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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圈著她的腰身:“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孤说这些?”
“今日孤要你前来,便是要你明白,回去就跟他说清楚,搬出府去,宅子孤已经被你备好。”
话音將落,手指灵巧挑开她腰上的丝絛,衣衫顺时散开。
春初的天气,纪姝仅穿著月白绣折枝襦裙,领口松松垮垮敞开来。
露出桃红色滚边里衣,那处包裹著香软之处,但远不及她身上的痕跡来得触目惊心。
裴砚之指腹缓缓在她细腻得过分的肌肤上摩擦,语气慵懒,眼底却寒冰一片:“这些都是他留下来的?”
他扯开里衣,抚了上去,纪姝身子开始发抖。
“我倒是不知,你这身子竟浪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你就是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滋味?”
说罢,便不管不顾咬了上去,纪姝挣扎著想要后退,却被她扣住后颈处。
纪姝脑子昏沉一片,直到被他重重在伤口处咬了一口,眼泪顿时簌簌往下落。
裴砚之抬起头来,便见到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冷笑一声:“你莫不是还以为孤会被你的眼泪所蒙蔽?”
他指尖点了点她的胸口,声音危险:“孤与他,谁更能让你得趣?”
“谁更厉害?”
纪姝尖尖的下巴被他猛地掐住抬起,裴砚之面容阴鷙,分明要逼迫她亲口说出来。
“说,孤与他谁更厉害!”
纪姝几乎喘不上来气,她微垂下眼瞼,哽咽道:“自,自是侯爷更厉害。”
裴砚之这才笑了笑,若说之前,他还有那个耐心,慢慢让她自己陷入笼中,如今却是半分都等不得了。
在她身上初尝了滋味,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就算要放她离开,也是自己厌了,倦了。
这场游戏,岂是她说停就停的。
见她眼泪依旧落个不停,心里顿时烦了起来,將她抱起,放在贵妃榻上,俯身看向她。
“你这身子,孤用得还算是称心,只要你日后好好服侍,孤绝对亏待不了你。”
隨即话音一转,“但若是你存了什么旁的心思,被孤知晓,莫说青云居那婢子,就连你身边的那些无辜之人,孤也绝不会轻饶,明白么?”
说完后,不待她说话,那粗糲的指腹將她的眼泪全部擦了乾净。
此刻,她眼睫上尚且掛著泪珠。
漂亮的双眸如同被水洗了般,晶莹剔透,他上前將那欲落不落的泪珠吮吸乾净。
手上更是摩擦著下巴处雪白柔嫩,连流忘返,將那抹嫩红的唇瓣反覆碾压,充血。
“你乖乖听话,孤便好好疼你,那日你不也是很快活?”
低头含著那片充血的唇瓣,深深缠了进去。
那一具高大强悍的躯体压下,纪姝浑身忍不住的颤抖,男人將她手腕抵在榻上方。
指腹沿著她腕间细嫩的肌肤,沿著宽大的袖口蜿蜒至上,男人黑眸微眯,细细地裹缠那香滑沁蜜,难捨难分。
太过荒谬,太过骇人,纪姝无力抵抗,不消一会便开始呼吸急促,吞咽困难。
此处绝非適合白日胡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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