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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简黑眸一沉,冷眼看向魏蘅,她却毫不避让,挑衅的目光直直地迎上他。
裴太后面色一沉,將手中的拐杖重重捣地,沉声道:“纪娘子如今是客,岂有拘客之理?以后想去何处,吩咐一声便是。”
“蘅儿,要懂得分寸。”
魏蘅起身行礼低声道了声是。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冷斥:“朕的人,何时也轮到其他人置喙了?”
伴隨著这声呵斥,裴砚之阔腿走了进来,刚毅不怒自威的脸上面无表情。
浑身的威压让人不敢窥探分毫。
殿內顿时乌泱泱跪倒一片。
纪姝也只好起身,福身行礼。
只见裴砚之快步走到她跟前,將她扶起,低声道:“不是跟你说了,任何人传你召见,你都不必理会吗?”
“怎还穿得还如此单薄。”
说罢,吩咐武阳道:“取朕的披风来。”
“是,陛下!”武阳快步走了出去。
裴太后见他全然忘了殿內之人,只顾著眼前之人,一时间气得面色铁青。
气氛僵持,纪姝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裴砚之这才抬眸看向太后,还有右侧的人。
“平身罢。”
“谢陛下。”
裴砚之旁若无人地搓了搓她微凉的手,低声道:“可还觉得冷?”
纪姝摇摇头,表示好多了。
他这才落座后,阴鷙的目光落在了魏蘅身上,“太子妃是当朕死了吗?”
魏蘅浑身一颤,“咚 ”一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儿媳……儿媳绝无此意。”
裴砚之抬起纪姝的手,下頜微抬,“她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莫不是你以为坐了几年的太子妃,便可以质疑朕了?”
裴行简见情况不对,迅速瞥了眼纪姝,但很快收了回来。
起身道:“太子妃失言,还请父皇恕罪。”
裴砚之看著太子,嗤笑一声,“她是何人,你们心中最是清楚,若是想要凭著这点身份去拿捏她,那便是打错了算盘。”
裴行简垂了垂眸,將所有情绪压进了心底。
“她既是清河的生母,更是大燕的国母!”
裴砚之声音如铁,字字凿进殿內每个人心中。
“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魏蘅身子抖得如筛糠,额头满是冷汗。
她心里清楚这是皇帝借著她在敲打身旁之人,亦是敲打太后。
她心里也更清楚,只要皇帝在位一天,她就永远不可能动得了纪姝。
不,不止,只要这父子二人中尚有一人在世,天下便无人能伤她分毫。
想到此,心里那股绝望渐渐涌上心头,远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坐在上首的太后,闭了闭眼,皇帝的意思她已经明白了。
罢了,他们如今都大了,她也时日无多,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总归这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
她又能指指点点什么呢。
对著一旁的常嬤嬤,声音里透出深深地疲惫:“哀家累了!”
常嬤嬤目光扫过眾人,低声道:“是,老奴这就扶您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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