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扶苏紧咬牙关,却別无选择。

他虽习武,却终究选择了儒道,此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能屈膝。

跪地之后,他的面色才渐渐恢復如常。

唯独閎孺,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下跪?认输?向嬴子鉞低头?

绝无可能!

他才是阿房之子,本该是这王宫中最尊贵的存在!嬴子鉞凭什么践踏他的尊严?

“不跪?便是不服?”

嬴子鉞唇角微扬,拜月教主的从容风度下,言语却冰冷刺骨:“若不能让我满意,你的结局……只有一个。”

嬴子鉞话音未落,水魔兽的滔天气势已遮蔽天穹。

大地震颤,土灵珠的力量骤然爆发,

一道数丈深的沟壑在眾人脚下裂开。

扶苏与蒙恬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而閎孺,

他原以为正义属己,嬴子鉞不过是窃取他身份的狂妄之徒。

可在这股力量面前,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身躯摇摇欲坠。

不!他绝不能跪!

他是对的,他必须坚持!

閎孺咬破嘴唇,鲜血渗入齿间。

若是籍孺在此,早已崩溃,而他的坚韧,远非常人可比。

但这一切,又有何用?

天光渐暗,暮色如血,笼罩四野。

閎孺感到自己即將崩溃,

身躯因恐惧而战慄,

面对那股压倒性的威压,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屈膝。

双膝一寸寸沉向地面。

“閎孺公子!”

“不可如此啊!”

仍有追隨者渴望攀附从龙之功,

在护送閎孺返回咸阳的路上,不少人暗中押注,

將前程寄託於他,自然不愿见他俯首跪拜。

可那些出声劝阻之人,转瞬便被无形之力撕碎,血肉横飞。

目睹为自己发声者惨死,閎孺心如刀绞,怒意翻涌,

但迎上嬴子鉞含笑的眼眸,所有情绪顷刻消散。

忍——

他必须隱忍。

閎孺胸中怒火灼烧,此生仅有两次如此渴望杀人,

第一次是公孙大娘,

她以偷天换日之计,令他误认其为生母,百般孝顺,

却为扶持亲子籍孺上位,夺他身份,更害他受宫刑,失却男儿尊严。

第二次便是嬴子鉞,

此人敢在宫中肆无忌惮,不正是因窃取了他閎孺的阿房之子身份?

恨意滔天,

可触及嬴子鉞戏謔的目光,他只能咬牙吞声。

终於,膝盖重重砸落地面。

先活下来,

只要见到母亲阿房与父皇嬴政——

閎孺坚信,那时真相必將大白。

另一侧,

扶苏跪伏於地,深知局势已无可挽回:

“子鉞,你我终究血脉相连。此番风波皆因湘君而起,与我等无关。我愿引路寻他,请您息怒。”

他一字一句艰难吐出,

每一声都似利刃剜心。

这已非他首次在嬴子鉞面前卑躬屈膝,

以“您”相称的屈辱灼烧著尊严,

却不敢反抗,只盼噩梦早终。

周遭跪伏之人恍然:原来祸端竟是湘君?

他们与那阴阳家的蠢货素不相识,

却无端遭此大辱。

恨意啃噬心臟——

若非湘君,何至沦落至此!

閎孺亦咬碎牙关,

未料阴阳家中竟有此等愚妄之徒,

累得自己同受折辱。

他仍怀希冀:只要面见双亲,定能拨云见日。

届时,嬴子鉞又算什么东西?

可他不知,

嬴子鉞何曾倚仗所谓阿房之子的虚名?

这般言论於他不过螻蚁絮语。

他凭的,是凌驾眾生的实力。

更不屑成为阿房之子——

反倒是阿房,日夜渴盼得子如他。

若閎孺知晓此事,

只怕当场便要呕血身亡。

此刻,

死寂笼罩天地,

嬴子鉞唇畔含笑,四周寒风却刺骨如刃,卷散血腥。

压抑的气息骤然绷紧每寸空气,

月神等人静立其身后,

被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

无需动作,

他已碾碎所有阻碍。

少司令曾体会的庇护,

此刻月神与焱妃亦感同身受。

嬴子鉞眸光微转,望向某处,语调温柔似三月暖阳:"湘君既已到来,为何还不现身?"

暗处的湘君呼吸一滯。

他本欲暗中观察局势,不料刚至便被察觉。

湘君平復心绪,自阴影中踱步而出。

为求生机,

他备下诸多后手,

思虑万千。

此刻他恭敬行礼,

忽见娥皇女英静立嬴子鉞身后,

顿时暗恨不已,却不敢显露分毫。

只得垂首道:"公子鉞,在下愿负荆请罪。"

"请罪?"嬴子鉞眉眼含笑,

这般温润模样,任谁都会觉得他通情达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www.74txts.com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四合院开局在东北被全村追

佚名

凌霄花上

佚名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佚名

角色球员玩转NBA

佚名

幻想生物收容日志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