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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十几日,裴砚之皆歇在了永寧巷,他愈发的精神抖擞,纪姝愈发的萎靡不振。
仿佛是被人吸走了精气。
可不是就是被人吸走了么,她哀怨的瞥向正在穿戴的裴砚之,眼底的青黑几乎都要掛在了嘴角。
他有些好笑的抚了抚她的脸蛋,滑腻的触感犹如婴儿般,教人爱不释手。
想到这些日子的缠绵,她的身子到底还是太单薄了些,承欢时还是有些受不住。
有心让她养一养,便道:“这几日我不在府里,你乖乖的用饭,忙完了孤再来寻你。”
纪姝眼睛一亮,几乎要脱口而出:你赶紧走,以后也別来了。
要是再多住个几日,她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到茺州。
瞧见她眼底的欢欣,裴砚之低哼了声,到底是没说什么,穿戴整齐后便离开了。
他一走,纪姝便立马扑向了床上,嘴里喊道:“枝儿,快来给我揉揉,我感觉我的腰都要断了。”
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总是喜欢掐著她的腰。
新伤还没有好,旧伤又来了,即便是每日上药,依旧无济於事。
春枝赶紧取过药油,涂抹在手上,搓热了后,细细揉按了起来。
嘴里心疼道:“侯爷也真是太不体恤您了,哪能这般日日行房,即便是世子在的时候,也从未如此。”
纪姝闭著双眼,轻声道:“好枝儿,这话往后就不要说了,这府里都不是我们的人,要是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就不好了。”
“是,娘子。”
裴府,山水居。
顾锦棠低声问成玉:"侯爷这几日没有歇在军营,那是歇息在了何处?"
成玉一直在府外为她打理嫁妆,也只有隔几日才会进府一次,想到那日侯爷脖颈处的抓痕,终究是不放心。
让成玉暗中留意,侯爷这些时日可有女子在身旁伺候。
果然一连十几日,她都未见到裴砚之回府,心里便开始怀疑了起来。
以往在燕州时,他从来不曾这么久不归府里。
即便是军营里军务繁忙,也会隔个几日回府向老夫人请安,而不是这般半个月过去了,见不到人影。
成玉低头稟道:“奴才不敢靠近侯爷,怕侯爷身边的人察觉,只能很远很远的跟著,只知道侯爷这些日子歇在了永寧巷。”
顾锦棠缓缓靠向椅背,永寧巷那处的宅子她是知道的,还未成婚前那处府邸便是侯爷偶尔歇脚的地方。
但自从成婚后,侯爷便再也没有去过了,或许有,但至少不会一连歇在那里半月见不到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除非那地方有什么人等著他,莫非是那个女子?
顾氏的神情骤然异样了起来,齐嬤嬤这时从外间走了进来,见屋內安静得过分。
夫人神情陌生,瞳孔睁大,儼然一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手更是死死地掐著梨花木的扶手。
齐嬤嬤一惊:“夫人,这是发生了何事?”
顾锦棠久久不语,齐嬤嬤只好將视线转向了成玉,“成玉,你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成玉將他所知的一切,原原本本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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