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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格林顿王都的雾气还没散尽。

报童清脆的嗓音像是一把尖刀,划破了清晨的寧静,在每一条大街小巷里炸响。

“號外!號外!《王都晨报》独家揭秘!”

“五公主身世大曝光!洗衣女?不!那是为了王国献身的边境烈女!”

“泪目!五公主奔赴铁炉堡死地!这才是格林顿最后的脊樑!”

这些標题每一个字都像是带鉤子的铁索,死死扣住了路人的眼球。

短短半个小时,《王都晨报》所有的售卖点全部沦陷。

各个售卖点前,都排起了史无前例的长队。

队伍排得像条长龙,一直拐到了三个街区之外。甚至有人为了抢这最后一份报纸,差点当街打起来。

……

王都最大的广场边,一群正准备开工的苦力凑在一起,围著一个识字的工头。

工头手里捧著报纸,手有点抖。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那篇占据了整个头版的文章——《王国的荆棘鸟,孤独的守望者》。

“她出生在最寒冷的冬夜,陪伴她的只有冷宫里刺骨的寒风。没有丝绸,没有奶妈,只有那个被世人误解、为了救驾而牺牲的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旧棉袄……”

工头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

周围那一圈五大三粗的汉子,原本还在嘻嘻哈哈地啃著硬麵包,此刻全都不嚼了。

有人吸了吸鼻子。

有人默默地低下了头,看著自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当所有人都选择明哲保身,当朝堂上的大人们为了利益互相推諉时。只有她,这个被嘲笑了二十年的『洗衣女之女』,站了出来。”

“她没有军队,没有精良的装备。她只有那一腔为了王国三万子民的热血。”

“她知道那是地狱吗?她知道。”

“但她说:『若必须要有人去死,那便是我。我是皇室的女儿,我的血,理应流在守护子民的土地上。』”

读到这里,工头的声音彻底哑了。

人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一个满脸煤灰的汉子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真该死!”汉子红著眼眶,声音都在颤,“我以前还跟风骂过她,说她是皇室的耻辱,说她是……我真不是个人!”

“谁说不是呢!”旁边的大妈抹著眼泪,“原来咱们都冤枉她了!多好的姑娘啊,从小受了那么多苦,现在还要去替咱们这些老百姓拼命!”

“那帮大老爷们都死绝了吗?让一个姑娘家去送死!”

“五公主……她是好样的!她是咱们格林顿的圣女!”

愧疚,感动,愤怒。

这三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的滚油,在每一个底层民眾的心里翻腾。

他们以前有多看不起夏洛特,现在就有多心疼她。

这股舆论的风暴,比林凡预想的还要猛烈。

……

“咆哮地龙”酒馆。

这里是佣兵和赏金猎人的聚集地,空气里永远瀰漫著烈酒、汗臭和血腥味。

往常这时候,这里早就为了爭抢任务或者吹牛逼吵翻天了。

但今天,异常安静。

所有的桌子上都放著一份《王都晨报》。

一个独眼的佣兵团长,“砰”的一声,把巨大的橡木酒杯狠狠砸在桌子上,酒沫子溅了一地。

“妈的!”

他骂了一句脏话,但他那只独眼里却红得嚇人。

“老子混了三十年,给钱卖命,从不信什么狗屁皇室荣誉。那帮贵族老爷,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软蛋!”

他站起身,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举起酒杯。

“但这个五公主,是个带把的!”

“那是几千头雷霆狮鷲啊!那是死地啊!连大王子的雄狮军团都不敢去,她去了!”

“而且报纸上说了,她为了不让我们这些佣兵去送死,特意没发布招募令!”

“这样的公主,这样的皇室……老子服!”

周围的佣兵们纷纷站了起来。

有人擦著眼角,有人咬著牙,有人將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敬五公主!”

“敬她是个汉子!”

几百只酒杯举向空中。

这一刻,这群亡命徒心中的敬意,

比以往虚偽的礼节,要沉重一万倍。

……

城南,贫民区的某个破败小院。

一位正在晾衣服的妇女,手里攥著已经被泪水打湿的报纸。

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年纪和公主差不多大。

如果是她的女儿要去那种必死的地方……她恐怕早就疯了。

“可怜的孩子……”

妇女放下衣服,双手合十,跪在粗糙的石板地上,对著东方那轮刚刚升起的太阳,虔诚地磕头。

“光明神在上。”

“求求您,睁开眼看看吧。”

“別让那么好的孩子死在那里。”

像她这样的人,在今天的王都,成千上万。

无数家庭主妇,无数老人,无数看著报纸泣不成声的少女。

她们自发地走上街头,手里捧著蜡烛,或者洁白的野花,为夏洛特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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