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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怎么办,该如何去狡辩?
她无非只是想在这个世道好好活下去而已,怎么就如此难?
心里害怕至极,额角的冷汗涔涔,想到门口的春枝,若是自己身死,定然会牵连了她。
她抬眸看上去,只见男人深邃的凤眸如同幽暗的寒潭,深不见底。
再瞥见桌子上那柄散发著血腥气的长刀,丝毫不怀疑眼前的男人会一剑了解自己。
纪姝当时也不知哪里来得勇气,掀起裙摆就这么冲了出去。
她就算要死也要死在外面,而不是在这间牢笼般的屋子里。
外面早已被层层围住,她此刻就算想尽办法逃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纪姝压根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春枝这孩子自小就跟著自己,不能陪著自己一起死。
只是人还没有衝出这个房门,裴砚之快步上前,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將她牢牢带回。
纪姝心里害怕极了,她还不想死,至少现在还不想死。
拳打脚踢落在他身上,裴砚之见她如同疯了般,三两下將她制服,困在臂弯之间。
纪姝哆嗦著唇瓣,“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出去!”
门外的武阳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动静,微微挑眉,只觉得这纪娘子当真是胆大。
不仅將主公耍得团团转,还哄得盖了官府大印的纳妾文书,如今还將父子二人双双拿捏住了。
就是不知这纪娘子如今將主公惹得动怒,还有没有这般的好运气能留下性命。
屋內,裴砚之一把將她丟在床榻上。
心里自然是觉得荒唐至极,竟因这么个小娘子险些搅乱这些年来的平静。
他胸膛起伏不定,一只手缓缓靠近她的脖颈处,徒手捏了过来。
道:“孤不管你之前和行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如今你欺瞒於孤,还利用孤的权势取得放妾文书。”
“你就该知道,你想逃那是不可能的。”
“这世上还没有谁敢利用孤,还能全身而退!”
头一回,男人低头咬住了那泛白的唇瓣,撬开唇齿,直接缠了起来。
那力道就如同在发泄怒火般。
没过多久,抵在他胸前的手就慢慢滑了下来。
裴砚之手缓缓下移,咂摸著她那抹香滑,力道也越来越重。
纪姝心里一慌,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嘴里瞬间铁锈味瀰漫开来,裴砚之眼神凝沉,抬首死死地看著她。
纪姝慌忙从榻上起身,双膝一弯,直直跪在了榻上。
“民女卑贱之躯,求侯爷开恩……”
裴砚之心里怒极,这般不识抬举,想他堂堂燕侯,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
何苦为了一女子,辱没了他的身份,何况这还是他儿子的妾室。
只是目光落下,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那几乎喷涌而出的怒火又被生生压了下去,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拂袖转身,踏出了这间屋子。
春枝慌里慌张的跑了进去,穿过屏风,便见到自家娘子跌坐在床榻上,鲜嫩的唇瓣红肿著。
瞧著好似受了一场浩劫般。
纪姝怔怔地抬眼看过来,朝她勉强勾起唇笑了笑。
“枝儿,我们自由了!”
说罢,人已软软晕厥过去,嚇得春枝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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