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迷雾中的鬼谷毒巢,与无视万毒的「行走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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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紧绷,【古泰拳·宗师级】技能发动。
“嘭!”
江澈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teep),狠狠地踹在阿大的胸口。
看似简单的一脚,却蕴含了数千斤的爆发力。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药人,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穿了竹楼的墙壁。
紧接著,另一个药人阿二从侧面扑来,张嘴就要咬江澈的脖子。
江澈看都没看,反手一记肘击,精准地砸在阿二的天灵盖上。
“咔嚓。”
阿二的脑袋直接凹陷下去,身体瞬间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秒杀。
两个让无数僱佣兵都闻风丧胆的剧毒药人,在江澈面前,连一回合都没撑住。
“就这点本事?”
江澈跨过药人的尸体,走进了竹楼的大厅。
大厅里,光线昏暗,四周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罈子,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乃猜依旧盘腿坐在那里,手里拿著骨笛,並没有逃跑的意思。
他看著走进来的江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了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兴奋。
“年轻人,身手不错。”
乃猜放下骨笛,用一口生硬的中文说道:
“能破了我的迷瘴,还能杀了我的药人。”
“你就是那个灭了宋家的江澈?”
“是我。”
江澈站在他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视著四周:
“二十年前,宋震天来找过你。”
“你给了他一种毒,叫『噬心蛊』。”
“那是我母亲。”
乃猜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发出了桀桀的怪笑:
“原来是故人之子啊……难怪,难怪。”
“二十年前那一单,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乃猜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个女人……嘖嘖,长得真漂亮。可惜了,中了我的噬心蛊,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全身的血液慢慢凝固,心臟像被万只蚂蚁啃噬……”
“闭嘴。”
江澈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竹楼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很得意?”
江澈慢慢走向乃猜: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毒,那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万毒攻心。”
“狂妄!”
乃猜脸色一变,猛地抓起身边的两个罈子,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砰!”
罈子碎裂。
无数条五彩斑斕的毒蛇、蜈蚣、蝎子,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密密麻麻地爬向江澈。
同时,乃猜从袖子里撒出一把红色的粉末。
那是最剧烈的蛊毒粉,只要沾上一星半点,皮肤就会立刻溃烂。
“去死吧!!”乃猜狰狞地大叫。
然而。
下一秒,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江澈没有躲。
他任由那些红色的粉末落在身上,任由那些毒蛇爬到他的脚边。
可是。
那些原本凶残无比的毒物,在靠近江澈一米范围內时,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突然停住了。
它们瑟瑟发抖,不仅不敢攻击,反而纷纷掉头,发疯一样地向四周逃窜,甚至有些毒蛇因为恐惧而开始互相撕咬。
至於那些毒粉,落在江澈的皮肤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就像是普通的灰尘。
【万毒不侵之体】的威压,对於这些低等毒物来说,就是神明的敕令。
“这……这怎么可能?!”
乃猜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的蛊王……我的毒……为什么……”
他行医製毒一辈子,从未见过这种景象!这个人……难道是毒神转世?!
江澈穿过那些四散逃窜的毒虫,一步步走到乃猜面前。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乃猜那乾枯的脖子,將他像提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
“你的毒,对我没用。”
江澈看著那张因窒息而涨成紫红色的老脸,语气淡漠:
“现在,该我了。”
江澈从腰间拔出军刀,在那堆毒虫里隨意挑了一只顏色最鲜艷、看起来最毒的蝎子。
“既然你这么喜欢它们,那就……吃下去吧。”
江澈手指一用力,卸掉了乃猜的下巴,然后將那只剧毒蝎子,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乃猜拼命挣扎,眼珠暴突。
剧毒入喉。
那种他施加给无数人的痛苦,此刻终於回到了他自己身上。
江澈把他扔在地上,看著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抓挠著自己的喉咙,直到皮肤开始溃烂,七窍流血。
“二十年的帐,两清了。”
江澈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本泛黄的笔记。
那是乃猜的製毒手记,里面记录著所有毒药的配方和解药。虽然母亲已经不在了,但这东西留著,或许以后有用。
“韩笑。”
“在!”韩笑此刻对自家老板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烧了。”
江澈走出竹楼,看著这片充满了罪恶的山谷:
“一把火,烧乾净。”
“別让这里的任何一只虫子,跑出去祸害人。”
“是!”
几分钟后。
冲天的火光在鬼谷深处亮起。
那熊熊烈火,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也烧尽了江澈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
他站在山坡上,看著那被大火吞噬的寨子,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长命锁。
长命锁在火光的映照下,似乎变得温热了起来。
“妈。”
“仇报了。”
“您可以安息了。”
……
第二天,清迈四季酒店。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江澈洗去了一身的硝烟和血腥气,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白衬衫,端著早餐走进了臥室。
沈清歌还在睡,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似乎是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江澈,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坐起来,一把抱住了他。
“你回来了!”
沈清歌在他身上摸索著,检查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江澈任由她检查,笑著握住她的手:
“我说过,我是全能软饭男。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事情办完了?”沈清歌看著他的眼睛。
“办完了。”
江澈点了点头,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和轻鬆:
“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叶家,也没有什么宋家,更没有什么乃猜。”
“只有我们。”
“清歌。”
江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机票:
“既然来了泰国,要不要去普吉岛看看海?”
“我想……我们该真正地度个假了。”
沈清歌看著他,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那是如释重负的泪水。
她知道,那个背负著仇恨和秘密的江澈,终於在这一刻,彻底解脱了。
“好。”
沈清歌破涕为笑,重重地点头:
“去普吉岛。”
“还有……把小软也叫来吧。那丫头要是知道我们偷偷去海边不带她,肯定要闹翻天。”
“嗯,一家人,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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