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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眼前的亨利八世,此时的沦敦或许已经没有第二个存在可以做出回答。
“歷史,祂索求了过往的歷史,允诺我,我们,整个阿瓦隆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
即使靠著【日落之门】的特殊环境保全自身,此时霍恩面前的“亨利八世”也终究並非本体。当言语涉及如此高位格的存在时,他原本就黯淡的身形变得时隱时现,仿佛接触不良的电视屏幕一般闪动。
司辰的侍从被称为【具名者】,本身就反映了他们所掌握权柄的一个侧面。宣其名而其质应,世间万物唤名皆至—对於在超凡上位格够高的存在而言,“凡有言必被知”绝不是夸大,而是一种客观的描述。
霍恩明白,只要说出涉及【制烛人】起源的隱秘,眼前的虚影必定支撑不了太久—
而自己也將从【日落之门】中回返,重新来到沦敦的底部,去直面那即將塑形完成的衔烛使徒。
作为光幕所认证的大敌,在有著【命运之火】在身的情况下,【制烛人】必定不可能放过自己。待到自己自【日落之门】走出,重新接触【日之道途】时,就是兰开斯特的终局,沦敦一切的终局。
所以,现在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至关重要。
“第一,我想询问这位准司辰的力量领域与行为特徵一除了悖论,黄昏与蜡烛的象徵外,祂还有什么可以被理解和对抗的力量,又会以何种形式表现而出。”
“第二,关於正在上升与坠落的沦敦与伦敦,已然失衡的拂晓与日落。是否有能將其解决的方法?”
率先问出了这两个最为问题,霍恩面色严肃,等待著面前幻影可以宣判命运的回答。
“关於第一个问题,传火者啊,很抱歉,我不能直接阐述的性质—任何確凿无疑的定论都只不过是在祂的悖论之上添砖加瓦。”
“但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久远的寓言。”
整了整领子,亨利八世的眼瞳重新恢復明亮,嘴唇翕动,以一种陌生的语言將秘密传递。
伴隨著新的语言被录入,霍恩面前的光幕上浮现如崭新黄铜般的色彩,著袍且流畅的字形如同炉火一般舞动,类似古老的亚兰语,却显得更为灼热而神秘。
【在工匠行会的例行聚会中,一位骄傲的陶匠声称,她最古老的陶杯比烛匠最古老的蜡烛还要古老得多。无论怎样频繁地用它喝水,它总是可以再次从乾涸恢復满盈,而烛匠则坚持认为自己的蜡烛比起还要更为古老。】
【於是,他们在约定的日子带著各自的证据到见证人处进行比较,陶匠带来一只足足使用了七十年,直至彻底破碎的陶杯;而烛匠则带来一支无比崭新的蜡烛。陶匠轻蔑一笑,已然在心中宣判了自己的胜利,而当这只崭新的蜡烛被放上见证的天平时,烛匠已然获得了赌约的胜利。】
在霍恩好奇的目光下,光幕道出了烛匠的秘密所在。
【杯皿有著七十年的寿命,但蜡烛则有著七十七年的岁月。每个月,烛匠都会把旧烛桩买回来,復融皿中,製作出崭新的货品,因此,最新的蜡烛也是最旧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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