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能不能不和离,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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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上菜的时间里,宋知杳关切询问一双儿女今日在国子监的情况。
回答的是陆见深。
他这些时日在国子监里与陆见微形影不离,自然全都知道。
宋知杳尤其重点关心林澈的事。
按照她对林莞莞的了解,只怕这件事还没完。
陆见深道:“他今日出现了,在我和妹妹面前转了一圈,说了几句话,不过我也说回去了。”
“娘亲,你放心,只要他不说妹妹,我是不会主动动手的。”
林澈会说话,他也会说。
不就比谁能气死谁吗?
他今日没怎么生气,倒是林澈气得不轻。
宋知杳眉梢轻扬,摸了摸林澈的头,赞道:“不错,深深成长了。”
陆见深抿了抿唇。
宋知杳眸子一转,又道:“不过要是对方先动手,咱们又能打,那就不要怕,只管上。”
“万事都有爹娘呢。”
宋知杳话音刚落,便敏锐察觉到陆衍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带著几分幽怨。
宋知杳自然知道原因。
她昨日让陆衍之跟陆见深聊,不能衝动动手,现在的话分明又是支持陆见深。
宋知杳权当没有看见,跟两个小傢伙说完,又连忙给两个小傢伙夹菜,让他们多吃些。
一家四口在正院陪陆夫人用过晚膳之后,这才溜达著回了归朴院。
自从两个小傢伙在归朴院安顿下来之后,便暂时没了再回知墨院的意思。
宋知杳也乐得如此。
正好,如今的亲密接触可以弥补从前几年缺少的相处,男女七岁不同席,待过两年两个小傢伙再分別去各自的院子住也很合理。
这些时日,两个小傢伙都是跟宋知杳和陆衍之一起睡的。
到了归朴院。
陆衍之先带著两个小傢伙去书房写先生留下的课业,如今多是写字背书,两个小傢伙极为自觉,根本不用监督。
但陆衍之还是在旁陪著,若有不当之处便出声指点一二。
宋知杳则是沐浴洗漱。
待她收拾完,父子三人也都完成了各自的事,回到了正屋。
宋知杳嗅到了栗子的香味。
且是陆衍之正將糖炒栗子放在小火盆上的架子上加热。
两个小傢伙被带下去洗漱。
宋知杳闻到栗子的味道便忍不住皱眉,“你不是栗子过敏吗?怎么又买。”
陆衍之的动作顿了顿,道:“不是你买的吗?”
宋知杳:“不是啊。”
今年冬天,整个归朴院都成了栗子味,她至少一年內不想再吃糖炒栗子了。
夫妻俩对视,脑子都有个疑问:这栗子哪来的?
宋知杳召集了下人进来问,却得到了一个让两人都瞬间黑脸的答案。
“將军,少夫人,这糖炒栗子是下午二公子送来的。”
因是下午送来的,所以现在已经放凉了,需要加热。
宋知杳皱起眉头,一脸嫌弃。
陆衍之更是直接將栗子收好,递给下人,“送去青山院。”
什么东西,就往归朴院送。
跟有病似的。
陆衍之说话时,视线不由的往宋知杳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宋知杳同样一脸嫌弃,他吩咐的语气这才更篤定。
不知道陆瑾瑜是出於什么目的,但宋知杳和陆衍之確实被噁心得不轻。
而在察觉到陆衍之的视线看向自己时,宋知杳下意识的出声解释,“我不知道。”
“嗯。”陆衍之頷首,他自然相信宋知杳。
就冲宋知杳最近对陆瑾瑜那嫌弃得不行的样子,他对宋知杳完全没有怀疑。
他很確定,都是陆瑾瑜不要脸。
陆瑾瑜自己都是快成婚的人了,还给他家知知送什么栗子?
他家知知想要,他自然会亲自去买。
陆衍之道:“知知你说的对。”
“啊?”宋知杳看向陆衍之。
“他的確不要脸。”
这是宋知杳在正院陆夫人面前说过的话,宋知杳闻言觉得有些好笑。
却还是点了点头,“是吧。”
她的语气莫名带著几分骄傲。
两人正说著,陆见深和陆见微进了屋,宋知杳自然起身,接过帕子给陆见微擦拭头髮。
陆衍之跟著起身,学著宋知杳的样子给陆见深擦头髮。
兰心倒是无用武之地,退了下去。
將头髮的水汽擦乾,领著两个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傢伙做到了火炉旁。
陆衍之则去洗漱。
宋知杳则是陪两个小傢伙玩耍。
陆衍之的速度很快。
他洗漱完便接替了宋知杳,一家四口呆在暖融融的屋內,氛围温馨融洽,美好极了。
宋知杳閒下来,听著陆衍之和一双儿女的欢声笑语,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这样,真美好。
很快到了两个小傢伙该睡觉的时辰,宋知杳和陆衍之自是又亲自陪睡,一左一右的陪著两个小傢伙。
待两个小傢伙睡下,两人才起身去了书房。
照旧开始今日的分享。
陆衍之道:“今日朝中有人参了安国公府,此人是我同窗挚友。”
陆衍之丝毫没掩饰,这事儿是他的意思。
不过他可没有以权谋私,他只是將得到的一些证据,交给了正好身为御史的同窗挚友。
而他的这位挚友,为人最为中正耿直,出身寒门,见不得世上不平之事。
別说区区一个安国公府,便是当朝陛下,他也直諫过。
但他言之有物,讲事实,讲道理,还真得了陛下的青眼,一直以来都有些被看重。
宋知杳道:“想来,安国公府可能会怀疑此事与你有关。”
毕竟陆衍之与这位御史的关係一查就清楚。
恰好在此之前,两家生了齷齪。
“嗯。”陆衍之頷首,“老头今日问了此事,我说不是。”
“他没信。”
陆衍之嘴里的“老头”不是別人,正是陆老爷。
陆老爷能询问此事,自然还是为了陆瑾瑜,怕陆瑾瑜在安国公府那边难过,被为难。
陆衍之对此事並不在意。
爱信不信。
而且,这件事就是有他参与,安国公府怀疑也好,不怀疑也罢。
就是他的报復。
安国公府既要是纵著家里晚辈欺负他的孩子,那就別怪他还手。
陆衍之顿了顿,又说:“此次原本只是一个小问题,但安国公府的反应……不太对劲,我怀疑这里面可能有更深的问题。”
“我已著人细查。”
“若有了消息,我再告诉你。”
宋知杳点头,“有你这样愿意为儿女撑腰的父亲,是深深微微的福气。”
陆衍之看向宋知杳,“知知这话,是在夸我?”
“不明显吗?”宋知杳问完,又肯定对陆衍之道:“就是在夸你啊。”
灯火葳蕤,宋知杳双手托腮,撑在面前的桌上,言笑晏晏的看著陆衍之。
一双倒映著灯火的,璀璨明亮的眸子里全是笑意。
陆衍之就那么愣在当场,眼里只有宋知杳明媚的笑脸。
两人的距离似乎有些过於近。
陆衍之甚至能清楚感受到,宋知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
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整个人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宋知杳所在的方向靠近。
气氛正好。
直到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两人才似回过神来一样,迅速与对方保持了距离。
屋內的氛围像是凝固了一般,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这是两人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吻。
六年前,两人大婚当日,实在算不得多熟悉,因此流程走完,直到宋知杳晕过去,也没有这样的行为。
宋知杳抿了抿唇,只觉得尷尬的同时心里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清的欢喜。
陆衍之……人真的挺好的。
许久,两人才终於回过神来,宋知杳道:“那个,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
说完,她心里又有瞬间的窘迫。
又庆幸两个小傢伙是一起睡的,让这话不至於像某种邀请。
“嗯,嗯,好。”陆衍之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回了正屋內室。
两个刚走到床边,就见睡著的陆见深似乎做了什么噩梦,美貌紧紧皱起,小脸上全是抗拒。
宋知杳担心是林澈的事让陆见深在梦里害怕,连忙坐在床边低声安抚,“深深,没事没事,娘亲在。”
她说话时,一只手轻轻顺著陆见深的背,另一只手去抚平他皱起的眉。
“不要,不要……”似是感受到宋知杳的气息和安抚,陆见深嘟囔著喊了梦话。
陆见深的声音里满是抗拒。
陆衍之和宋知杳在心疼之余,心里对林莞莞,对林澈的不喜和怨言又多了几分。
如此看来,他给的教训还是太轻。
陆衍之正这样想著,就听陆见深的梦话再次响起,“不要和离,不要和离……好不好。”
陆见深的声音虽轻,可在这安静的夜里,却清楚的传入了夫妻俩耳中。
两人对视,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但很快,宋知杳还是先温声安抚陆见深。
陆见深还睡著,只是在说梦话而已。
宋知杳安抚了好一会儿,陆见深的眉宇舒展,缓缓陷入深睡,没再为梦里的事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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