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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简手上一僵住,连著两日,姝儿对他始终都是这副不冷不热的,莫非是知晓了祖母要將她打发一事。
心里顿时急了,“姝儿,你可是听说了什么?”
纪姝心头微动,自顾自的走到桌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捧在手心。
暖意丝丝渗入掌心,纪姝心底喟嘆了声。
转身反问道:“不知世子指的是哪件事?是你下月要迎娶魏家娘子,还是说老夫人要將我打发出去?”
裴行简未料到她已经知晓,又怕她气坏了身子,上前柔声解释:“姝儿,你信我,等蘅妹进了府之后,我便从外头將你接回来,祖母也是过於担忧……”
“祖母看著长大蘅妹长大的,难免多疼惜些,才会如此。”
纪姝垂眸,只觉得当初真是瞎了眼,为何会被他的三言两语所哄住。
还好,现如今自己早已对他彻底失望,伤心更是谈不上,这般最好。
她淡淡道:“老夫人心疼你,心疼魏蘅,谁来心疼我?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家境殷实,不清不白的入了府,没得到半分尊重便罢了,如今还要用这等行径將我驱除出府。”
说罢,语气里满是疲惫:“罢了,今晚我便离开,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事情完全超出了裴行简的预想,他没想到姝儿会说出如此断情绝义的话来。
眼底染上痛色:“姝儿,只要再等上一月,我定会將你扶上平妻,你就在等等我好不好?”
“我知道这些时日伤了你的心,但是你也知道,祖母素来对我期望极高。”
他热切地注视著她,掰扯过她的肩膀,还欲说些肺腑之言时,门口传来僕从声音:“世子,侯爷说有要事让您前去文心阁。”
“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大事非要现在?”他怒斥出声。
门口的僕从静了一瞬,才道:“侯爷说军营有要务,需要世子亲自处置。”
纪姝眉眼斜扫,已经猜到了那人无非就是不想让她和裴行简共处一室內,才找个藉口將他支走罢了。
她抬眼看向裴行简,果然见他眉宇间闪过烦躁,但到底不好说什么,扭头对纪姝道:“姝儿,我忙完后,在与你细细说。”
话音落下,文心阁的武阳已到了门外:“世子,侯爷在前厅等著您。”
裴行简知道不能再拖了,握了握纪姝的手,道:“姝儿,你先等著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隨后离开了青云居。
脚步声还未走远,武阳看了眼世子背影,暗地里摇摇头。
隨即屋內的纪姝道:“娘子,马车已经在侧门备好了,侯爷让您收拾好东西,今夜便离府,以免人多眼杂。”
春枝望了望娘子,又看了武阳,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这到底在说些什么?
纪姝垂了垂眼皮,微咬唇瓣道:“枝儿,去將我们从茺州带来的东西收拾好,我们今晚离府。”
春枝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见武阳立在这里,將满腔的话语吞下,低低哎了一声,快步走到里间收拾。
刚开春,天色黑得早,酉时三刻,纪姝主僕二人带著简单行装,踏上了去永寧巷的马车。
武阳在前面赶车,车厢內主僕二人的话若有若无的传了出来。
他掏了掏耳朵,心里对这位纪娘子,又有了另一番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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