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郑老师的镜片后的眼睛眯成缝:“算隋朝版饿了么。”
班上同学都笑了起来。
窗外的树叶影子摇曳,班里气氛终於活跃起来。
讲到宋朝海外贸易时,老师忽然拎起保温杯:“知道为什么泉州港沉船里净是碎瓷器?”
在一片“运输损耗”的回答声中,他悠悠抿了一口茶水,道:
“因为阿拉伯商人就爱碎瓷片——他们信这个镶在门上能辟邪,宋朝工匠乾脆把次品敲碎了卖,利润翻倍。”
秦宝宝乐坏了,俏咪咪的掏出周天送他的玉牌。
摸著莹润的牌面,她仔细琢磨起来。
“誒,周天。”秦宝宝用手戳了戳撑著脸听课的周天。
“你说你送我的这个玉牌,有没有辟邪的效果啊。”
“我带著它之后,感觉人都精神了不少欸。该不会我家里真的有不乾净的东西吧。”
秦宝宝不等周天回答,自顾自地开口,越说越惊恐,眼睛都瞪大了。
周天扭过头来,斜著眼睛看她:“净瞎想,我有这种好东西,早卖给大富豪发財了。”
“哼,难道就不能是你没眼光,最后到了我这种有缘人手上嘛。小说里面的主角都是这种待遇。”
秦宝宝皱起鼻子用小粉拳打了周天一下,小心翼翼地收好玉牌。
讲台上,郑老师又说起明朝锦衣卫:“他们的飞鱼服绣纹其实偷师了波斯掛毯工艺。”
“但最绝的是腰牌——用的是郑和下西洋带回来的橡胶树汁液浇铸,摔不坏还防水。”
下课铃响前最后五分钟,老师忽然压低声音:“再说个真正的冷知识——”全班不自觉往前倾身凝神。
“秦始皇陵的汞河流现在还在流动,靠的是地热差能循环系统。”他敲了敲讲台,“两千年前的永动机。”
郭勇小声嘟囔:“这考试又不考……”
歷史老师扶眼镜一笑:“考试考知识,生活考见识。”
郭勇的脸一下子通红,没想到小声抱怨被歷史老师听了过去。
下课铃响。
郑老师捲起课本,握在手里。
“总有人说歷史无用——”他忽然开口,声音像晒透的棉布,“確实不能换分数,不能涨工资。”
原本躁动的教室安静下来。
他拿起讲台上半截粉笔:“但你们想想——秦始皇统一度量衡,现在你们买奶茶还是五百毫升一杯”
“宋朝人发明了足球,今天世界盃踢的还是足球。”
粉笔在黑板上点出几个白印子,像散落的歷史节点。
“歷史是什么?”郑老师摘掉眼镜。
“是老祖宗藏在今天的彩蛋。你逛的街、吃的饼、说的俏皮话,里头都蹲著千百年前的幽灵。”
郑老师忽然笑起来:“考试当然不考。但二十年后你们在酒桌上吹牛,聊的都是课本里没写的故事。”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书上的年月日迟早忘光,但你会记得,原来我们现在走的每步路,早有人铺过石子儿。”
教室里顿时掌声雷动。
郑老师点点头,笑了。
每年基本上他都有这么一番话,可是最终有多少孩子能听进去呢?
他不知道,也许大多是心血来潮,几分钟热度。
但只要有学生能从中受益,大概他就没有白费口舌。
“下课吧,同学们,抱歉占用了一点大家的时间。”
这位儒雅的中年男人,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