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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那条项炼,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游书朗看著那条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野蔷薇项炼,看著樊霄那双盛满了紧张、期待、以及深沉爱意的眼眸,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酸涩与滚烫的热意猛地衝上鼻腔和眼眶,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心底那片名为“喜欢”的海洋,早已因为这番话而掀起了滔天巨浪,激动与狂喜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衝破他所有的克制,喷薄而出。

然而,或许是出於一种临门一脚的羞涩,或许是还想最后確认一下这份心意的坚不可摧,他强行压下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我愿意”,故意微微蹙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副故作深思的、带著点小挑剔的表情。

“你说……你喜欢我,”他的声音还带著一丝哽咽后的微哑,却努力装出冷静分析的样子,“可我怎么知道,你这只是一时衝动,或者……或者是因为我们朝夕相处產生的错觉?万一……万一你以后遇到更合適的人,后悔了怎么办?”

他说完,便紧张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樊霄的反应。

樊霄看著他明明眼眶泛红、感动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镇定、故意“刁难”自己的可爱模样,心中那最后一丝紧张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柔情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怜。

他的书朗,连確认心意的方式,都这么纯粹又带著点小小的傲娇。

他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纵容与宠溺。他伸出手,温热乾燥的掌心,轻轻覆上游书朗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放在膝盖上的手,牢牢握住。那坚定的温度,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去。

“我不会后悔。”樊霄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永远都不会。”

他的目光灼灼,如同最坚定的磐石:“如果你不放心,觉得还需要时间確认,没关係,我可以等。我给你时间,让你慢慢考察,考察我对你的心意是不是真金不怕火炼,考察我是不是有能力、有决心对你好一辈子,考察我是不是那个值得你託付终身的人。”

他的语气温柔而篤定:“不管这个考察期是多久,一个月,一年,甚至十年……我都等你。直到你彻底安心,愿意把你自己交给我为止。”

听著他这番几乎是誓言般的承诺,看著他眼底那不容错辨的坚定与真诚,游书朗心中最后那一点故作矜持的壁垒,也彻底土崩瓦解。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勉为其难”的表情,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如同雨后初霽、阳光破云般明亮而温暖的笑容。

但他还是带著点小小的、最后的傲娇,哼了一声,说道:“那……那我就勉为其难,先考察你一段时间好了。要是……要是你表现不好,让我不满意,我可就……”

“我一定表现到最好,”樊霄没等他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接口,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巨大欢喜和如释重负,“绝不会有任何让你失望的地方。”

他拿起那条野蔷薇项炼,动作轻柔地绕过游书朗的脖颈,小心翼翼地为他將搭扣扣好。冰凉的金属链子和吊坠贴上温热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樊霄的指尖,在离开前,极其珍惜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朵精致的野蔷薇吊坠,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很適合你。”他看著那朵小小的野蔷薇,静静地躺在游书朗清瘦的锁骨之间,衬得他脖颈的线条愈发优美白皙,由衷地讚嘆道。

游书朗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著胸口那朵带著樊霄体温的金属花朵,冰凉的触感之下,是心底那片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滚烫的暖意和巨大的欢喜。他知道,所谓的“考察期”,不过是他羞於直接回应而找的小小藉口。从他推开家门,看到这满室星光与蔷薇的那一刻起;从樊霄说出“我喜欢的是你”那一刻起;不,或许更早,从他在曼谷游轮上因为同性的亲吻而心慌意乱时,从他在咖啡馆拒绝陈平安后心中一片清明时,从他因为樊霄一句“喜欢男人”而激动难眠时……他就已经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內心的答案。

他早就喜欢上樊霄了。这份感情,不知从何时起,早已在他心底最深处的土壤里悄然生根、发芽,盘根错节,长成了再也无法忽视、无法拔除的参天大树。

而与此同时,在沪市另一端的陈家別墅里,气氛却与这边的温馨甜蜜截然相反。

装修奢华却冰冷空旷的书房內,陈平安面沉如水地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他面前的实木书桌上,散落著几张刚刚由助理送来的、像素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主人公的照片。

照片拍摄的角度有些刁钻,明显是偷拍。背景是游书朗家公寓楼的门口。画面中,樊霄正微微低著头,专注地为站在他面前的游书朗戴著什么。而游书朗则微微仰著脸,神情在模糊的光线下看不真切,但那种顺从甚至带著一丝依赖的姿態,却清晰可见。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曖昧,周身瀰漫著一种外人难以介入的亲密氛围。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陈平安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的指尖死死地捏著其中一张照片的边缘,用力之大,使得照片的纸质边缘都开始扭曲变形,留下了深深的摺痕。他怎么也无法接受,不过是短短两年多的分別,樊霄竟然就以这样一种强势而彻底的姿態,完全占据了游书朗的心,甚至……已经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步!

“根据我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樊先生今天下午很早就离开了公司,亲自去花市挑选了空运来的野蔷薇,又去超市採购了食材。晚上,游先生回家后,公寓內的灯光布置也明显不同於往常。结合之前游先生询问樊先生性向的举动……综合分析,樊先

生今晚,极有可能是在进行一场精心准备的告白。”助理垂手立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匯报著,语气谨慎,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位明显处於暴怒边缘的老板。

“而且……游先生似乎並没有拒绝。据隱约听到的对话片段,游先生好像……说要『考察』樊先生一段时间。”

“考察?”陈平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眼底翻涌著如同毒蛇信子般的嫉妒与不甘,“这不过是变相答应了!是情趣!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过大,椅子腿与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如同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野兽。

“都怪我!都怪我当初不该听家里的话,非要去什么美国!”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书架上,震得几本书籍簌簌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要是我一直留在沪市,陪在书朗身边的人就应该是我!是我陈平安!哪里轮得到他樊霄这个处心积虑、趁虚而入的傢伙!”

他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高中时的画面。他和游书朗並肩坐在图书馆的窗边,分享著同一副耳机听英语听力;篮球场上,他们默契配合,拿下关键一分后击掌欢呼;游书朗感冒发烧时,他偷偷翻墙出校,跑去药店买来退烧药和温热的粥……

那些被他珍藏在心底、视为独一无二宝藏的回忆,此刻却像是最尖锐的讽刺。他以为暂时的离开是为了变得更强,是为了將来能以更强大的姿態回来,守护他想要的人。却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缺席的这段时间里,樊霄早已用他那看似温和无害、实则步步为营的耐心与温柔,一点点蚕食了游书朗的心,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构筑起了坚不可摧的情感壁垒,让他再也没有了插足的余地。

强烈的悔恨与不甘,如同毒液般腐蚀著他的理智。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阴鷙地看向垂手侍立的助理,声音里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狠戾:“查!给我动用一切资源,去查樊霄名下所有的產业!国內外的,明里暗里的,所有!我就不信,他樊霄的手就那么乾净,一点把柄都没有!只要让我找到一丝漏洞,一点问题,我就能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彻底从书朗身边消失!”

助理被他眼中那近乎疯狂的狠绝惊得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道:“是,先生,我立刻去安排。”

看著助理匆匆离去的背影,陈平安疲惫地闭上眼,靠在冰冷的书架上。他明白,用这种手段即便成功了,也未必能得到游书朗的心,甚至可能將他推得更远。但此刻被嫉妒和失落吞噬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无法眼睁睁看著自己守护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这样投入別人的怀抱。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毁灭。

而在那间被星光、蔷薇与爱意填满的公寓里,气氛却温暖如春。

游书朗和樊霄並肩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电视里播放著一部节奏舒缓的老电影,充当著背景音。游书朗放鬆地靠在樊霄坚实而温暖的肩膀上,手里捧著那杯已经微凉的牛奶,脖子上那朵野蔷薇吊坠隨著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冰凉的金属早已被体温焐热,紧贴著他的皮肤,如同一个无声却坚定的承诺,温暖著他跳动的心房。

樊霄的手臂自然地环过游书朗纤细而柔韧的腰身,將他更紧地揽向自己。掌心下隔著薄薄的毛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热和微微的骨骼轮廓。这种真实的、毫无隔阂的触感,让他心底那片名为“占有”的领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寧。

他知道,陈平安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未来的道路上,或许还会有更多的风雨和明枪暗箭。商场如战场,人心叵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险恶。

但是,那又怎样?

只要游书朗愿意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这盏为他而亮的灯永远温暖,只要这朵属於他的野蔷薇在他怀中安然绽放,那么,纵使前方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他也无所畏惧。

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力和手段,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守护好这个他视若生命的人。

沪市的秋夜,深邃而寧静。窗外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但这间小小的公寓,却仿佛自成一方天地,被暖白的串灯光芒温柔地笼罩著,被清冽的野蔷薇香气甜蜜地縈绕著。

一份精心准备的告白,一颗终於勇敢確认的心。

一场始於算计却归於真心的守护,一份潜藏於暗处不甘的汹涌。

所有的试探、徘徊、等待与挣扎,都在这个夜晚,画上了一个阶段性的句点,也拉开了下一幕更加复杂也更加深刻的序幕。

属於他们的爱情故事,在歷经了漫长的萌芽与积蓄后,终於在这一刻,以一种最浪漫的方式,迎来了它最美好的开端。而那些潜藏在甜蜜之下的暗流与危机,也如同夜色中悄然滋生的藤蔓,等待著下一次的碰撞与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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