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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入客栈,昨日见过的那位下属见到他时眼神一亮,立马迎上前道:“您可算来了,我家主子等您……等候多时了。”
说完又小心看了眼纪姝的脸色,见她神色如常,急忙领路在前。
推开门,依旧是那间房间,依旧是屋內无人。
纪姝脚步踩进去时,整个房间內安静无声,唯有金猊兽纹上升起地裊裊青烟。
走到里间,屋內响起了刻意压低的声线,透著明显的不悦:“怎么这个时辰才来?”
纪姝抬首心中莫名,她没记错的话,自己昨日並未定具体的时辰来换药,更没有承诺过什么。
怎么搞得她好像是犯了多大错似的。
想到这人的身份大抵是尊贵,到底是忍下了这口气。
只低声道:“白日要看诊,只有下午才得空,往后就算是换药也是这个时辰过来。”
听到她解释,里面的人到底是没再说些什么。
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了一声淡淡“嗯 ”,算是勉强接受了她这番解释。
隔著一层床幔,需得这人將上衣褪去,方能上药。
秉承著医者不忌男女,面色平静道:“还请您將外衣脱掉。”
“才好上药!”最后四个字说得清晰利落。
只是她这话一出口,裴砚之面色微微一变,这才想起她如今是郎中,那岂不是她每日见到赤身的男子数都数不过来。
心下顿生气闷,想到昨日武阳说得那些话,又无法发作,只能硬生生地忍下了。
依她所言褪去外衣,恰如其分地露出整条劲实的臂膀。
纪姝仿若未觉地轻轻解开绷带,只见伤口隱隱血跡,显然是伤口崩开过。
不由秀眉蹙紧,忍不住低声斥道:“既然受了伤,平日里便要好生休养,伤口虽不大,但已经深可见骨,需好生休养一个月。”
即便是知道她只是对病人这般说话,但这样被她训斥几句,裴砚之眼底的温情仿佛要溢了出来。
看著她纤柔的身姿,比三年前还要更显丰盈的胸口,细嫩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著自己。
那股熟悉的香气縈绕在鼻尖,他不由猛地闭上双眼,几乎以为又是一场梦境。
这四年,他不止一次在梦里扣住她的肩膀,质问她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
难道他待她还不够好吗?
只是醒来之后,终究不过是梦一场。
纪姝全然不知他心中波澜,將带来的採药均匀地敷抹在伤口上,再用绑带仔细缠紧。
便上好药了。
裴砚之並未立即穿好衣,身影透过纱幔,只映出一道朦朧高大的轮廓。
纪姝虽觉此人有些倨傲失礼,转念想到位高者多半性情古怪,便也不再多想。
每日不过换药不过一刻钟,忍忍便罢。
她收拾好药箱,正要告辞,里头的人却忽然开口,语气似閒谈般隨意:“小郎中是何时开始学医的?”
里面窸窣穿衣声轻轻响起。
纪姝手中药瓶微顿,隨即从容答道:“家中世代行医,只我医术浅薄,若是遇复杂病症,怕是力所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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