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是恋爱脑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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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姬神真的会……睡那个骚男人吗?我知道我应该大度,可是,看著真是好难过,我的心在滴血。】
【我也是,可是幼男,熟物,还廉价的送上门。作为书中人物,卫嘉把他描述成任何一个女人幻想的完美小男,我竟然想不到女人要如何拒绝?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该死的卫嘉,同为男人,为什么要把这种人创造出来啊啊啊,难道这个天幕我就要一直看著姬神沉迷慾海吗?不要啊!!!】
书中的世界仍旧在走,
餐厅的水晶灯骤然调暗,曖昧的橘光色调。
巨大的餐车推到她面前,覆盖的纯白厚布垂落在地,诡异的曖昧感。
男厨师机械的泼上红酒,酒液透过厚布晕染开。將一人肩线,腰腹曲线描绘的衬得清晰露骨。
作为一道最完美的“食材”,端上长桌中央。
周遭的佣人无一人抬眼,仿佛这只是寻常小场面。
姬白鹤坐在主位上,气极反笑。
一把抓住厨师的手,盯著他空洞的眼仁,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下去。”
厨师语调平铺,“家主是想亲自享用,请慢用。”
姬白鹤:“……”
管家机械点头,拍手示意,一大票子人跟著出去。
偌大的餐厅瞬间空荡,只剩下姬白鹤,还有布下藏著满心雀跃的江撩。
虽然看不见,但江撩心臟砰砰跳,餐桌到底不比床榻舒服。
但是!好新鲜,好刺激,
他在布下屏息等待,
等她掀布,我就这样,也要那样,
定能撩得她欲罢不能。
但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没有动静……
凉气从桌子上往身上传,江撩没忍住,打了个轻响的喷嚏。
外面闻言回了一声极淡的冷哼,清晰可闻。
江撩:……没死啊?
没死你倒是动啊!
他有些著急,微微抬肩,轻挺腰腹,让布幔的轮廓更撩人,无声催促。
下一秒,白布被猛地掀开,带著一股清冽的冷香。
他的手腕被死死攥住,动弹不得,紧接著,一块厚重的羊绒毯子裹了上来。
一圈又一圈,密不透风,利落乾净。
等江撩回过神,自己已经被按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木乃伊,徒留一双眼睛。
手脚皆动弹不得。
江撩看著近在咫尺的清冷脸庞,憋道,
“你喜欢我嘴啊?”
姬白鹤木著脸,指尖还扯在毯子边角,默默將最后一处缝隙打死节。
攻略系统立刻附和,
“宿主英明,女主的特殊癖好,我们理解理解。”
江撩深以为然,嘟囔道,
“没事,我理解你。你绑的太紧了,手疼。”
情趣嘛!
可话落,周围空气更冷了。
女子直起身,身上的深墨色真丝睡衣衬得她愈发冷冽,垂眸透过镜片看他,满是郁色,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她忽然笑了,骨相里藏不住浑然天成的矜贵。
可惜笑意一闪而过,只留高不可攀的疏离。
这是江撩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她,每一处都生的好,偏偏又给人想扒睡衣的感觉。
他看得失神,竟然忘了隱约的古怪。
下一秒,柔软的布料塞进他的嘴里——自己的臭袜子。
不臭,他全身香。
但心里反胃。
江撩拼命乾呕吐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看她。
可她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到真皮沙发,没有丝毫理会他的意思。
姬白鹤现在是真想冷静冷静,衝掉污秽的脑子。
她隨手取下眼镜,揉了下眉心,动作难掩倦意。
江撩:“……呜呜呜!”
不是,你在不满什么?
他不甘心,拼命挣扎,连人带椅发出吱呀声响,刺耳的声音打破寂静,
终於,沙发上的女人开了口,头也没抬,
“再吵,將你丟出去餵狼。”
声线凉丝丝的。
江撩更气了,椅子与地面摩擦声越发大。
姬白鹤暗嘖了一声,不耐烦的捡起个黑色遥控器,按下。
右侧的实木墙壁向两侧推开,露出一面通透的钢化玻璃。一头野狼露出獠牙,流著涎水撞击玻璃。
不是一个,是一群狼,或趴或立,虎视眈眈的锁住“软柿子”。
江撩眼底的怒气被惊恐取代,欲哭无泪。
哪有人在家养这种东西?
他想叫,嘴被堵住。
想让她解绑,却看她闭上眼睛,头靠在沙发背上,倦意浓的化不开。
巨大的委屈铺天盖地,他瞪著天花板,脑海在跟系统打架。
说好的酱酱酿酿,酿酿酱酱呢?
我去你的。
……
天幕之上,武朝,与此同时,
从姬白鹤抢过红酒的那一秒,
卫嘉抽了自己一巴掌,疼得齜牙,喃喃道,
“我在做梦。”
话音未落,眼前的宣纸上,手中笔忽然凌空自飘,笔尖在纸上滑动,自动往下写著对话剧情。
卫嘉张著嘴巴,指著笑,“哈哈,见鬼了,”
隨后,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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