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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她眼眶已经开始泛红,哑声道:“若是被他……知晓,会打死我的……”
“我若是叛逃,便是背主,一旦各地官吏下了海捕文书,我便是再想伺候您,也不能了。”
话里句句恳切,说是旁人在他面前说这些,裴砚之定然將人拿了下去。
但不知为何,看著眼前女子双眼泛红。
想到昨夜,她在榻上,吞咽求饶时,也是这般眼眶湿润,嘴里哽咽求饶。
他缓缓吃下一碗粳米粥,不紧不慢开口道:“既然我能將那封纳妾文书交与你,便能护住你!”
纪姝眼眸微动,取出帕子拭了拭脸颊,知道再多说无益。
轻声道:“谢过大人了。”
裴砚之夹起一筷子蒸饺放到她碗里,道:“多吃些。”
“是。”
侍立一旁的武阳心里暗暗称奇,这女子不过是一晚上而已,竟如此受宠。
想来侯爷的后院马上就要进新人了。
想到顾氏,在看到这般娇花似的女子,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如此这般过了两日后,纪姝心里越来越慌乱,自那晚过后,纪姝便再也没见过裴砚之。
即便她想要出去,门口的府卫也不允,这样两日下来。
纪姝即便再慌也知晓,裴行简就算找到玉清观也定然想不到,也绝想不到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与他父亲有了首尾。
纵使她的计划再周全不过,依旧会出现紕漏。
就在她自认为裴砚之不会察觉时,此时裴府书房內,书案上已经出现了她前面十七年所有的经歷。
裴砚之看著从茺州飞鸽传来的密信,上面详细记载了,她是如何与裴行简相识,又是何时来到的燕州。
期间的种种,裴砚之幽暗的眸子愈发深沉,虽说他早已猜到这女子多半是权贵人家豢养的金丝雀。
倒是没想到这只雀儿出自他的府上,还是他儿子的侍妾。
竟还骗他说名叫林仪,当真是生了好一张骗人的巧嘴,她定然是早早的知晓他的身份,刻意接近。
才会有了在玉清观送糕点那一出。
再联想到那封纳妾文书,不由得冷笑连连。
武阳,陆长鸣躬候在下方,屋內死寂沉沉,武阳见主公自从打开这封信后,眉宇间的阴沉就没有下来过。
武阳心里突突直跳,谁也没有想到这女子竟会是世子的侍妾,如今还与主公有了那种关係。
他垂首低声道:“主公,那纪娘子来玉清观前,还曾被老夫人狠狠罚跪了两个时辰,或许这便是心生恨意的缘由。”
裴砚之想到那女子身上的痕跡,眸色深暗,自己不过轻轻碰上两下,身上就如同被鞭打了般。
她来这观里也有好几日了,行简留下的痕跡都还未消,可想而知他那儿子是如何日日…这媚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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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上方传来声音:“世子呢?”
陆长鸣上前一步道:“世子前几日出去去幽州巡防,还未归来。”
裴砚之冷嗤一声,“难怪,这女子当真是好生大胆,竟將我们父子二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备马,去玉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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