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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庄园被浓雾层层包裹,隔绝成一座寂静的孤岛。
王振华靠在客房的雕花床头。
他指间夹著一支高希霸,饶有兴致地凝视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体內的警示系统早已沉寂,但猎人对猎物靠近时的本能却被触动了。
那是高跟鞋踩在厚羊毛地毯上的声音。
脚步被刻意压轻,显得断断续续。
还伴隨著一阵急促又压抑的喘息。
“咚,咚。”
敲门声很轻,带著犹豫。
王振华起身,打开了房门。
凯萨琳就站在门口。
她刚沐浴过,身上散发著玫瑰香氛。
但这香气下,却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灼气息。
那身用来武装自己的硬挺骑马装不见了,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薄纱睡袍。
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底下冷白色的肌肤犹如上好的瓷器。
隱约的身体曲线,比任何直白的裸露都更具煽动性。
但在王振华看来,这只是猎物用以自保的最后偽装。
“杨先生。”
凯萨琳的声音有些发乾。
她想挤出一个嫵媚的笑,但面部肌肉的僵硬出卖了她的紧张。
“长夜漫漫,我想您应该还没睡。庄园西翼有一间战利品室,那是歷代亚当斯族长的禁地。里面收藏著一把……真正的枪王。”
她抬起眼,墨绿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
那里藏著鉤子,也藏著刀。
这番邀约的意图,直白得近乎粗糙。
“枪王?”
王振华將那支雪茄在鼻尖轻嗅,唇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既然亚当斯夫人盛情,我自然要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样的枪,能让你这位黑寡妇大半夜都辗转难眠。”
……
战利品室位於庄园的最深处。
这里没有窗户,四壁掛满了从拿破崙时代的军刀到最新的毒刺飞弹模型。
空气中充斥著枪油,铁锈和老皮革混合的味道,一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冷硬气息。
房间正中央,铺著一张巨大的孟加拉虎皮地毯。
虎头狰狞,眼珠是两颗浑圆的黑曜石,正怒视前方。
“咔噠。”
两人刚一踏入,凯萨琳便反手锁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她隨后將钥匙顺著领口,滑进了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室內的空气变了。
方才那股若有若无的旖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利刃出鞘般的紧绷感。
凯萨琳快步走到展示柜前,背对著王振华,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当她再转过身时,手里並没有什么美酒,而是一把镀金的白朗寧大威力手枪。
枪口稳稳地指向王振华的心臟。
“跪下。”
凯萨琳双手握枪,因过分用力,指节的皮肤绷得发白。
她竭力抬高下巴,试图找回那个叱吒风云的黑寡妇气场,但嗓音却尖锐得走了调。
“杨!你毁了我的骄傲,看穿了我的偽装。这几天,你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我,让我像个荡妇一样在餐桌上失態!”
“现在,我要拿回主动权。”
她咬著红唇,眼底透出一种病態的亢奋。
“这把枪里有七发子弹。跪下,吻我的鞋尖,求我宽恕你的无礼。否则……”
这是一场疯狂的豪赌。
她在赌这个男人会屈服於死亡的恐惧,赌自己能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重新掌控这个让她彻底失控的男人。
可她赌输了。
王振华没有跪。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半分变化。
他看著那黝黑的枪口,就像在看一件无聊的儿童玩具,眼神里的不屑浓得化不开。
“这就是你的底牌?”
王振华抬起腿,迎著枪口,一步步向前。
皮鞋踩在虎皮地毯上,发出的闷响,一下下都震动著凯萨琳的神经。
“別过来!我会开枪的!我真的会开枪的!”
凯萨琳发出了变调的喊叫。
她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却因为恐惧,迟迟无法压下那最后的几毫米。
就在枪口即將抵住王振华胸膛的前一秒。
他的手动了。
那只手快得超出了凯萨琳的动態视觉极限。
她只觉得手腕被一股蛮力拧住,剧痛沿手臂窜上。
虎口一麻,那把镀金手枪已然脱手。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咔嚓!咔嚓!哗啦!
王振华的手指以一种非人的精准和速度在枪身上舞动,【枪械精通】的本能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两秒,那把代表著威胁和权力的白朗寧,就被拆解成了一堆细碎的零件,雨点般洒落在那张狰狞的虎皮地毯上。
这不仅是缴械,更是彻底的羞辱。
“啊……”
凯萨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她整个人站立不稳,向后跌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兵器展示柜上。
玻璃柜体一阵嗡鸣。
没等她回过神,一只手已经钳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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