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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日,那人仿佛忘了自己有个儿子般,三四日过去,都从未想过要將裴清河接回去。
眼看著他对自己日益依赖,整日都要黏著自己。
纪姝心里反而愈发不安,若是讲明白说这个儿子他不要了,倒也好办,她又不是养不起。
可理智告诉她,绝无可能。
依照那人的性子,迟迟不接他回去,恐怕是还有別的在等著她。
又过了一日,鶯儿在甘州也待了七八日,“秋满楼”终究需要她这个明面上的东家。
不能离开太久,便早上一起来,便来到了铺子,向纪姝辞行离开。
二人自是捨不得,但也知道都是有正事在忙,遂约定好年底再聚。
鶯儿取过纪姝为她准备好的礼盒,便乘车离去。
到了下午,外面忽然有人大声喊道:“郎中在吗?”
小德上前应答,那人道:“我家主子受了伤,需要郎中前去诊治。”
纪姝瞥了眼正在练字的清河,走上前道:“伤者在何处?若太远,怕是不方便出诊。”
来人身形魁梧,肌肉虬结,一看便知习武之人,纪姝上下打量了片刻。
那男子显然也是没料到,在这穷乡僻壤还会有如此美貌的娘子,只看过一眼便垂眸不敢再看。
只道:“就在前头的客栈。”
纪姝顺著他的目光向前望去,这家客栈她知道,里面老板的妻子,前年还是她负责接生的,平日里有个头脑不舒服的,也会在自己这里抓药。
想到都是熟人,便点了点头。
“好,容我稍等片刻。”
她走回案边,俯身对著小儿柔声道:"清河,我要去给病人看诊,一会就回来,你就乖乖地跟著春枝姐姐知道吗?"
这些时日清河早就习惯了,便乖乖地点头。
还一副大人模样,道:“你去忙吧,我就在这里等你,晚上一起回府吃晚膳。”
纪姝失笑,揉了揉他的发顶,便提著药箱隨那人离开。
走到同福客栈,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进去后,庞老板看见是她,立马迎了上来。
压低了声线道:“二楼受伤的那人瞧著身份不一般啊,方才回来时,手上全是血,娘子可得小心。”
纪姝感激地朝他微微頷首,隨那人上了二楼。
甫一进门,隱约的药气和血腥气扑面而来。
想必在她来之前应当用过药,纪姝未作多想,跨过门槛,直奔里面的內室。
只见床幔低垂,瞧不清里头的人,只依稀能见得一道男子的身影倚靠在枕上。
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那人將受伤的手臂搁置在帐外。
床边设有一张案几,上面摆放的茶水还散发著热气,想来在她来之前,这人还有閒情品茗?
不知该说这人心大,还是说他不怕死。
纪姝无意评判旁人如何行事,也只是轻微摇摇头,心道医者本分罢了。
她在床畔的矮凳上坐下,顺手將药箱放置在手边,轻声道:“手上的位置在何处?”
一旁的隨从立马道:“就在小臂上!”
纪姝瞥了眼那被玄色衣袖掩住的伤口,“会有点疼,忍一下。”
靠在床榻那人也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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