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这帖子，看著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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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您的帐號因多次发布违禁內容，已被永久封禁。】

周明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他看著那个弹窗，又看了看自己屏幕上那些复杂的数据模型。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他所有的逻辑，所有的数据，所有的证明，在对方简单的“刪除”二字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缓缓合上笔记本电脑。

电脑的金属外壳冰冷，像一块墓碑。

京州大学主教学楼，一间空旷的阶梯教室里。

方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学生。

他正在用平板电脑，观看一个被辅导过的学生的实时数据。

那个男生正在考一场难度很高的数学测验。

时间只剩下最后五分钟，他还有两道大题没做。

他的心率曲线，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他的脑电波，也处於高度专注的α波段。

没有任何焦虑，没有紧张，没有肾上腺素飆升带来的心慌手抖。

他只是平静地，一笔一划地，解著题。

直到交卷铃声响起，他平静地放下笔，把没做完的卷子交了上去。

脸上没有一丝懊恼或遗憾。

方哲在数据旁边打下一行备註。

【实验体b-13，在极限压力测试下，成功屏蔽负面情绪干扰。评估：认知功能稳定，情感韧性降至临界值。样本『纯化』进度：75%。】

他满意地关掉平板。

这片校园，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土壤肥沃，而且好像还有人，在帮他提前把那些最扎人的野草都拔掉了。

京州地下指挥大厅。

“部长！”赵立坚指著一块巨大的屏幕，声音有点变调，“你看这个数据流！”

屏幕上，京州大学校园网的底层代码，像一片整齐的麦田。

而“牧歌”组织的那些宣传帖子，就是在这片麦田里修建的一条条笔直的水泥路，引导著所有数据流向他们设定的方向。

“他们的算法很聪明。”陈菁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一旁，她指著那些代码，“它不强制你走，它只是告诉你，走这条水泥路最省力，最安全。大部分人的潜意识都会选择这条路。”

k部长看著屏幕，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赵立坚突然瞪大了眼睛。

“臥槽！什么玩意儿衝进来了？”

屏幕上，一团乱码，像一个喝醉了酒的涂鸦爱好者，一头撞进了这片整齐的麦田。

这团乱码没有来源ip，没有协议头，就那么凭空出现，然后开始在水泥路上疯狂画画。

它没有破坏水泥路，它只是在上面画满了各种圈圈和叉叉。

一条原本指向“绝对冷静”的代码，被它用一条线硬生生掰弯，接回了“焦虑”的源头，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整个算法后台，瞬间被无数个【逻辑悖论】的错误提示刷屏了。

“牧歌”组织精心构建的舆论引导模型，像一台cpu烧了的电脑，瘫痪了。

“这不是我的『悖论音符』。”赵立坚盯著那团乱码，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全是狂热，“我的算法是手术刀，讲究的是精准切除。这个……这个他妈的就是一块板砖，逮著哪儿砸哪儿，完全不讲道理！”

他猛地回头看向k部长。

“但是它管用！它把对方的cpu给干烧了！”

k部长没有理会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