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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百城一连串的问號,再加上充满期待的眼神,可惜,那中毒的老者对此毫无理会,甚至刚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
“尊驾不用枉费力气了,你所中的乃是『万妙散功烟』的剧毒,此毒贫道也只是从......古书中看到过。”
“你如今已经昏迷了五日,贫道先后给你试药十几次,却只能祛除一半的毒性,剩下的烟毒被贫道封闭在你的双腿之上。”
“又连续两日运功逼毒,倒是再次祛除了七七八八,剩下的残毒,或许只能靠尊驾自己调理了。”
看著再次闭上眼睛的老者,擎云就明白他在暗中探查体內的状况,既不曾夸大也没有隱瞒,就把自己这几天施救的情况说了一遍。
“多谢小道长了......不知老朽这双腿,何时才能恢復行走?”
“万妙散功烟”,顾名思义,首当其衝的就是“散功”,只要身上还有这种毒性的存在,中毒者的功力就会慢慢散去。
好在擎云及时封住了这老者的心脉,又將余毒封在双腿,倒是將“万妙散功烟”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想来尊驾也应该听说过这『万妙散功烟』的霸道之处,七日乃是此毒一个至关重要的节点,若是能安然渡过,贫道自有手段让尊驾的双腿恢復如初,不过......”
那老者再次睁开双目,脸上却多了一份悵然,而额头髮间似有微微细汗冒出。
看来,此老的心气很足,已经暗中自己尝试调动了內力,可惜无功而返。
“有什么话小道长但讲无妨,老朽这条命是小道长救下的,即便不能尽全功,这份恩情將来老朽必有厚报!”
看到擎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以为对方有什么为难之处,老者反而豁达地说道。
“这『万妙散功烟』產自苗疆,称之为当世第一奇毒也不过分,据贫道所知,此毒若无对症之解药,亦有两个法门可以彻底祛除。”
这个时候,迟百城、王威、李猛也都聚拢了过来,甚至连数日都没怎么给过擎云好脸色的天松道长,也有意无意地来到了破庙之內。
只有张彪和赵悍二人,依旧守在外间的大车之上,顺带为破庙中的眾人把风。
“其一,尊驾若是能在半年之內寻得一位绝顶高手,凭其雄浑沉厚的內力,当能將尊驾体內的残毒清除。”
“其二,既然此毒產自苗疆,自然也能从苗疆入手破解,俗话说『毒蛇出没,十步之內必有解药』。”
“尊驾双脚能够行走之后,可火速前往苗疆,於深山大川之中静养三年,想来身上残毒当不药自解。”
看著眾人灼灼的目光,擎云难得一本正经了一回,只是说出这番道理却让人有些摸不著头脑。
“绝顶高手?呵呵,放眼整个江湖,才有几位绝顶高手啊?老朽福薄目浅,识不得当世高人。”
“至於小道长所说第二道法门,道理倒还讲得通,可如此操作之法,老朽闻所未闻啊。”
“罢了,此毒让老朽功力大减,纵然留在中原想必也绝难逃过对方的追杀,到苗疆暂避一时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擎云已经將彻底解毒的方法告知,至於对方会如何选择,那就不是他能决定了的。
眼下最重要的,却是应对两日后“万妙散功烟”的致命一攻,为此擎云特意提出眾人暂在破庙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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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此人甦醒一天多了,除了与你討论他自己的毒伤,別的事情从不提及,这样的人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又到了夜阑人静的时候,擎云睡不著,就在破庙外的山石之上打坐,不远处传来李猛那彪悍的鼾声。
“天松师叔,当日一时情急,弟子说话、行事的態度有些生硬,还望师叔莫要跟弟子一般见识。”
这几天一直忙著照顾那个中毒的老者,其实也是擎云对其所中的“万妙散功烟”太感兴趣了,竟然没顾上同天松道长“和解”。
“呵呵,你这孩子说哪里话来?你是师叔我看著长大的,你有什么样的脾气秉性,难道师叔我不知道吗?”
“只是江湖险恶,远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能够想像的,师叔当日阻止你救他,也是为你著想。”
话说开了,一片云彩也就散了。
“师叔的良苦用心,弟子心里明白。明日一过,弟子將此人体內的毒祛除之后,咱们自然就不会再跟他见面了。”
是的,在天松道长面前,擎云说的是“祛除”,而並非还会有余毒残留,只是天松道长一心想著擎云的安危,居然没听出来这言语之间的差异。
......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眾人草草地用过朝食,在王威和李猛的帮助下,將那位双腿无法行动的老者从破庙之中抬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哪年留下的破庙,看著眼前的残垣断壁,想必当年也是一处香火鼎盛的场所,只可惜现在破败的连大门上的牌匾都不见了。
“尊驾体內的余毒如今被封在双腿之间,待会儿贫道会使用金针刺穴之法,將余毒彻底激活。”
“若想让双腿行动自如,这些毒素自然要释放出来,贫道有妙法將其散於肌体表皮。”
“也就是说,在此毒完全根除之前,尊驾周身的皮肤会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白色,还望尊驾莫要见怪。”
该说的话,这两日擎云已经都嘱咐过了,临了之时,竟然又突然冒出来这样一番话,院子中所有人听了都暗暗称奇。
“小道长这两日救助老朽的手段堪称神奇,不想泰山派竟然也有精通岐黄之道的高人?”
“即便是现在,老朽都已经觉得身轻体健了许多,就连功力都恢復了四成,小道长儘管放手施为——”
这老者中毒已经到了第七日,前五天他一直在昏迷之中,擎云究竟是如何做的他也只能事后听听。
可是,过去的这一天两夜,从餵服汤药到行针走穴,再到擎云用“纯阳无极功”为其调理,这老者可是事无巨细、尽收眼底。
治疗的诸多手段也就罢了,此子的內力竟然也如此不俗?
这才是最让老者感到震惊的,无形之中,他就对擎云之前所描述的苗疆静养三年,多了几分信任和期待。
“呲——”
一道轻微的破空之声,阳光照耀之下,就见一点金光闪过,盘膝端坐的老者前额之上多出一根金针来。
不偏不倚的,正落在两眉头的中间,擎云竟然用金针刺中了对方的“印堂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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