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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位女子虽貌美,却绝不可能跟小皇子有什么关係。
捏完脊,纪姝抬眸看过去,便见到小人已经呼呼睡了过去,纪姝抿唇微笑。
替她掖好被子,对著福嬤嬤交代道:“我开一副方子,若是小郎君醒来后还是不舒服便按照这个方子煎服,喝下就没事了。”
福嬤嬤赶紧道:“哎,好的,劳烦娘子了。”
纪姝只是略微摇摇头,表示不必客气。
写完之后,將方子递给福嬤嬤,便收拾著箱子起身准备走。
这时,福嬤嬤看著她的眉眼,忽然问道:“娘子是甘州本地人吗?”
纪姝一愣,但未曾多想,猜测许是对方见她年轻又是女子,怕她的医术不精。
回答道:“祖籍便是甘州,家中世代行医。”
说完,朝她微微頷首,便抬腿离开了。
福嬤嬤看著她的背影,心中那点疑虑渐渐消散,只道是自己多心了。
黄昏將近,裴砚之才回到府邸,刚一回府,便听到说那小顽童今日有些不舒服。
他眉头不自觉拧紧,边走边问道:“可有请郎中看了?”
下人恭敬回稟:“属下已经找过郎中来看过,说是吃得太杂,有些积食。”
裴砚之淡淡地“唔 ”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转道往裴清河院落走去。
甫一进去,他脚步骤然顿住,双眼微微眯起,他一进来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他猛地攥住身旁下属的衣襟,沉声问道:“今日这府中可有外人来过?”
那下属胸口被猛地提起,瞬间脊背生凉,慌忙回想了今日发生的事。
紧接著连连摇头,道:“今日、除了广民堂那位女郎中,便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女……郎中?”
裴砚之下頜倏地绷紧,周遭的空气顿时凝滯了下来,福嬤嬤闻声从里间走出。
便见到陛下虽面容平和,但周身上下的寒意迫人。
嚇得她当即屏息垂眸,不敢直视。
裴砚之鬆开下属的衣领,目光紧紧盯在他脸上,缓缓开口道:“说,那女子长得是何模样?”
下属战战兢兢地仔细回忆起来,反倒福嬤嬤仔细打量过那娘子,出声答道:“回陛下,那女子瞧著颇为年轻,看著十八九岁的模样,生得十分貌美。”
裴砚之眸色骤然暗沉,幽暗仿佛带著一丝暗火,福嬤嬤心头一紧。
只听见他嗓音涩然道:“是不是和清河极为相像?”
福嬤嬤压住心底的讶异,莫非那女子当真与小皇子有什么关係不成,面上恭敬点头:“是,眉宇间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不过老奴问过那娘子,她说祖辈世代行医,並未去过其他地方。”
裴砚之那颗沉寂了许久的心,终於活络了过来,隨即咬紧牙关。
气极反笑:好,好啊,她果然还是没有变,一如既往谎话连篇。
握紧的拳头缓缓鬆开,心里顿时不知是何滋味,不再言语,举步走向里间,停在榻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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