微笑道：“你先別急，听我说完。”
这时，老板娘端来了麻食。杨晓晓双手接过，闭上眼睛美美地闻了一口。
“嗯……，真香。”
她刚拿起勺子，李一凡叮嘱道：“小心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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