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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雨瓢泼,裴行简很快浑身湿透,一路疾奔,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玉清观。
此刻玉清观內主僕二人已梳洗完,准备將灯吹灭就寢时,门外骤然响起急促的叩门声。
主僕二人浑身一颤,对视了眼,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让她们几乎成为了习惯。
“姝儿,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纪姝呼吸乱了乱。
春枝脸上闪过惊骇,按照原计划,世子应当是七日后方归,这才第五日,怎的就回来了?
虽说放妾文书已经盖上了官府大印,但裴行简尚未不知情,此时还不宜与他直接撕破脸。
纪姝微微頷首,春枝这才上前將房门打开,裴行简径直踏入,身上满是雨水顺著皂靴缓缓淌落在地。
他见纪姝,仅一身里衣,因著他的到来,也只是外间裹了件狐裘大氅。
纤弱穠艷的身子在裘衣的遮挡住,反衬得她自成一派的风流韵致。
裴行简心头一热,上前几步捏住她的手,果然冰凉一片。
当即心疼道:“不是说只住三日吗?这山里寒气重,比山下不知冷了多少,你身子弱,如何受得了。”
裴行简朝著门外吩咐道:“来人,备热水。”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纪姝此时压根就没有閒工夫在这跟他敘旧,她害怕的是,那人还未离开玉清观。
若是二人撞上,难保她所做的种种不会露馅,更害怕的是一旦事发,承担后果的只会是女子。
“这几日下雨,山路难行,只好在山上多待几日,待山路好走了,再下山。”
裴行简素来將她放在了心尖尖上,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道:“那我便在这陪你几日,正好给岳父岳母上几柱香。”
纪姝身形僵住,男子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披风,隨手丟在椅子上。
不顾身上的湿痕,將她抱起,往里间走去。
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情意,纪姝低垂著脸,身侧的双手紧握,“我身子有些不適,今晚怕是服侍不了世子了。”
裴砚之拨开她胸前的头髮,深深嗅了口独有的香味,低声嘆息道:“姝儿,不要拒绝我,这几日我想你想得厉害。”
“我从来如此在意过一个人,恨不得日日和你在一处。”
纪姝听著,只觉得分外讽刺,男人在床笫上的誓言,到底有多不可信。
当初不过是见色起意,將她哄骗来燕州,如今却满口情深。
更令她浑身僵冷的是,她身上还有他父亲带来的痕跡,说不清到底是心里存著是报復还是別的什么。
她任由他手掌上动作继续游走,男人將她抵在床榻上,呼吸交错间,大掌已经解开了里衣的系带。
榻上的女子,不知何时,除了那妃色的訶子,上半身几乎褪尽。
奔波了一夜的男子见此情状,看著她身上还存著上次欢爱过后的痕跡,越发难以抑制。
年轻炽热的呼吸扑在她面上,纪姝却想到他父亲,暗暗比较了起来。
比起那人,世子固然年轻。
但却远没有那人身上的气势,就连那处,也远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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