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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了眼不远处瞧著他们的纪姝,终究是没拆穿他,只沉声道:“在外面也待了四五日了,太傅问你什么时候去上学。”
“功课落了多少了,晚间我是要抽查的?若是答不上来,有你的好果子吃。”
裴清河哀呼一声,“父皇,您不能这样?好不容易见到娘亲一回!”
裴砚之不为所动,只是道:“还不快滚去看书。”
清河看了看父皇,又眼巴巴看向娘亲,见她笑而不语,只能委屈的嘆了口气,怏怏离去。
纪姝看著裴砚之似乎是训斥小儿,她也没管。
待小儿走后,屋子里恢復了往日的沉静。
裴砚之握住她的手道:“刚起来时,只觉得身子鬆快了不少。”
“都是姝儿的功劳!”
“你想要让我如何赏你?”
纪姝白了他一眼,又在说什么浑话,径直准备往外走去。
裴砚之却是一把拉住了他,眼里幽暗得恨不得要吃下这口嫩肉。
他这眼神,纪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怪道他不分昼夜也要来此地,什么看病治疗,多半就是想著那档子事。
纪姝暗啐了一口。
怒嗔道:“才刚放完血,身子正是虚弱温补的时候,不宜……”
话还未说完,被他一把拦腰抱起。
男人被她说得发笑:“我来时便问过太医了,我的身子已无大碍,不当紧。”
纪姝也是医者,自然知晓他的身子已无大碍,只是……青天白日的。
见她神色还是任不赞同,裴砚之语气带失落道:“好娇娇,你便可怜可怜我吧,我们都几日没见了,难道你就不想你的郎君吗?”
纪姝被这一声声“郎君”唤得心神摇曳,几日没见,自己定然也是想他的。
无奈的闭了闭眼,裴砚之面色一喜,一脚踢开大门,不管不顾的扯开朝服就扑了上去。
玄色衣袍与明黄中衣散落一地。
不久后,夹杂著女子的襦裙,藕合小衣,素白里裤……
裴砚之耐心的巡视著周身,低哑著嗓音道:“我这几日想你想得紧,武阳说你这几日很忙,说铺面已经看好了。”
纪姝面颊生红,说了声是。
“可有念著我?”
纪姝因为他这句话而失神片刻,最后承认道:“想的……”
她通体雪白的恍若山中精怪,迷惑得他作为一个皇帝,整日整日想著她,恨不得时时刻刻將她含在口里。
此刻听见她说也想著自己。
俯身衔住她的口,屋內那上好的银丝炭,还未拿出去,纪姝周身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意,身上的香气也愈发的浓郁。
裴砚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低声嘆息道:“迟早有一日,朕要死在你身上。”
言毕,纪姝忍不住想要开口呵斥,你便是来日驾崩,也是驾崩在这等事上。
这把年纪了……
顿时,眉间一蹙。
感受到那股吃!撑了的感觉,裴砚之则是细细亲吻她的脸颊,脖颈处。
不消多会,纪姝已经是海棠春醉,眉眼浮春。
矮榻终究狭窄,她被箍得轻挪了挪身子,却引得身上人呼吸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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