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刘备一战迫降袁军13000人(大高潮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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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把太史慈的神箭营布置在沂山,把运弓箭兵的马车藏到林间。
他的骑兵们,坐骑的蹄子上全都裹了棉布。
刘备率骑兵包抄到袁谭后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北海城头的硝烟,混杂著血腥和铁锈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守卒的胸口。
袁军攻城的浪潮一波猛过一波,撞在残破的城墙上,碎成血色的沫。
孔融的脸色在烽烟中显得格外苍白,宽大的袍袖被箭风撕开几道口子,他却恍若未觉,只死死盯著城外那杆越逼越近的“袁”字大纛旗。
他发现那里好像有动静!
“只要玄德肯来,我必有救!”
他对手下说这句话,说了上百遍。
都把將士们听烦了。
但没人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都盼著这次来的真是刘备!
袁谭的中军大营相对鬆散,前军精锐尽出,留下的虽也是善战之士,心神却大半被前方的攻城血战吸引。
谁也没留意到,三千裹了马蹄的骑兵,如同悄无声息匯聚的阴云,自战场侧翼的丘陵地带悄然逼近。
刘备勒马,停在最后一道土坡之后,身后是三道沉默如山岳的身影!
张飞虬髯怒张,环眼圆睁,手中丈八蛇矛的矛锋低垂,渴饮人血!
吕布赤兔马不安地刨著蹄子,他本人双眼睥睨间则是惯常的冷漠与狂傲交织!
许褚如同一尊铁塔,重甲在身,只露出一双凶光四溢的眸子,大刀隨意扛在肩上。
刘备军目力所及处,袁谭那顶华丽得与战场格格不入的帅帐依稀可见。
刘备突然觉得自己很兴奋!
装备了马鐙的骑兵,太稳健了!
骑兵们士气高涨,都想在战场中体验下纵横来去,是怎样的爽感!
现在敌人已经很疲惫了!
他们的步兵本来就挡不住自己一方的骑兵!
他们的骑兵没有马鐙,骑马久了,跨下疼得难受!
而自己一方有马鐙!
还不累!
休息够了,吃饱喝足才来的!
刘备的目光掠过廝杀的北海城头,掠过那杆囂张的袁字旗,最终落在那帅帐上,平静无波。
他没有看身后任何一人,只轻轻一挥马鞭。
没有怒吼,没有战鼓。
下一刻,铁骑突出!
袁谭根本没往刘备这个方向派斥候!
全景图上没有任何標记!
袁谭不知道刘备到来!
那就活该他倒霉了。
刘备的军队像一柄俩烧红的尖刀,毫无徵兆地捅入半凝的油脂。
刘备军以吕布为锋矢,赤兔马快如闪电,率先撞入袁军辕门!
方天画戟刚一扫荡开,两名大喊大叫的袁军哨骑连人带马被劈飞出去,血雨泼洒。
“袁谭小儿,快快受死!!!”
张飞的咆哮炸响了,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个鬆散的中军营地猛地一颤。
他的丈八蛇矛化作一团黑龙捲,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四处拋飞。
许褚闷声不响,手中那杆巨刃只管劈砍,每一次挥落,必有一声甲冑撕裂、骨骼碎裂的瘮人闷响。
刘备用双股剑指挥著训练精熟,装备了马鐙后战力暴增的骑兵!
他们如影隨形,刀光闪烁,精准地切割著试图聚拢的袁军小队。
混乱,在极短的时间內被催发到极致!
袁谭急得赶紧让亲卫帮忙披甲,闻听外面杀声骤起,夹杂著“燕人张飞在此”、“九原吕布在此”“关云长特来取你性命”的骇人吼声,他脸色“唰”地白了,甲冑的皮带几次都没能扣上。
兵不厌诈,关羽在没在这,袁谭又不知道。
只要能嚇崩敌军主將袁谭,目的就算达到了。
“怎么回事?刘备从哪里来的?他不是在……”
他一把推开亲卫,衝到帐门边,刚掀开一角,一支流矢“嗖”地钉在门框上,尾羽剧烈颤抖。
外面已是人间地狱。
铁骑纵横,他的士卒像无头苍蝇般乱撞,试图抵抗的军官瞬间被那几尊杀神淹没。
“挡住!给我挡住!”袁谭尖声大叫,声音却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中,“耻辱啊,上次败於刘备之手,已经把这辈子的脸都丟没了,这次復败……”
亲卫牙將一把拉住他:“公子!中军大营已乱!请速撤之!”
袁谭被踉蹌著拖向后帐,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一个念头:
刘备!是刘备!又是刘备!
主將一乱,袁军的大溃逃开始了。
刘备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锁定了那眾星拱月般被护著后退的身影。
“全军听令!缠上去!”
他低喝一声,一夹马腹,绝影率先衝出。
马鐙借力,让他在疾驰中稳稳控韁,双股剑轻巧地划开一名逃窜袁卒的咽喉。
吕布、张飞、许褚三將如同最忠诚也最凶恶的獒犬,死死护在刘备左右两翼,將任何试图迟滯这支尖刀队伍的袁军將领或小队碾碎。
一场漫长的追杀上演。
袁谭上马,仓皇西窜。
刘备紧追不捨。
只要敌军的中枢指挥系统崩了,他们就永远也无法重新组织反击,只能被迫挨揍。
袁谭试图绕向攻城部队寻求庇护,刘备的骑兵如影隨形,总抢先一步截断去路,箭矢刀锋不断招呼了他的亲卫队。
刘备人少,无法围击所有方向是吧?
那就往死里杀其它方向的袁军,唯独不去西边。
袁谭被迫转向西边,刘备依旧狂追。
上次用这种缠敌战术,打笮融,战术本身没错。
但是笮融在那里根深蒂固,控制了码头,还有自己的船队。
所以才愣是让他跑到了海岛。
袁谭可没这便利。
这货连会不会游泳,都是未知数。
刘备早就用全景图看了,这地方离海远著呢!
而且码头在最东边!
这次缠敌,效果比打笮融时好的多!
两军从日中打到日头偏西,那面“刘”字旗和旗下那几个杀神,就像最恐怖的噩梦,死死粘在袁谭身后,甩不脱,逃不掉。
袁谭每一次刚以为安全,喘息未定之时,马蹄声和杀声便又如跗骨之蛆般咬上来。
袁谭的裤襠在一阵剧烈的顛簸和身后骤然爆发的惨叫声后终於失了控,温热的尿濡湿战袍,沿著马鞍淌下。
有个逃兵不知就里,跑著跑著嘟囔了句:
“怎么这么臊啊!难道是马撒尿了?”
袁谭这个尷尬啊。
“嗯哪……”
他只好往马身上推。
反正马也没法辩驳。
极度的羞耻和更甚的恐惧淹没了袁谭,他伏在马背上,连头都不敢回。
“公子!快了!甩掉了!前面是沂山,过了山坳就一马平川了,逃到老主公那里就安全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偏將嘶哑著喊道,试图鼓舞士气。
袁谭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
又回头一看,咦,刘备的骑兵正在打其它袁军,追杀自己的速度变慢了!
“妙极,吾得生矣!”袁谭高兴得想跳舞!
偏將又適时提醒一句:
“公子,记得把刘备的军队多说十倍,要不然咱们会受罚……”
袁谭笑道:“放心,多说二十倍!”
就在这时,身后那如魔音灌耳的追杀声中,似乎有人高喊了一句什么“……备……”。
“闭嘴!”
袁谭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捂著脑袋,这时才发现头盔都已经打丟了。
他的声音扭曲得不似人声,
“不准提!谁都不准提那两个字!走!快走啊!”
他疯狂地抽打著战马,仿佛身后是九幽地狱来的索命恶鬼。
他的攻城部队也早就乱了套。
中军遇袭,主帅被追杀的消息瘟疫般传开,攻城的袁军士卒茫然失措,军官们进退失据。
眼看著那“刘”字旗咬著公子的大纛疯狂追逐远去,谁还有心思攻城?
“撤!回援公子!”不知谁喊了一声,庞大的攻城军团如同退潮般哗啦啦撤了下来,丟下云梯衝车,乱鬨鬨地向中军原先的方向涌去。
北海城门轰然洞开,孔融鬚髮賁张,举剑高呼:“杀!”
憋屈了太久的守军怒吼著衝杀而出,撞入袁军混乱的后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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