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掛了电话,樊霄走到臥室,拿起游书朗那只依旧安静躺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他熟练地解锁,指尖划过屏幕,一张张照片映入眼帘——泰国普吉岛私人海滩上,两人迎著夕阳的拥吻;朗星生物年会时,游书朗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倒在他怀里的瞬间;还有几天前毕业酒会上,游书朗微醺后靠在他肩上,那依赖而满足的睡顏……每一张定格的笑容,每一个温暖的瞬间,都在无声而坚定地告诉他:他们的爱情,真实不虚,值得他用尽一切去守护,去夺回!
十分钟后,书房巨大的显示屏上,分割成数十个窗口,全球各地——曼谷、纽约、伦敦、东京、新加坡……所有核心產业与情报团队的负责人均已在线。每个人都屏息凝神,透过屏幕,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樊霄。虽然难掩疲惫,但他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让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杀伐决断的樊总,已然回归。
“所有人听著,”樊霄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金属碰撞,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现在,放下你们手头所有非最高优先级的任务。我只有一个命令——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分屏幕,带著无形的压力:
“第一,目標,沈砚之及其背后沈氏家族。动用一切资源,给我深挖!从他曾祖父的发家史开始,到他父母、兄弟姐妹、姻亲关係,再到他在美国常春藤就读时的每一个同学、在德国合作的每一个伙伴、他公司里的每一个高管、甚至是他家里僱佣了超过三个月的园丁和佣人!所有跟他有过交集的人,建立完整关係图谱,分析任何可能存在的弱点、把柄或合作可能性!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底牌和软肋!”
“第二,目標,沈氏集团在德国,尤其是慕尼黑及巴伐利亚州的所有据点。明面上的实验室、写字楼、控股公司,暗地里的私人別墅、度假屋、以他人名义註册的安全屋、甚至是长期租用的仓库和停车场!动用卫星图像、当地侦探、一切可用的技术手段,进行地毯式排查!一旦任何地点发现可疑人员活动跡象,或有任何可能与游先生相关的线索,无需请示,立刻同步联繫德国合作方与当地警方,以最快速度控制现场!”
“第三,目標,所有通往慕尼黑的交通网络。重点排查三天前,也就是游先生失踪当日,所有从东亚地区(尤其是沪市、香港、东京)飞往慕尼黑及德国其他主要城市的航班乘客名单、所有近期抵达汉堡港及不莱梅港的货轮(特別是『北风女神』號及其关联船只)的货物清单与船员信息、所有跨境列车的记录,甚至是私人飞机的航线报备!找出任何一丝书朗可能被转移的轨跡!”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如同最寒冷的冰锥,刺穿屏幕,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上:
“记住我的话:不惜一切代价!”
“资金没有上限!”
“人脉动用至极限!”
“无论会因此得罪谁,无论是否会引发与沈氏集团的全面衝突,无论是否会把德国乃至欧洲的市场搅得天翻地覆!”
“我只要一个结果——找到游书朗,把他平安地带回来!”
“在这个过程中,任何人,若敢有丝毫敷衍、懈怠,或因惧怕沈氏而泄露关键信息、阳奉阴违……”樊霄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带著一股森然的杀意,“后果,你们清楚。”
“是!樊总!”屏幕里,所有负责人异口同声,声音整齐划一,带著敬畏与绝对的服从。他们知道,这不是商战,这是一场战爭,一场樊总押上一切的寻回之战。
联盟动员与最后的准备
视频会议结束后,樊霄没有丝毫停歇,立刻拨通了泰国柏威夏家族陈老的私人加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陈老沉稳中带著一丝关切的声音。
“陈老,深夜打扰,是我,樊霄。”樊霄的声音带著尊重,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决,“我需要您帮我,立刻。”
“樊小子,你说。”陈老的声音瞬间凝重起来。
“沈砚之在东南亚,尤其在泰国经营多年,他的人脉和隱秘据点,您比我更清楚。请您动用家族力量,帮我彻底清查他在泰国的所有关係网和可能用於藏匿或中转的地点。同时,”樊霄顿了顿,语气更加冷硬,“请您帮忙,动用一切手段,暂时封锁、或者说,严密监控所有从泰国通往德国的海陆空货运通道,尤其是私人船只和非法途径。绝不能给他任何机会,將书朗通过泰国转移出去!”
“放心,樊小子。”陈老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带著江湖大佬的义气和决断,“书朗那孩子,我看著顺眼,对你又是真心实意。沈砚之敢动他,就是不把我柏威夏家族放在眼里。这件事,我管定了。我这就安排最得力的人手去办,就算把泰国翻过来,也一定帮你找到线索,守住通道!”
“多谢陈老!”樊霄沉声道谢,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他记下了。
刚掛断电话,樊母端著一碗刚刚熬好、还冒著热气的白粥和一碟清爽的小菜,轻轻走了进来。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托盘放在书桌上,用眼神示意他吃一点。
樊霄看著母亲担忧却强撑镇定的面容,没有拒绝。他端起碗,拿起勺子,几口就將温热的粥喝了下去。食物落入空荡荡的胃里,带来一丝暖意和力量。他知道,现在不是矫情和倒下去的时候,他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足够的体力,才能应对德国那边未知的、必然是艰难重重的局面。
“妈,”他放下碗,语气坚定,“我安排好了明天最早一班直飞慕尼黑的私人飞机。沪市这边,公司和家里,就麻烦您多费心盯著。还有……书朗的妈妈,她情绪很不稳定,也请您……多照顾,多安慰。”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
“放心去吧,霄霄。”樊母走上前,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而坚定,眼底充满了无条件的支持,“家里有妈在,乱不了。书朗妈妈那里,我会照顾好,等你把书朗带回来。我们……都在这里等你们平安回家。等你们回来了,妈给你们做最爱吃的红烧肉。”
樊霄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將翻涌的情绪压下。他转身,重新投入书桌前,开始快速而高效地整理所有关於德国、关於沈氏集团、关於慕尼黑的已知资料,大脑飞速运转,规划著名抵达后每一步可能的行动方案。
飞向风暴中心的决意
夜色,依旧浓稠如墨,仿佛要將整个世界吞噬。
然而,樊霄心中的那片无边黑暗,已经被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坚定的“决心”所驱散和取代。那决心,名为“找到游书朗”,是他此刻生存的唯一意义,是支撑他所有行动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知道,前方的路布满荆棘,甚至可能是枪林弹雨。沈砚之及其背后的沈氏家族,绝非易与之辈,他们的反扑和阻挠必然会异常凶猛。德国对他而言,也並非主场,诸多不便和未知风险等待著他。
但是,他无所畏惧。
为了游书朗,为了他们跨越两世、歷经磨难才得以相守的爱情,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赌上他所拥有的一切——財富、权势、声誉,乃至生命。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熹。樊霄乘坐的私人湾流飞机,在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中,如同离弦之箭,刺破云层,朝著欧洲大陆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机爬升,穿过厚重的云海。樊霄靠坐在舷窗边,看著脚下渐渐缩小的、如同模型般的沪市建筑群,晨光为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边,却无法温暖他冰冷的眼眸。
他伸出手,再次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两本硬质的婚书,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无比安心。他闭上眼,在心中,对著那个不知在德国何处的爱人,许下最郑重的誓言,如同烙印,刻入灵魂:
“书朗,一定要等著我。”
“无论你在哪里,无论要面对什么。”
“我来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