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很简单,他装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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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將家具用沙子堆叠成了原状。
房间里的沙子堆积起来后,慢慢变得坚硬。
林远没有用唾沫,沙子在他的摆弄下似乎会自动凝固。
修復床的时候,林远把床挖开,找到了水母网。
除此之外,他又用沙子堆积了一个箱子,將水母网放入了里面。
虽然规则说不能少家具,可规则却没有说不能多一件。
至於林远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他对水母网的位置感觉到非常奇怪。
为什么要埋在沙子中?
单纯是因为派大星懒,隨手放在床底吗?
在挖的过程中,林远发现水母网可不是隨便放的。
那里似乎是在阻断与什么的接触,而且极为乾燥......
这种感觉就像是珊迪的玻璃罩树屋,与海水隔绝。
(玻璃罩树屋:比奇堡的海底唯一有空气的地方。因为珊迪是一只松鼠,需要呼吸空气生存,所以这个树屋是完全密封的,內部是乾燥的陆地环境,配备了氧气供给系统。)
放在床底的水母网似乎具有与其类似的效果。
林远绝对不会认为这是隨便做的,所以他长了个心眼,將水母网放入了箱子中。
接著他做了一根水管,將箱子中的海水用虹吸效应排了出去。
(虹吸效应:一种利用液面高度差和大气压强,让液体在无外部动力的情况下实现跨高度流动的物理现象。)
做完一切后,林远索性坐在了床上思索起来。
他轻轻拨弄著海水,发现海水虽然存在,但在他的视角下仿佛不存在一般。
和人类认为空气不存在一种感觉。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海绵宝宝哭的时候,我看到了它的眼泪么......”
林远想了想,牢牢记下了一遍家具的位置和样式,又重复了一遍规则,以免有忘记的地方。
“看来海绵宝宝怪谈的好处在於没有家人诡异化后的威胁......但同样的,作为派大星,也没有可以依靠的海洋生物。”
“如果说哆啦a梦怪谈是靠著爱能战胜诡异的,海绵宝宝世界或许也可以......但真的在乎派大星的,好像没有几个。”
林远索性躺在床上,看看掛在头顶上的石头屋喃喃著。
“海绵宝宝应该是最重要的,但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在它没有真的认可派大星前,也是最有可能吃掉我们这些天选者的。”
“因为越了解就越熟悉,这种情况就好像班里的长髮男生突然剪了短髮,往往第一个发现他头髮变了的都是对他最感兴趣的同学。”
“无论是友情还是暗恋,在他推门那一刻,不熟悉他的同学可能还在思索有什么不同,而最在乎的那位,一定在第一时间发现了。”
“其次应该是派大珊,这位是派大星的姐姐,在原作里虽然出现的少,但也只是因为暴力且不会表达。”
“之后就是派大星的父母了,父亲总说派大星没救了,而妈妈又將派大星当成婴儿来照顾。”
“派大星变成这样,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过度溺爱,但派大星的父母还是在意他的。”
“也许父母的爱不一定完美,但始终存在。”
其余的原作角色,林远觉得似乎对派大星並没有太在意。
章鱼哥巴不得派大星和海绵宝宝用胶带封住嘴巴,珊迪很难认可派大星的做法,蟹老板又只在意派大星身上的钱,痞老板更不会对一个不是蟹堡王的员工產生兴趣......
所以,只要稳住海绵宝宝应该就能度过前几天的危机了。
在其他人面前,继续维持派大星的人设就好了。
还是那句话。
很简单,他装傻就好了......
...
...
泡菜国的天选者史珍厢,学著林远度过了这次危机。
与林远不同的是,这一次海绵宝宝並没有刁难她,而是问她是不是派大星才怪。
史珍厢沉默稍许,点了点头。
她在判断海绵宝宝的反应,如果后者诡异化,她就解释自己点头是想说:“当然不是了,我是派大星。”
如果后者没诡异化,点头则是证明她就是派大星才怪。
海绵宝宝端详了史珍厢好一会儿,奇怪道:
“不对啊,我记得派大星才怪不是脸上有胡茬吗,怎么你没有?”
史珍厢解释道:
“我成年了。”
海绵宝宝闻言,没有废话,留下纸条后就走了。
毕竟在进入这次怪谈前,他们的专家已经分析过了。
绝大多数海星虽然是雌雄异体,但还是有少部分海星是雌雄同体,甚至顺序性雌雄同体。
(顺序性雌雄同体:幼体时是雄性,成年后变为雌性,或反过来。)
因为天幕中的图片又不好判断派大星的性別,所以她特意將三种形態牢牢记在心里。
果然,这世界不会辜负每一个用心记下知识点的人。
虽然考试的时候这种正確率低到离谱,但在关键题上,却常有效果。
史珍厢没有注意到檯灯碎成了粉末,也没注意到床脚又破损。
泡菜国怪谈指挥中心这会急的上躥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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