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梁景弋X金羚(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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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羚想到大半年前聊起过的话题,有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那你……要………”
“我要去基地待一段时间。”梁景弋手指点了点屏幕,“接近慕风。”
他毫不遮掩,如此直白,没有对自己有任何隱瞒,金羚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这么一个好看的男生,梁景弋真的不会动心吗,会不会接触著动了情,假戏真做。
金羚脸色煞白,衬得耳垂上的宝石更是透亮:“会不会是你误会了,就是普通学生。”
“不会。”梁景弋非常篤定,“我太了解他了,毫不相干的人,他压根不会带在身边。”
金羚闭了闭眼:“我觉得,你不要这么偏激,慕风也很无辜。”
“我知道。”梁景弋自嘲一笑,“你也觉得我很坏吧,一碰上我哥就完全像个疯子,我也不想,但我很难控制。”
金羚又不捨得再说他了。
他只能纵容,伸手抱了抱梁景弋:“那我在家等你。”
梁景弋微怔:“你……不走吗?”
他跟金羚开口之前,其实做好了金羚要提前离开的准备,毕竟,自己的行为,堪称恶劣。
而这个时候,金羚说,他不走。
梁景弋垂眸看著他的发顶,连呼吸都停了:“为什么不走,给我原因。”
金羚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苦涩出声:“交易时间还没到呢,不走,我是言而有信的人。所以,你也可以言而有信吗?”
不要当真,不要动情。
梁景弋的掌心落在他的后腰,目光落在那颗耳垂的宝石上,他是真的每天都戴著。
“没有別的话要说了吗?”梁景弋问。
如果金羚这个时候说,很爱自己,非常妒忌,无法忍受,不要他去,他就不去了。
金羚很轻地摇了摇头:“没有。”
可是没有等到。
交易果然只是交易,金羚,只是特別诚信而已,如同他的敬业。
没人在意,那就自甘墮落吧。
梁景弋很久之后才回答:“好。”
他就这么去了基地,金羚习惯了每周末回来,突然变得很空,好不习惯。
他无数次在网上搜索慕风的资料,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猜想,几乎要把自己弄到崩溃。
然后迟了好几天,才看到慕风把梁景弋捅伤住院的消息,以及慕风和梁遇頏订婚的新闻。
金羚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踩著拖鞋就跑了出去,又发现得开车,折返回来换鞋。
他到医院的时候,梁景弋已经躺了好几天。
梁兆清在外面破口大骂,而床上的人只是面无表情,像是与己无关。
“景弋哥哥……”金羚等到人群散去,才轻声推开门,叫他的名字。
梁景弋抬眸,看到他,別过脸:“你也来看我笑话吗?”
他这段时间装疯卖傻,形象全无,仍然没能阻止梁遇頏订婚,一切都像是脱了轨一般,朝著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
正当努力过,阴暗恶劣过,无论哪一种手段,都比不过梁遇頏。
可能真的就是,当个坏人,都当得特別差。
“疼不疼?”金羚伸手,手指碰到他缠著纱布的小腹,“怎么伤成这样?”
梁景弋垂眸,自暴自弃道:“想强上慕风,被他刺伤了。”
“要做到这个地步吗?”金羚睫毛很轻地颤了下,“你喜欢他?”
“不喜欢。”梁景弋闭了下眼,“我不喜欢那样的。”
金羚无法判断这句话的真假,只是眼前的伤確实证明梁景弋对慕风动了手:“那你为什么失去理智。”
“催情药,演著演著就不受控了。”梁景弋不想提这个话题,“还好慕风给了我一刀。”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金羚。
金羚內心煎熬,百感交集:“要不算了吧,我们回家,好好的好吗?”
梁景弋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看著窗外。
金羚拿过旁边的棉签,替他把晕出来的血跡擦乾净。
“你也觉得我很噁心吧,小羊。”梁景弋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自语,“为什么还要来看我。”
金羚动了动唇:“我担心你。”
“不用见我,还可以拿钱,不开心吗?”梁景弋呼吸浅浅,自暴自弃。
“不开心。”金羚闷声开口,“我很想你,很久没见你了。”
梁景弋这才转过头看他,看他眼睛垂泪:“哭什么?可怜我。”
金羚看著他此刻憔悴的脸,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还很意气风发:“心疼你。”
梁景弋明明知道自己伤的是小腹,却觉得心口也在隱隱作痛:“心疼我吗?不觉得我噁心吗?看到媒体报导了吗?我的名声越来越差,不过也是我自己作的,无所谓了。”
“不觉得噁心。”金羚泪眼朦朧看著他,为什么要把一个明明这么好的人,逼到这样的地步,他想不明白。
梁遇頏没错,慕风没错,梁景弋从世俗的定义上来说,大错特错,可是没有人问他这么做的原因。
梁景弋滚了滚喉咙,轻扯了下唇:“没关係,不用装的,我知道很噁心,你表现出来,我也不会伤心。”
金羚就这么看著他下坠,却抓不上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不要这样说自己好吗?”金羚伸手捂住他的嘴唇,“你很好,特別好,这次做错了,下次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好不好。”
梁景弋抬眸看他,虚弱的笑了下:“笨蛋小羊,我不是以前的梁景弋了,我都討厌我自己。”
他看到金羚还戴著那枚耳钉,在黑暗的房间里闪著微弱的光。
他抬手,在对方的耳垂上很轻地摸了摸,绕到耳后:“取下来吧,別戴了。”
“你送我的,我想戴就戴。”金羚万分抗拒,捂住耳朵,“我不管你这段时间干了什么缺德事,你能不能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吧,算我求你。”
梁景弋手指卡在那颗耳钉上,扎得指腹生疼:“小羊,不要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我真的累了。”
每次都幻想对方很爱自己,最终又被现实狠狠扇一巴掌,这样被戳穿的痛苦,他已经承受了不止一次。
金羚抬眸看他:“什么意思?”
他好像捕捉到了一点梁景弋玩世不恭的情绪下的真实,却又因为过於飘渺,而无法確定。
梁景弋盯著他泛泪的眼睛,缓缓出声:“你有对我动过心吗?哪怕只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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