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宫婢见到陛下进来,立刻慌忙伏地行礼。
內侍一路小跑著向入內太后稟报。
裴砚之环视了一圈,这是他今年头一遭踏进永寧宫。
自从三年前那桩事发生后,他便甚少和太后见面,唯逢年节中秋大典才会露面。
还未走到堂內,便见到常嬤嬤扶著太后的手出来,满室宫婢乌压压跪了一地。
裴砚之逕自走到上首,坐下,淡淡道:“朕方才进来时,遇到了太子妃,说太后今日凤体违和?”
“底下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跪在下方的宫人瞬间瑟瑟发抖。
裴太后见状,摆了摆手,吩咐书桐给皇帝上茶,后道:“只是偶感风寒罢了。”
说时看向他眼中隱隱泛起了水光,这些年她不是没有后悔。
她甚至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对那女子竟然执迷竟到了这般地步,连带著她这个母亲也只剩疏离。
她想到今早咳出来那口血,脸上浮起虚弱之色道:“蘅儿这些年月月都会来宫里待个几日,也算是辛苦她了。”
裴砚之闻言饮了口茶,轻描淡写道:“她是太子妃,宫中如今只有她一位女眷,理当如此。”
裴太后听后,身子愈发的摇摇欲坠,面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皇帝……可还是在怨恨哀家?”
“不,你就是在恨哀家?”
“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迟迟不纳妃嬪,就连哀家这永寧宫,一年也只会来一次。”
一旁的常嬤嬤低头屏息。
就连书桐也瑟缩了肩膀。
裴砚之掀起眼帘,神色淡漠,“母后说得是什么,朕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如今天下太平,不正是太后所希望的?只是说到底太后和朕所期待的不是同一件事罢了。”
裴太后手微微颤了下,“是,当初我只想要让她將肚子里的孩儿平安生下来,我何错之有?错得是让你將她娶进门来,如今闹得母子离心……”
她浑浊的眸子看向皇帝,眼里带著不易察觉的服软与央求,“敬臣,若你真的这般放不下,如今我哀家也想明白了。”
“哀家派人去寻她,如此你可满意?”
裴砚之这才转头看向她,冷嗤了声,回道:“朕的事,就不劳太后操心了,既然太后无恙,朕便回太和殿了。”
对著书桐和常嬤嬤扫去一眼道:“你们好生服侍太后。”
说罢拂袖离去,未再回头。
太后见他如此不留情面,泪水终究是滑落了下来,抓住常嬤嬤手,声音发颤道:“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常嬤嬤在心里深深嘆了口气,这些年太后和皇帝之间的那道裂痕,早已不是说將那位寻回来就能弥补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將母子之间的那点情分消耗完了。
只是太后如今方才察觉出来罢了。
常嬤嬤低声劝慰:“陛下只是心中还有气罢了,若是那位真能回来,说不定气就消了。”
太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人到了她这个年纪,往日的那些点点滴滴浮现在了眼前,这才知晓自己当初错得有多离谱。
“好好好,再加派一队人马,往各地细细去查。”
“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