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无能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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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得令人窒息。
姜清雪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的轿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她没有回姜家大宅,而是驶向了市中心一处安保极其严密的顶层公寓。
那里是她的私人领地,从未带任何人去过。
车內,苏辞因为燥热而越发难受。
他无意识地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深陷的锁骨和一片病態白的皮肤。
“难受……水……”
他嘴里哼哼唧唧地嘟囔著,眉头紧锁,眼角因为高热而泌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
姜清雪猛地一脚踩下剎车,轮胎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她解开安全带,猛地侧过身,一把捏住了苏辞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她的眼神晦暗不明,像一团燃烧的野火。
“再叫一声。”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
“信不信,我就是在这儿办了你。”
他看著她,没有挣扎,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她鬆开手,转回头,绿灯亮起,她再次踩下油门,车速比刚才更快。
公寓到了。
打开家门,她把苏辞扔在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上,然后自己则像逃一样衝进了浴室。
“哗啦——”
冰冷的水流浇在她的脸上。
她撑著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当她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却愣住了。
镜中的女人,双颊緋红,眼神迷离,唇色殷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那不是她。
那不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姜氏集团总裁。
客厅里,苏辞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他睁开眼,看著头顶华丽的水晶吊灯。
他眼底的迷濛和虚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算计得逞的冷笑。
隨即,那抹冷笑又迅速隱去。
他重新换上那副虚弱无助的表情,朝著浴室的方向,用一种快要碎掉的声音喊道:
“二姐……”
“我……我想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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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拉开。
姜清雪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丝质的黑色睡袍,湿漉漉的头髮隨意地披在肩上。
她手里拿著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士白衬衫。
那是她自己的衣服,因为喜欢宽鬆的款式,买的是男款最大码。
她走到沙发边,將衬衫扔在苏辞身旁,声音因为刚衝过冷水澡,显得有些沙哑。
“浴缸的水放好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沙发上满脸潮红的男人,眼神里是理智与欲望的剧烈交战。
“我不习惯別人碰我的东西,所以……”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这句话,像一个诱饵,又像一个陷阱。
苏辞挣扎著坐起身,他拿起那件衬衫,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布料,然后抬起头,用一双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姜清雪。
“我自己可以的……不麻烦二姐了。”
他拒绝了,但语气软得像是在撒娇。
说完,他扶著沙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浴室。
姜清雪没有动,她就站在原地,看著那个穿著她衬衫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
磨砂的玻璃门关上,隱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姜清雪走到臥室,在床边坐下。
她隨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书,胡乱地翻开。
可她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著浴室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水流声,身体在浴缸里挪动的声音,还有那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舒服的嘆息声。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根羽毛,在她心上轻轻地、反覆地刮著。
她手里的那本书,十分钟过去了,一页都没有翻动。
终於,水声停了。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的门“咔噠”一声,被从里面打开。
姜清雪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苏辞走了出来。
他身上就穿著那件属於她的、宽大的白衬衫。
湿透的黑髮柔软地贴在脸颊和额角,几缕髮丝垂下来,水珠顺著发梢,滑过他修长的脖颈,没入深陷的锁骨。
衬衫的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下摆因为沾了水,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隱约的线条。
那两条长腿,又白又直,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没有穿鞋,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热气將他的眼尾熏出了一片诱人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妖精。
“啪嗒。”
姜清雪手里的书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辞在她面前站定,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角,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
“二姐,这衣服……”
他抬起眼,无辜地看著她。
“是不是太大了?”
姜清雪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口乾舌燥得厉害。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叮咚——叮咚——叮咚——”
一阵急促又刺耳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公寓里炸响。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根本不应该有人知道!
姜清雪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她站起身,几乎是咬著牙,快步走到玄关。
她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穿著白色风衣,戴著无框眼镜的女人。
她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金属医药箱,脸上掛著温柔得体的微笑。
是三姐,姜晚歌。
姜晚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笑容温婉,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二姐,这么晚打扰了。”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
“听说咱家的小可怜病了?我是医生,我不来,谁来?”
她的目光越过姜清雪的肩膀,直勾勾地投向了客厅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茫然的苏辞。
姜晚歌的视线在苏辞那双裸露在外的长腿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手在医药箱上轻轻一按。
“咔噠”一声,箱子弹开,露出一排排闪著寒光的金属器械。
她从里面捏起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病人看起来很『热』啊。”
她笑得越发温柔,声音却渗人得厉害。
“需要……打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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