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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风又道:“郎君,事关前线军情,公孙先生已经在议事厅等著了。”
公孙离是主公手下的第一谋士,不管是他还是郎君都要给三分薄面,裴行简看了看前方早已消失不见的人影。
只觉自己想多了,姝儿不可能来郡守府,“好,走吧。”
这边,魏蘅回到屋內拿起帕子轻轻擦拭脸颊,问道:“如何?可相信了?”
银子点头,“八九不离十,气冲冲地就走了。”
魏蘅甜美一笑,哪还有刚刚的嚶嚶恳切,“信了就好,我还以为多么情比金坚,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
这边纪姝一言不发,逕自往前走。
春枝看著自家女郎不吭声,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以为是在为刚刚场景难受,担忧道:“女郎,您没事吧。”
纪姝勉力勾了勾唇角,“我没事,为什么这魏家娘子邀请了我来,却迟迟不露面,偏在此时演这齣痴情苦戏,岂非太过巧合?”
春枝喃喃自语,“女郎你的意思是说是魏家娘子故意的。”
“刚刚那女子莫不是就是世子的未婚妻,她是故意让你撞见的,那我们现在走了岂不是合了她的心意。”
说完就要拉著女郎的手再回去,边拉边说,“女郎,对不起,都怪我太心急了。”
纪姝鬆开她的手,摇摇头,眼底似是含了笑意,“她要怎么演,我一点都不在意,只是觉得裴世子太过优柔寡断,看不下去了而已。”
“可是女郎,我分明瞧见了世子將魏娘子推开了。”
“推开之前,你可看见他眼中的怜惜与不忍,”纪姝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他既觉得亏欠,便易心软,那魏家娘子便是拿捏了这处,今日能因怜惜生忍,明日便能因愧疚生变故。”
“罢了,他人於我们有什么干係。”
话虽如此,只是心底却难免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明的悵惘。
出了花园,顺廊而下,纪姝摸著袖口少了的巾帕,低声问:“春枝,我帕子是不是掉了。”
春枝也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袖口,果然没有。
立马想到,“估计掉在路上了,女郎你在这等著,我去找找看。”
“我跟你一起。”
在这时代一条帕子不会损失什么,但若是被有心之人拿捏的话,到底会於名声有碍。
她与春枝顺著迴廊找了半天,还是没有,心里一咯噔,该不会是在那房间吧。
“这么找不行,你去我们刚刚待过的房间找找,我们兵分两路找找看,要还是没有的话就算了。”
春枝点点头,离开。
纪姝沿著走廊一顿好找,刚拐过迴廊角,却没想到一头撞上了人。
“你是谁?”那人举著扇尖抵著她的下頜,待看清她的面容,眼中的惊艷毫不掩饰,
语气却佯装做恍然道:“纪娘子?”
纪姝后退半步,拿开他的扇骨,揉了揉下巴,冷冷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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