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民谣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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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揽住沈清歌的肩膀,挡住了那些窥探的目光,淡淡地回了一句:“没兴趣。唱你的歌,別废话。”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直接让起鬨的人群安静了一秒。
阿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这么不给面子地懟回来。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可是“民谣王子”,哪个游客不是捧著他的?
“哟,兄弟脾气挺大啊。”阿杰冷笑一声,拨弄了一下琴弦,“看来是个不懂行的。来大理就是为了听故事、交朋友。你这么端著,不適合这里。”
“而且……”阿杰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旁边的苏小软(她正低头吃薯片,没被认出来),“带著两个美女出来,要是没点才艺,恐怕镇不住场子吧?要不你上来露两手?只要你能唱得比我好,今晚这顿酒我请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酒吧里的客人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鼓掌起鬨:“来一个!来一个!”
苏小软听不下去了,把薯片一扔,刚想站起来说“本影后上去秒杀你”。
江澈却按住了她。
他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看著台上的阿杰,眼神里带著一种看小丑般的戏謔。
“比你唱得好?”
江澈轻笑一声:“这標准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你……”阿杰气结,“口气不小!你行你上啊!”
江澈没有废话,径直走上台。
他没有要阿杰的吉他,而是走到舞台角落,拿起了一把看起来有些陈旧、但保养得很好的古典吉他。
调音,试弦。
动作专业得让原本等著看笑话的阿杰心里咯噔了一下。
江澈坐在高脚凳上,並没有马上开始,而是对著台下的沈清歌和苏小软温柔一笑:
“这首歌,送给我的家人。”
“也送给这座……差点被噪音污染的城市。”
“嗡——”
第一个和弦响起。
不是阿杰那种简单的扫弦,而是极其复杂的指弹技巧(fingerstyle)。
旋律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清澈,悠扬,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那是大师级的演奏,每一个音符都饱满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原本还在嬉笑的人群,全都闭上了嘴,呆呆地看著台上那个发光的男人。
江澈开口了。
他的嗓音低沉,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温柔,比阿杰那种刻意的烟嗓要高级无数倍。
他没有唱什么流浪和姑娘。
他唱的是那首经典的——《南方姑娘》(改编版)。
“北方的村庄住著一个南方的姑娘”
“她总是喜欢穿著带花的裙子站在路旁”
“她的话不多但笑起来是那么平静优雅”
“她柔弱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是思念的忧伤”
歌声缓缓流淌,仿佛在讲述一个关於守护与陪伴的故事。
沈清歌坐在台下,看著那个在聚光灯下弹唱的男人,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知道,他唱的是她。是那个曾经在北方(京城)受过伤,如今在南方(江海)找到家的她。
而在间奏部分,江澈突然加快了节奏,加入了一段极其炫技的弗拉门戈风格的扫弦。
那热情如火的节奏,让苏小软忍不住站了起来,拿起身边的沙锤,跟著节奏摇摆起来。
“日子过得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
“她嚼著口香糖对墙漫谈著理想”
“南方姑娘,你是否习惯北方的秋凉”
“南方姑娘,你是否喜欢北方人的直爽”
全场的气氛被彻底点燃了!
这不是酒吧,这简直就是演唱会现场!
当最后一个泛音在空气中消散。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臥槽!这才是民谣!这才是大神!”
“太好听了!听得我想哭!”
“那个吉他技术绝了!刚才那个阿杰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弹棉花啊!”
阿杰站在旁边,脸色惨白,手里握著吉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就是降维打击,是业余和职业之间的天堑。
江澈放下吉他,並没有理会台下的欢呼,而是径直走下台,回到沈清歌身边。
“怎么样,老婆?”江澈笑著问,“这顿酒是不是有人请了?”
沈清歌看著他,眼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她突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请不请无所谓。”
“反正,你把我灌醉了。”
就在这时,酒吧里突然有人指著一直没摘口罩的苏小软大喊了一声:
“等等!那个女孩……那个眼睛!她是苏小软!!”
“臥槽!真的是苏小软!那这个男的岂不是……江澈?!”
“天哪!国民妖精和神仙姐夫来大理了?!”
酒吧瞬间炸锅了!无数人举著手机涌了过来。
“快跑!”
江澈反应极快,一把拉起沈清歌,另一只手拽著苏小软,扔下一张百元大钞(並没有让阿杰请客,因为不想欠人情),转身就往外跑。
“哈哈哈哈!好刺激啊!”苏小软一边跑一边大笑。
三人穿过拥挤的人群,跑出酒吧,跑进古城深夜的巷子里。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风在耳边呼啸,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喧囂。
直到跑不动了,三人才在一家关了门的店铺前停下,弯著腰大口喘气,然后相视大笑。
“江先生。”沈清歌喘著气,脸颊緋红,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你刚才唱歌的样子……真帅。”
“那是。”江澈替她理了理乱发,“不帅怎么当你老公?”
“哥哥!我也要夸!”苏小软凑过来,“你刚才那个吉他solo太酷了!那个阿杰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江澈揉了揉她的头:
“好了,玩够了,疯够了。”
“明天,我们要换个地方了。”
“换去哪?”两人同时问。
江澈看著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听说京城的玉兰花开了。”
“我们该去……会会那些老朋友了。”
大理的温柔乡虽好,但属於江澈的战场,终究在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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