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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將领说了声是。
將领回想了底下人说的,补充道:“不过属下听闻,陛下將夏嬤嬤调往去了行宫伺候,其他的便不知了。”
毕竟天子的行踪岂是常人可窥探的?稍有不慎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裴行简思忖了半晌,眉眼倏地一压,总觉得事情没有那般简单。
“小皇子如今在何处?”
將领回道:“並未见到清河殿下的人,陛下回宫时,並未將小殿下带回去。”
“想来……小殿下也住在了行宫。”
若是按照以往,父皇住在行宫其实並没有什么奇怪的,那地方冬暖夏凉,极其適合疗养身心。
尤其是那人走后,父皇每年总会在那里住上一段日子,每到冬日便要在行宫住上一两个月,政务都有专人送过去。
平日里连朝臣都是想见都难。
可这时节並未到冬季,更遑论將夏嬤嬤还派了过去,这就有些反常了。
但到底琢磨不出头绪,便道:“好,我知道了,退下吧。”
这时,门口的侍卫提著食盒入內。
“殿下,这是太子妃娘娘送来的点心,嘱咐您保重贵体。”
裴行简看都未曾看上一眼,垂眼看著手中的奏疏,淡淡道:“嗯,知道了,撤下去吧。”
“是。”
到了下午,裴砚之回到宫后,先是召见了国师。
公孙离细细稟报了这些时日的政务。
二人坐在团蒲上对弈饮茶时,见陛下心情不错的模样。
公孙离捋了捋须道:“陛下,这趟出去,可是有了奇遇?”
裴砚之:“哦?为何这般问?”
公孙离:“我观陛下面色红润,不见半分风尘劳顿之色,想必此趟出行颇得圣心。”
裴砚之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隨后落下一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眼瞼,目光落在公孙离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嘴角勾起笑意:“为何就不是朕將秦王这颗毒瘤摘去了,因而心情舒畅?”
公孙离含笑摇了摇头,显然是並不相信,但陛下不愿多谈,他也便识趣闭上了嘴。
问起了旁的事,“秦王那圣旨……竟是真的?”
裴砚之微微眯起双眼,掠过一丝讥誚,“秦懿自作聪明,以为那圣旨是谢天子给他的尚方宝剑,殊不知他也是被宋太后和谢天子摆了一道,那圣旨根本就是假的。”
“朕也是拿到了手里,方知。”
公孙离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谢天子不过是为了將秦王招揽到自己的手中,才会出此下策,想来也是早就知道他狼子野心,才会边防著他坐大夺权,”
“不错!”裴砚之頷首,“可笑的是秦懿到死才知道,不过朕对他还算是仁慈,没有诛他九族。”
“不过,麾下那些党羽,朕已经全部处置了,一旦起了谋逆之心,朕也不可能再用。”
“索性,全部都换了血。”
公孙离轻嘆了声,继续与裴砚之对弈。
待公孙离走后,便有內侍上前道:“陛下,太后知晓您围剿秦王,凶险万分,特来请您要去用晚膳。”
裴砚之淡淡道:“可还有旁的话?”
內侍低头恭敬道,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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