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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天下已定,他唯一想要的就是纪姝,与她共享这难得的盛世。
隨后,他吩咐武阳道:“这几日准备好,隨孤一同回鞅郡,將她们母子接过来。”
武阳连忙领命。
太康十四年,十月末,裴砚之终於率领大军,回到了燕州。
此时距他离开燕州,已过去整整一年。
府上一早便得了信,裴夫人为首的一行人早早地就在门口候著,奶娘护著怀里的婴孩,一行人齐刷刷地立在风里。
裴砚之一路疾驰而归,见到门口乌泱泱地人群时,鹰隼般的眸子快速扫过。
没见到纪姝时,面色已经沉了下来。
转念又想,她刚生產不久,或许尚在月子中休养。
遂翻身下马后,对著裴夫人先是问安,隨即又问道:“母亲,姝儿呢?”
“为何不见她?”
裴夫人含笑的面容僵了僵,她没想到离开这般久,回来的第一句,仍是想著纪姝。
可那人早已经走了,离开两个多月了。
心里这样想,但她面上未曾表露出来,转而道:“还不快见见你的孩儿!”
裴砚之思绪被打乱,视线转移到奶娘怀中那小小一团,白嫩柔软的孩子时。
陡然就软了,连眉峰的褶皱都平了几分。
这是他的骨肉,他和纪姝的孩子血脉相连的孩子。
奶娘见小郎君睁圆了双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笑道:"小郎君,这是知道父亲回来了,想要您抱呢。"
裴砚之垂眸看了眼身上的灰尘,怕染了孩子,伸出手的动作顿了顿,低声道:“待孤洗漱更衣后,再抱吧。”
又见孩子著实可爱,上手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谁知这一碰,仿佛捅了马蜂窝般。
小郎君何曾受过这种委屈,顿时“哇哇哇”大哭了起来。
裴砚之刚毅俊朗的面容上闪过无措,身后的一眾將士也都面面相覷。
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奶娘经验丰富,连忙赔笑道:“小郎君许是饿了,奴婢这就是去餵。”
说完,朝著裴氏这对母子行礼后,抱著孩子匆匆退下。
裴夫人见状笑道:“孩子自满月之后还未起名,乳名都还未曾起,就等著你这个父亲回来定夺呢。”
“乳名都未取?”,裴砚之愈发察觉到不对劲,环视了四周。
不仅她没来,就连她身边的两个丫鬟,文心阁里的其他人都没来。
心里那股不安翻涌上来,勉强压了压,再次问道:“母亲,姝儿究竟在何处?”
魏蘅立在身后,见祖母迟迟未回答,上前一步道:“父亲还当是不知吧?纪姝早在两个月前便已经离开了,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四个字,如铁索般將裴砚之钉在原地,他双眸幽沉地盯著魏蘅,看得她心里发慌发抖。
“儿媳……说得没错啊,纪姝確实是走了。”
裴砚之怒喝道:“纪姝也是你能称呼的?”
魏蘅顿时双眼泛红,退后几步不敢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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