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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他坚持写信,进行远程教学,也对得起柳金田给的高额学费了。
“不过,你为何还是不肯使用符纸?”许秀问道。
柳池鱼如今可以简单说些话了,听到许秀的问题,面露惊恐之色,结结巴巴道:
“以前,有人用符纸,害我……”
柳金田在一旁听著,连连嘆息,“其实当年,我儿不是意外落水,而是被人用邪异的符籙勾了……”
原来,柳池鱼小时候在山上玩耍,在地上看到一张画满图案的符纸。
他本就对符籙之类的东西好奇,於是凑过去观瞧。
看到那些图案后,柳池鱼眼前便出现无数厉鬼扑了上来,嚇得他转身逃跑……
“幻术类的符籙?”许秀听罢一惊,这种可是非常少见。
“那符籙发动时没有灵气波动,故而山上的修士没有察觉,也不知道是谁放的,事后只在地上发现一点灰烬。”
柳金田谈起往事,眼中含恨。
许秀顿时皱起了眉头。
“发动时没有灵气波动的符籙……”
符籙发动类似於施展法术,哪怕是一些幻术,也难免会製造出灵气波动。
毫无没有灵气波动,他只想到一种可能——
神识符籙!
许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也明白柳家为什么没有公开此事了。
神识手段,要到筑基期才能掌握。
可四大家族都没有筑基境界的二阶符师。
只有黄叶派才有。
柳金田没有再说什么,但许秀猜测,柳家当时肯定查了下去,结果发现下手的人来自黄叶派。
最后不得不选择忍气吞声。
“黄叶派的人为什么要害一个小孩?”许秀思忖半晌,只觉得,或许跟柳池鱼那个天才兄长柳白猿有关。
看著柳金田的沉痛模样,他不禁有些唏嘘。
本地的散修,总把黄叶派当成梦想中的圣地。
可许秀见识的越多,越是发现,黄叶派不是净土,门人如那税使荆奚,可不是什么善茬,上次来柳家收税时,剋扣起来就像饿死鬼一般。
萧和的长子,几十年前不明不白地在黄叶派失踪,也没了下文。
当然,其他门派的种种行径,许秀在书上也看过不少。
“修仙界弱肉强食,本就没什么净土,像柳家这样的地方,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许秀暗暗警惕起来,日后自己离开柳家,去上面那些门派修行,必须要更加谨慎才行。
之后一个月,许秀没有急著回坊市,就在柳室山上过年。
期间,他和柳尚元、柳金田多有交流,展示了一下自己符道、丹道的进步。
这样日后再突破,也不至於让別人感到意外。
隨后他跟隨柳金田,学习了一阵子丹理。
炼丹之术,想入一阶中品,就要逐步精通丹理了。
“药有君臣佐使、四气五味、升降浮沉。”
“丹求阴阳相济、五行调和、一气浑圆。”
丹理玄奥,而且与修仙之道相通,对修行也有帮助。
许秀如今才明白,为什么那部《三转铅汞炼服心法》需要有一定的丹道造诣才能学会。
这些在模擬器里也能学,不过柳金田为了答谢许秀对柳池鱼的帮助,免费指点,许秀自然也不客气。
“其实,我这些丹理也是东拼西凑来的,不成体系,也就只能讲这么多了。”柳金田有些遗憾道。
“如果是宋天士在,想必能教你更多,他是从楚国来的,比我们这种小地方的修士理论水平更高。”
“宋堂主居然是楚国人?”许秀有些惊讶。
楚国在越国的西边,乃是天下间排得上號的修仙大国,有化神道门坐镇,元婴宗门、金丹门派更是不知凡几,修行传承浩如烟海。
宋天士既擅长丹道,又通晓阵法,也不奇怪了。
如此人物,居然愿意来这越国一隅的黄叶谷,倒是十分罕见。
“据说宋堂主在楚国得罪了当地的宗门,是避难来的。”柳金田说道,“可惜他人在前线压阵,否则我便请他来给你指点指点了。”
“多谢金田叔,日后有机会,我便去找宋堂主请教。”许秀说道。
他和宋天士交集不多,不过双方关係还算融洽。
不像外务堂的副堂主邱睿,每次看到许秀这种“只会躲在后方的画符修士”,都要摆一摆脸色。
时光匆匆。
过完年后,许秀便乘坐飞舟,回到谷口坊市,继续当他的商楼副管事了。
新的一年,许秀30岁了。
虽然在修仙界这个年纪还很年轻,但按照前世的说法,这已经到了而立之年。
只不过,许秀现在可没心情感慨什么。
按照模擬人生的发展,今年,他就要面对一场生死危机——
王家要动用安插在坊市里的劫修花邪姬,对他下手了。
回到商楼后,没工作几天,坊市管理处就將一份请柬送上了门。
柳高拿来请柬,看罢眉毛一扬。
“李德藻邀请各大商楼的掌柜、管事前去赴宴,共同商討坊市未来的规划?”
王柳两家开战,谷口坊市算是直接受益者,各类物资的价格都有上涨。
因此出现了大量囤积居奇的现象,很多商楼只囤货不卖货,试图炒作物资价格。
柳家商楼虽然卖货,但也跟著市场行情来,不停地涨价。
这种情况虽然不算严重,但已经有些修士开始抱怨了。
“李主管这次开会,估计是想让各家商楼收敛一些了,不过,地点居然设在春香楼,看来他也不打算把场面搞得太僵。”
柳高想了想,將请柬拋给许秀,笑道:
“春香楼的舞姬冠绝黄叶谷,我年纪大了就不去凑热闹了,你去见识见识吧。”
说完也不等许秀拒绝,抱著他的茶壶就走了。
许秀拿著请柬,暗暗摇头。
“宴会……看来就是这一次了。”
他购买了上一次模擬的战斗记忆,已经知道,那花邪姬偽装成了一名舞姬,就藏在春香楼里面。
平日里花邪姬只是打探情报,但如果王家有命令,她也会暗中出手,以魅惑手段,將目標骗到她的闺房去。
许秀一直没管这事,没有去揭发此人。
因为,只要花邪姬还在,许秀就只用防备她一人。
如果把花邪姬搞走了,王家还会派其他人来,到时候又要生出变数。
许秀看了看请柬上的日期,就在三天之后。
他去年就开始为这一劫做准备了,如今自然不慌。
让柳大石继续看店,许秀回到自己房间里,开始清点这几年准备的防身底牌……
——
今天是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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