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是,陛下。”
不知不觉比平时用了许多,用完膳,她看向太和殿的书案上,那正是他平日里处理政务的地方。
心念微动,她缓步走了过去,指尖轻轻抚过他平时坐著的位置。
恍然间出神地想到,其实这个地方她並不陌生,甚至称得上熟悉,这一切都源自於那场梦。
梦中见在此处疾言厉色,又是如何忧心国事,旧病復发。
裴砚之饮著茶,那双素来冷厉的眸子里含著笑意。
就这样看著她到处走走停停,没多久便走到了他平时处理公务的地方。
只不过没多久,便见到她神色哀思,將茶盏放下,走过去,將她揽入怀中。
“怎么了?”
纪姝倚在他胸前,轻声道:“陛下,相信前世今生吗?”
裴砚之摇头失笑,虽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纪姝知晓他一向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也没打算跟他说她本就不是这个世间的人,只道:“可我相信。”
“哦?为何?”
靠在他的怀里,手指有意无意的拨动他手里的扳指,“以前总觉得我跟这世间的联繫很少,六亲缘浅,就连唯一的祖母也去世了。”
“后来遇见了你,你说会不会是上天觉得你上辈子太过悲苦,让我来陪伴你?”
裴砚之一把將她抱坐在案几上,一手扶住她的腰肢,隨即亲了亲她的眉心、脸颊,再到唇峰。
彼此呼吸交织,他低语道:“或许吧,你便是上天给我的馈赠。”
“唔——”
唇舌交匯,纪姝只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土地都被他牢牢掌控著。
无处可逃。
直至她眼睫湿润,他才略略退开,闭目平復片刻,在她耳边低哑道:“还有十日……”
纪姝心尖一软,知他这些时日克製得辛苦。
……
翌日,纪姝挥手告別了眼眶湿漉漉的清河,还有立在一旁的裴砚之。
清河看著马车渐行渐远后,抬眼忍不住看向父皇。
嘴里抽噎道:“父皇……儿臣想娘亲了……”
裴砚之摸了摸他头,目光仍望著马车消失的方向,温和道:“放心,很快又会见了。”
承平四年,十月初。
耗时了將近两个月的施针终於停了,裴砚之伏在锦被之上,露出结实宽阔的脊背。
纪姝凝视细细用梅花针在大椎穴,肺腧、曲泽、少商这几个穴位上刺络放血。
还未进入冬季,纪姝已经吩咐春枝將屋子里放好了炭盆,不至於让寒邪入体。
看著放出来的淤血,很快便成了果冻状,纪姝心里便知道此治疗法成了。
如今天下太平,再也不需要他外出领兵,身子定然能养得好好的。
裴砚之闭目睡了过去,纪姝看著他眼底的青黑,知晓他这多半出宫为了陪自己,昨晚估摸著又是一晚没睡。
细心將被子给他盖好,悄声走了出去。
出得外间后,鶯儿正与春枝坐在凉亭上等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