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比西伯利亚棕熊还要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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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莫尔达索夫家族那边也確有事务需要她返回圣彼得堡处理。
两人一同前往仁川国际机场,陈言搭上了返程港岛的航班,而阿芙罗拉则飞往圣彼得堡。
在安检口分別时,阿芙罗拉用力地拥抱住陈言。
在他耳边用带著口音的中文说道:“再见,我的华夏大男人……期待下次再见!”
语气中充满了不舍与期待。
陈言拍了拍她的后背,看著她一步三回头地过了安检,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登机口。
航班平稳降落在港岛国际机场。
陈言没有通知郭芷萱,自己打车直接回到了浅水湾的公寓。
郭芷萱果然不在家,她筹备的艺术展似乎到了关键阶段,正忙得不可开交。
陈言乐得清閒,他拍下的那三件东西,包括那个明代螺鈿箱子,都已经被妥善送达,存放在公寓的专用保险柜里。
他先休息了一下,然后才从保险柜中取出了那个最为神秘的螺鈿箱子。
箱子放在书房宽大的书桌上,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螺鈿工艺极其精湛,五彩的贝壳片镶嵌出繁复华丽的花鸟图案。
歷经数百年岁月,依然光彩夺目。
陈言按照惯例,先架设好摄像机,开启了录像功能。
“今天研究一下这个从首尔拍卖会带回来的明代螺鈿箱子。”
陈言对著镜头说道,语气平静,“箱子很特別,掛了七把不同时代的锁,据说从未被打开过。
x光扫描显示里面有些杂物,但具体是什么,还是个谜。现在,我们来试试看能不能解开这个谜题。”
他戴上白手套,开始仔细检查箱体。
箱子的做工確实无可挑剔严丝合缝。
甚至连接缝处的榫卯结构都巧妙地隱藏在螺鈿图案之下,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突破口。
那七把锁更是形制各异,从明代的黄铜广锁到清代的景泰蓝锁,再到一把民国的西洋密码锁。
每一把都锈跡斑斑,但结构完好,显然都无法用常规钥匙打开了。
陈言观察了很久,甚至动用了高倍放大镜。
试图寻找工匠可能留下的暗扣,但一无所获。
“看来,常规方法是打不开了。”
陈言对著镜头笑了笑,“不过,既然是木胎漆器,总有其弱点。
强行破坏不可取,但或许可以从內部结构最薄弱的连接处入手。”
他凝神思索片刻,心中已有了方案。
他找出了一套精密的工具,包括微型电钻、各种尺寸的探针和特製的薄刃刻刀。
他的目標,是箱盖与箱体连接处的內部合页区域。
通过透视,他能清晰地“看到”內部木胎的纹理和合页的固定方式。
他选择了一个极其隱蔽的角度,用微型电钻换上最细的钻头。
小心翼翼地將钻头从箱盖缝隙处探入,在合页上面钻了几个几乎肉眼难辨的小孔。
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稳定度,稍有不慎就可能损坏箱体边缘。
钻通后,他换上一根极细的刚性探针,伸入小孔,轻轻拨动內部老化的木销。
接著,他又用薄刃锯片。
沿著箱盖缝隙缓缓切入已经被钻头切割绝大部分的和叶,一点点將合页锯开。
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仿佛在从事一场微雕手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书房里只有工具与铜製合页摩擦的细微声响。
终於,在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精雕细琢后,陈言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噠”声。
他放下工具,双手扶住箱盖,轻轻向上一掀!
歷经数百年尘封的箱盖,终於被打开了。
一股混合著陈旧木料、墨香和一丝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块玉牌、一叠泛黄的纸张、一个小巧的锦囊,以及一些零碎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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