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他翕动著唇道:“別去,我忍得住。”
纪姝见他这副模样,心知今晚多半要发烧,若是不及时消炎,伤口溃烂,只怕更难收拾。
想到此,她更急了,“我不会有事的,离那小河沟不过一里地,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不顾他阻拦,小跑著出了洞穴口。
裴砚之在身后看著她的背影,又担忧又急,挣扎著想要起身。
刚一起身,胸口处撕心裂肺的剧痛,只好在原地等待,以免惹她心乱。
这点伤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行军打仗比这艰苦的条件也不是没有,自己总能忍下。
但只要想到她跟著自己受苦,心里便不是滋味。
纪姝快去快回,不多时,便采著药匆匆赶回,见裴砚之额头上都是冷汗,心里顿时一沉。
猜到她走后这人又起身做了什么。
急忙上前检查了他的伤口,声音发紧道:“你不要命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受了多重的伤,若是这箭头在深个几公分,我便是想救也救不了你!”
裴砚之粗喘了一口气道:“我没事,只是见你一人出去,心里担忧罢了。”
她心头泛起一阵酸涩,转身將他衣衫褪下些许,把药草放进嘴里嚼碎。
裴砚之听见衣裙撕裂的轻响,隨即感到背上传来一阵清凉——是她將草药敷了上去。
药性刺激了伤口,裴砚之强忍著疼痛始终未吭一声。
上好药,看著他眉宇间闪过的疼痛,开口道:“这地方只能如此包扎了。”
她瞥向裴砚之,见他刚刚睁开的眸子,此时已经合上了,纪姝心里慌乱不安。
她挪动著脚步,走到他跟前,用手指微微探他鼻息,见呼吸匀称这才鬆了口气。
这一晚,她不敢睡过去,时不时查探著他额头的温度,还有鼻息间的呼吸。
即便如此,在后半夜纪姝靠在石壁上昏昏欲睡时,纪姝猛地惊醒,急忙看向裴砚之。
只见他果然在睡梦中开始囈语,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她急忙上前抚过他的额头,一片滚烫。
哪怕她见过不知多少这种场面,此刻她依然心慌,在这般恶劣的环境中。
在这样的伤口,这样的环境下,能不能熬过去,实在是个未知数。
纪姝连忙起身,走到盛满水的小水缸,拧了拧过帕子將他胸前、额头细细擦拭。
可是刚褪下去的烧,不久便又捲土重来,比刚刚烧得还要厉害,人已经在轻微抽搐,眼看就要天色渐明。
武阳他们还没寻过来,绝望渐渐漫上心头。
难道今日便是他的劫数吗?
她坐到裴砚之身侧,见他哪怕是昏睡,依旧是紧锁著眉头。
心里暗恨:为何偏要来救她?难道我的性命,当真比他的命还要来得重要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