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梁景弋X金羚(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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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人都没了,孤家寡人,不跟他计较。
“没原谅,以前太混蛋,都是欠的债。”梁景弋伸手勾过车钥匙,“走了。
两周后,梁景弋提交了退役申请。
梁兆清一直想要用他来激化梁遇頏,没想到两兄弟內部达成了和解,执拗不过,也別无他法。
梁景弋完成股份转让的那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站在镜子前,用当初的那个耳钉枪,对准耳垂,打了耳洞。
其实是有点疼的。
可当时金羚说:“不疼,你手法很好,一点也不疼。”
越是细想,就越能发现当初的爱都在细枝末节。
金羚已经习惯了这人每个月过来,见到他也很平静,只是目光落在他的耳垂。
一枚耳钉。
和当初送自己的一样,大概是放在军官证里的另一只,原以为他已经扔了,没想到还留著。
金羚神情恍惚了下,转身进门。
“没发现我今天哪里不一样吗?”梁景弋微微偏头看他。
“没有。”金羚表情冷淡,给他倒水。
梁景弋走过去,低著头凑到他面前:“没看见吗?我打了耳洞,其实还是有点疼。”
已经提到这个话题,金羚也没办法再视而不见:“军部能让你打?不会记过吗?”
他目光落在对方耳垂上,梁景弋五官很硬朗,哪怕戴这样的装饰也並不觉得女气,反而看上去更风流倜儻。
原本就应该是情侣耳钉的,可自己的早就摘了。
“不让,所以我退役了。”梁景弋跟他说,“我接手了盛鼎。”
金羚愣了一秒,手上倒著的水都差点漫出来,才低头赶紧抬手:“那恭喜你了,不是一直想要吗,现在梦想成真了。”
“是我哥让给我的。”梁景弋毫不遮掩,“他要和我联手,他要留在军部向上走。”
金羚抬眼看他:“联手?和好了吗?”
梁景弋很轻地点了下头:“算和好了,你高兴吗?你以前不是一直希望我们能和解。”
金羚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他们后来所有的对话,都是他曾经所期许的,但就是,太晚了。
“挺好的,为你感到高兴。”金羚发自肺腑祝贺。
梁景弋却觉得心口发酸:“可是我发现,我没有那么想要盛鼎,我只想要你。”
金羚沉默了一瞬,没接话,只是把水杯塞给他:“喝完就走。”
梁景弋端著水杯没喝:“两年了,不能从二十分钟见面变成一晚上吗?”
“梁景弋你不要得寸进尺。”金羚脾气好,骂他也很没气势。
梁景弋好想抱他,却只能忍著,打商量:“半晚上。”
金羚:“………半晚上什么意思,你欲求不满去找別人。”
“我是那样的人吗?”梁景弋无语。
虽然他確实快憋死了,但真的没有心情想这个,只想坐下来和对方多待几分钟。
“你不是吗?”金羚皱眉看他,“一周要用好几盒套的人。”
梁景弋:“………”
梁景弋是真无奈了,解释说:“那是因为跟你在一起,我又没去找別人,你不清楚吗?我哪还有多余精力,都给你了。”
金羚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扯到了这里,眉心一跳,一些缠绵的细节从久远的记忆里席捲而来。
太陌生,又太熟悉,他莫名脸颊发烫。
梁景弋见他不说话,自顾自说:“半晚的意思,就是现在晚上九点,我会在凌晨三点离开,绝对不多待一分钟,可不可以?”
“三点我早睡了。”金羚说。
“没关係,你睡你的。”梁景弋看著他,“我就待在这就可以。”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金羚再度妥协:“明早起来別让我看到你。”
梁景弋笑了起来:“不会,我很遵守约定。”
他第一次在金羚家待超过半小时,对方依然无视自己,加班,夜宵,然后洗澡出来。
“你这样真的很像个变態。”金羚从浴室里一出来,就看到沙发上一双毫不遮掩的眼神。
梁景弋坐在那没动:“我看看你,睡衣好看。”
金羚:“………有病吧你。”
“夸你也不行。”梁景弋看了眼时间,“要睡觉了吗?”
金羚嗯了声,下意识给他匯报行踪:“明早要见客户,需要早起。”
“好忙,要我送你吗?”梁景弋问。
“你说的,半晚上,少得寸进尺。”金羚提醒。
梁景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崭新的车钥匙:“行,那我不送,我给你买了新车,停车库了。”
“我不要。”金羚拒绝,“自己开走,我睡觉了。”
还是那只倔强的小羊,现在砸钱送礼物也不管用了。
梁景弋也没说別的,只是看著他说:“睡吧,晚安,小羊。”
金羚进了臥室,躺上床,总怕梁景弋进来做点什么,神经超级紧绷。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毫无动静,对方好像真的只是想在房间里多待一会儿。
金羚又慢慢放鬆下来:“是真的变了很多啊。”
他闭上眼,昏昏沉沉进入梦里,不知道睡了多久,又迷迷糊糊起床,轻车熟路开门进洗手间。
凌晨三点,梁景弋刚穿好外套,准备离开,转头看向他。
对方半闭著眼,看起来没太睡醒,全靠印象挪动,然后脚下被台阶绊了一下。
梁景弋衝过去,把人抱住,生怕摔著:“怎么走路不看路,摔了怎么办,没事吧。”
“没事。”金羚艰难站稳,才清醒了一瞬,“你怎么还没走。”
“准备走。”梁景弋的理智提醒他该鬆手,可是手掌落在金羚的腰上,又忍不住收紧。
金羚感觉到对方的意图,微微挣扎:“鬆开。”
“让我抱一下,小羊。”梁景弋收紧手臂,低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沉沉,“就一下。”
两年了,他终於再一次抱住了对方,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宝贝,小心翼翼,不敢用力。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感官放大越加明显,金羚察觉到脖颈有点湿:“梁景弋,你別告诉我你哭了。”
梁景弋很闷地嗯了声,鼻尖是久违的体香,把头埋得更深:“小羊,我好想你,每天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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